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主哈哈大笑,对护卫大手一挥:“来人呐,将中门大开,迎接各方来宾!”
护卫应一声,躬身退下,准备迎接各方的势力和掌舵人。
老皇主心中明白,这个少年就是救他女儿唯一的一个人,而且他还可以借助林风的光芒,在西域将北辰帝国名声,打造成一流势力。
他说完,带领文武百官向大殿外走去。
片刻后,以他为首的一帮势力掌舵人走进大殿。
只见这群人,几乎整片是西域所有顶尖势力的掌舵人全都到齐,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些人个个身穿华服,面容沉稳,目光扫过来自带宗门大佬的气度。
他们个个鬓角带霜,脸上带着常年理政练出来的世故,他们的手指在袖中不停的搓捻,心里打着算盘。
后面是一群二十多岁模样、长相俊朗却性子轻飘的男修,个个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是宗门核心弟子,以后也是一方势力领头人。
早就有护卫将座椅摆好,老皇主双手示意让众人先坐下来。
他看一下大殿所有的人,清了清嗓子道:“欢迎诸位来到北辰帝国,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就是想认识一下抗魔联盟总盟主,也就是说人族的守护者林风!”
他说到这里,走到林风身边道:“诸位,这位少年就是你们想要见到的青云宗弟子林风。”
他的话还没有落地,就引起大殿之中一片惊嘘之声。
在他们心目当中,林风应该是一位活了几百年的老古董,才能将魔皇斩杀掉,将魔窟永久封闭能力。
谁知道听完老皇主的介绍,他们才知道这位抗魔盟主,少年第一人,原来是一位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这时林风站起身来,对所有的人微微一拱手,开口道:“诸位,我就是青云宗弟子林风。
只不过抗魔联盟盟主和人族守护者,只是有一个虚名而已,也请大家不要记在心里。”
这时,从一位宗主身后站出来一位四十岁左右男子,他是炼虚期后期境界。
他上前一步,对林风微微一拱手,开口道:“听说盟主能够斩杀魔皇,我想让盟主展示一下自己的境界!”
林风听了,只是微微一笑:“我只不过是一个少年,斩杀魔皇也是当时的运气好了而已!”
他的话音一落,那位少年鼻子里面轻轻哼了一声,他的脸上显示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嘴角带着不屑向他宗主身后走去。
林风看了也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孟尝看了,从林风身后一步跨出:“小子,你对我家公子什么态度?”
那位男子听了,站住脚步,回头看了孟尝一眼。
他看到孟尝也是炼虚期七重修为,没有他高出一个境界。
他的下巴往上抬了一抬,一双眼睛斜视孟尝道:“我在抗魔联盟总盟主面前,可不敢有什么放肆,只是不过问问而已!请问你是……?”
孟尝咧开大嘴,嘿嘿一笑:“我是林盟主一名手下,看你口气眼神,好像对林盟主有什么意见不成?”
那个男子听到这里,嘴角往下一撇,对孟尝说话的口气都变了味儿。
“盟主,我不敢怎么样,但如果你要想领教一下鸿蒙宗的绝学,我可以让你满足一下!”
孟尝听了,一只大手摸摸自己胡子碴道:“那好,我正求之不得!”
那个男子回头看了看他的宗主一眼,见他的宗主没有制止他,他转过头来对孟尝道:“请赐教!”
孟尝也扭头看向林风,只见林风轻轻摇摇头,他明白这是不想叫他惹事。
他转头对那个男子道:“今天不是切磋的时候,改天我一定奉陪!”
孟尝说完,气呼呼的又回到林风身后站好。
那个男子看到孟尝回去,他仰头放肆的一阵大笑之后,才回到自己宗主身后,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尽显无疑。
老皇主看了看鸿蒙宗的宗主,又看看林风,他干咳一声道:“各位能来我北辰帝国,都是看在林盟主和我北辰帝国的面子,我不希望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他的话音落下,大殿中一片寂静。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眼流露出对林风一丝质疑。
只见鸿蒙宗宗主站起身来,他看着像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黑发只是零星掺了几根白丝,不戴华丽玉冠,头上简简单单束着一根混沌色的发带。
身着一身华服,布料上面隐隐飘着淡淡的鸿蒙雾气,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这时,鸿蒙宗宗主对老皇主和众多宗门势力拱拱手道:“既然大家都是修炼之人,切磋一下也未尝不可!”
鸿蒙宗宗主话音未落,得到很多宗门和势力掌门人认可。
老皇主一脸的难看,他正要发火。
这时林风站了起来:“老皇主,这位掌门人讲的也对,大家都是修炼之人,切磋一下也可以增进双方的友谊,也能检测一下自己修炼不足!”
老皇主和一部分宗门人听完林风讲话,都震惊的看向林风。
这个小子还是年轻气盛,他这是想单独想挑战西域的势力吗?
“好!”那位鸿蒙宗宗主站起身来,对林风一拱手,“林盟主,爽快!”
他说到这里,对老皇主一拱手:“老皇主,既然林盟主这样说了,今天大家赶在一起,我们双方约定一下,以三局定输赢,你看如何?”
“这……!”老皇主这一下犯了难,不管怎么说,林风是她女儿请过来的,而且还是能治愈她女儿唯一的人,如果在切磋中间有什么闪失,能对得起女儿和林风。
这时,秦珞音赶紧走过来,用手拉拉林风的衣角,小声道:“公子,你不用给他们一般计较,他们的目的不纯!”
林风摆摆手,给了她一个放神的眼神。
他转头对老皇主道:“既然这位宗主话一出口,那我们就按三局为胜切磋一下吧!”
此言一出,就是西域好多掌门人,也不由得暗暗给林风竖了一个拇指,此人以后不会是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