一张大红赌桌前,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脸上带着常年泡在赌场里的油滑,眼角布着很深的鱼尾纹,眼底布满红血丝,一看就是经常熬夜赌棍。
一身华服袍子皱巴巴的,领口松垮,身上混着酒气、烟火气还有淡淡的铜钱味道。
他手掌粗糙,指节发黑,双手习惯性不停搓动。
一双眼睛格外精明,滴溜溜来回打转,看人先瞟对方腰间的储物袋,他能看出对方的身家。
笑的时候嘴角歪歪的,看着热情,实则满是算计,输了便脸色铁青,赢了就满脸张狂,喜怒全都摆在脸上。
他看到王兄带着胖子和林风时,油腻的嘴角不由溢出一丝奸笑。
“范师兄,刚才去收账,这位公子要替胖子还赌债!”王兄说着用手指了指林风。
“哦!”那位范师兄又斜眼看了林风一眼,“既然道友想替朋友撑场子,那就打个量翅看看吧!”
林风微微一笑,他手掌一翻一个储物袋出现在手中。
将储物袋向桌上一丢,重重砸落在桌子上,这个声音把整个赌场都惊动了,众人疑惑的眼神看了过来。
范师兄、王兄和胖子听到储物袋落在桌上的声音,就知道大概有五千块下品灵石,个个眼中露出震惊与贪婪之色。
“好好!”这位道友既然家底丰厚,我范某也不好扫了道友的兴。”
他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狡黠,继续道:“道友想怎么玩?”
林风只是在蓝色星球玩过比大小,穿越这个玄天大陆还是第一次进赌场,他一点经验都没有,所以当场有点微怔。
在场所有人都是赌场老手,看到林风发怔也都明白了,这个小子,人傻钱多的那种,只不过是一个白脖。
胖子赶紧上前一步,对林风小声道:“道……道友,赌场是有骰子摇大小……牌九骨牌……番摊等玩法!”
林风听了看着范师兄道:“我随道友喜欢!”
“哦,是吗?”范师兄听了林风的话,他仰头哈哈大笑。
一个白脖还不知道死活了,竟然随他,这就是找死啊!
想到这里,他嘿嘿一笑:“既然道友如此,我们先来个比大小如何?”
林风点点头,表示认可。
范师兄双手抬了抬,袖口露出像猪鬃毛一样的手腕。
他伸手拿出一个储物袋,在手中掂了掂,抬眼看了林风一眼:“不知道道友想玩多大?”
话没说完嘴角溢出一丝不屑的弧度。
林风淡淡一笑:“想玩多大随道友高兴,不过我时间紧,只想玩三把,如何?”
范师兄听了把嘴撇了撇:“三把就三把,第一把先来个五百下品灵石如何?”
林风点点头,大手一挥,桌面上整整齐齐码了五百块下品灵石。
范师兄和在场所有人都是双眼放光,没想到这个白脖,五百块下品灵石眼皮都不眨一下。
这时,范师兄的一个小弟,也将五百块下品灵石摆放在桌子上。
范师兄一只脚踩在一张凳子上,伸手将一个木骰盅,里面三颗骰子哗啦哗啦直响:“道友,你先来吗?”
林风耸耸肩道:“客不夺主,你先请吧!”
范师兄也不客气,单手上下舞动,将木骰盅摇的“哗啦哗啦”响,他的一双眸子就紧紧看着林风。
此时的林风也学着范师兄的样子,将另外一只木骰盅拿起,看到里面一样有三个骰子,他也开始的摇了起来。
“咚!”
猛然间,范师兄手上的木骰盅重重的反扣在桌面上。
此时林风手上的木骰盅也倒扣在桌面上,眼睛看着范师兄。
众人的目光也随着木骰盅的落下,个个双眼都瞪得滚圆,全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的等待着两人抬起木骰盅那一瞬间。
胖子一双小眼睛,死死盯住林风手中的木骰盅,他的喉结艰难的咽了几下,双手微微颤抖。
范师兄嘴角上挑,他的手将木骰盅轻轻拿起,三粒骰子从木骰盅里滚了出来。
这时,林风也将自己的木骰盅拿了起来,众人的目光在二人摇好的骰子上扫过。
林风两个四点,一个六点共十四点。
范师兄的两个六点,一个五点,共十七点。
范师兄看了,哈哈大笑:“多谢道友承让,这第一把我赢了。”
的话音刚落,旁边的一个小弟将林风的五百块下品灵石,全部呼拉到了范师兄前面。
在场的众人看了,都不由得咕咚咽了一下口水。
胖子的脸上难看,他的一双小眼睛,在死死的盯住被挪走在五百下品灵石。
林风一脸的淡然,他眼神平静,好像这五百块下品灵石本来就不是他的一样。
“风儿,这个范师兄做了手脚!”女帝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
“嗯,我知道!”林风神识在识海中和女帝交流。
“那你为什么不出手揭穿他?”女帝有点不解的看向林风。
林风微微一笑:“三把定输赢,谁笑到最后?现在还太早!”
“发现我的风儿现在越来越坏了,学会了《欲擒故纵》。”
林风嘿嘿一笑,在女帝俏脸上有了一把:“不然怎么能配做女帝的男人?”
这次范师兄看看林风:“道友第二把怎么玩?”
林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只要范师兄开心就好。”
范师兄哈哈大笑,用手摸着自己乱糟糟的胡子岔:“好,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这一千块下品灵石全部压上。”
说完他大手一挥,桌面上一千块下品灵石,全部推到了前面。
林风点点头,手掌一翻,桌面上也出现了一千块下品灵石。
两人同时拿起木骰盅,上下左右不停的摇晃。
又在同时两人的木骰盅又重重倒扣在桌面上。
全场又是一片寂静,这第二把来回就是二千块下品灵石啊。
虽然不是他们在赌,但他们都是赌虫,个个看的气血飙升,个个眼中充血,一双双眼睛死死盯住桌面上的两个木骰盅。
胖子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那张胖脸不停的流下。
他的双手在袖中攥的“咯咯”直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