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等人走到内城门口,直接将把守内城的护卫禁锢起来,他们大摇大摆走进了内城,后面好多修士和围观者,看到将林风将内城守卫全部紧箍住,他们的信心倍增,一起跟在林风后面向城主府走去。
有好心的修士和围观者跑上前来,给林风主动带路,没走多久,他们来到了一座临街的宏伟建筑。
城主府占了老大一片地方,看着跟一座缩小版的皇宫差不多。
围墙又高又厚,不是普通石头,墙体里面还嵌了阵纹,暗地里布着护府大阵。
到城主府门口,他们看到城主府正门两扇厚重的朱红大门,门板上钉着一排排铜钉,大门两边立着两尊丈高石兽,眼神凶狠,看着就不好惹。
大门外站着一排护卫,个个气息沉稳,腰间佩着兵刃,腰杆挺得笔直,眼神来回扫着过往行人,戒备拉满。
其中一个护卫队长看到林风一群人走来,他上前一步对众人道:“你们这一群贱民,可知道这是哪里吗?这是城主府,不是你们可以随时想进就能进的来的!”
他的话音还没落,他的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高高抛起,那个领头队长的手还指向前面,无头的尸体晃了两晃,重重的砸落在地。
其他的护卫看了大吃一惊,有的人愣在了当场。
谁也不敢相信,有人在城主府门口随意斩杀护卫队长。
“敌袭!”有一个护卫队员醒悟了过来,他一边向里跑,一边高声喊道。
同时,城主府院内哨声在每一个角落响起,配房内、暗影内一道道强者身影扑向城主府门口。
瞬间有十几道身影出现在林风等人身边,他们将林风众人拦住。
有一位老者六十多岁,洁白长发随风飞舞,一双丹凤眼深入寒潭,三缕胡须潇洒在胸前。
后面是十几位护卫,手持灵器,站在老者的两边。
老者停下脚步,看向林风等人,厉声喝道:“来者是什么人?敢闯城主府!”
这时太上长老一步跨出道:“你是城主府什么人?”
老者看看太上长老又看向他身后的林风等人道:“我乃城主府师爷陈天正是也!你们竟敢斩杀城主府护卫当当何罪?”
太上长老指向林风道:“这位是我家林公子,受你们韩城主相邀,来取城主府宝库。”
那陈天正怔了一下,他看看林风道:“我们城主人呢?”
林风上前一步,看看陈天正微微一笑:“不瞒陈师爷说,你们韩城主和少城主,还有什么璇玑宗离谱都被我废了,扔在城外了,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陈天正老脸不停的变化,他看看林风身后的众人。
只见林风和两个老者看,他看不透,其他的清络和孟尝几人修为也不在他之下。
他深深感知到一种致死的威压,现在他相信了林风的话。
到现在开始,城主父子一个人都没有回来,也就证明他们凶多吉少了。
他看向林风道:“这位小哥,能告诉我韩城主的具体事情!”
林风看着陈师爷道:“废话多了,你现在将宝库钥匙拿出来,我要去宝库看看。”
回头对清络道:“清络你带这位师爷去城外去寻找他们的韩城主!”
语气中带着不可置疑的威压与决绝。
清络对林风躬身一礼:“请公子放心,我绝对做好!”
林风摆摆手,回头对城主府其他护卫道:“剩下的你们所有的护卫是准备跟着这位师爷去寻找城主,还是留下的受死?”
所有的护卫都知道这个少年不把城主和少城主摆平,他不会这样堂而皇之进入城主府,既然他已经来到,那就证明城主府对他没有什么危险,何况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护卫。
众护卫想到这里,丢掉灵器,单膝跪地对林风道:“林公子,我们是以城主府为家,现在既然韩城主不顾我们,我们也没有必要去为他死守!”
言下之意,不管是韩城主死活,只要他不回到城主府来,他们也没有必要为他尽忠。
这时那位陈天正看向林风,又看向众多后卫道:“既然林公子说了,韩城主已离开天穹城,那我们也没有必要为韩城主死守,良臣择木而息!”
他说到这里,回头对众多护卫开口道:“我代表城主府拜见林公子!”
众多护卫在后面一齐跪倒异口同声道:“我等拜见林公子!”
林风点点头,摆手让准备上前捉拿陈天正清络后退。
他对众多护卫道:“一个时辰前,你们的城主和少城主已经被我废了,现在我来取城主府宝库,你们那个有意见?”
陈正天和众多后卫听到林风说话,毫无忌惮,他们心里面早就对林风听命是从了,哪里还有一点反抗的心思。
陈天正道:“林公子,城主府宝库就在城主府后院,我现在就带公子前去!”
林风点点头道:“我看你悔改蛮有诚意的,就给你这次机会!”
陈天正听了立刻一拱到底:“林公子,现在韩城主已经不在,我等愿奉林公子为天穹城城主!”
众多护卫听了立刻对林风齐声道:“我等愿奉林公子,为天穹城城主!”
林风轻轻摆摆手,也没有多话,让陈天正带他去宝库。
城主府后院有三层大殿,大殿墙壁上刻画着古老的符文,门上刻着宝库二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林风看了看宝库,他大手一挥,手中多出一块金色令牌。
他将令牌按在宝库门上,一个凹槽处。
陈天正看到林风手中的令牌,他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几下。现在这个少年手中拿出韩城主唯一的宝库令牌 ,那就证明韩城主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看起来,今天他临时倒戈还是对的,如果自己愚忠为一个不在的城主卖命,那他的结局将是最悲惨的。
想到这里,他看向林风的眼神又增加了几分震惊和敬重。
宝库厚重的大门自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灵力气息,带着一丝刺鼻的霉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