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斜眼看了他一眼:“你是紫阳宗什么人?”
那老者听鼻孔向上抬了抬:“老夫乃是紫阳宗大长老长卿,小子,谁给你的胆子敢闯紫阳宗。”
他突然发现后面的秋迪道:“秋迪你竟敢背叛宗门!”
秋迪没有说话,林风接过来道:“秋迪不过弃暗投明,你就是一个紫阳宗大长老而已!”
林风说完对太上长老一挥手:“这几个人交给你们了!”说完,他身影向后退去。
太上长老上前一步对长卿道:“你是大长老,我来试试你的斤两吧!”
话音未落,枯瘦老手高高举起,浑身灵力翻滚,四周灵气倒卷,向着大长老汇聚劈来。
大长老脸色看到太上长老浑厚的掌风,让他感知到一种威压感,让他浑身犹如筛糠。
他举起手掌向着太上长老的手掌迎了过去,这两道凌厉在虚空中的碰撞,犹如天边炸开一道响雷。
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周围的灵气翻涌,相撞的冲击波向四周荡漾开来。
周围的假山碎裂,乱石四射而出。
所有的花草树木都被这道灵力震为齑粉,地上面有几道深深不见底的沟壑,在向四处延伸。
大长老一双老眼瞪着滚圆,死死的盯着林风,他不相信一个合体期修士。
他的手下竟然和他不分上下,他愤怒之下,直接又看向林风:“小子,你今天来到这里,也算你最后一站了”
他的话音未落,太上长老道:“大长老,老夫说过了,你就是我的菜!”
话音未落,另外一只老手向大长老狠狠拍下。
“你当我怕你不成,今天老夫和你拼了!”
大长老大喝一声,他的一只老手和太上长老碰撞在一起。
“砰!”
两股强大的灵力在虚空中碰撞,碰撞的能力冲击波向四周荡漾开来。
山门口巨石碎裂纷飞 古树花草树木都化作积分,就连厚重的宗门墙壁也裂开几道缝隙。
太上长老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大长老,向后倒退了四五丈,老脸泛起一层煞白。
大长老现在才知道,太上长老这个炼虚期中期修为,要比他炼虚期中期扎实的多。
他引以为傲的炼虚期中期,在这个老者都落于下风,何况这位少年。
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现在感觉真的有一点坐井观天了。
如果真正的双方厮杀下去,也只有自己的宗门太上长老可以主管全局了。
太上长老不给他考虑的时间,一双老手不停的挥动,让大长老感知到束手束脚的危机感。
他没有几招,便开始拼命的后退招架,原先的傲慢和不屑,现在都变成了恐惧和震惊。
太上长老一指向他眉心缓缓点出,大长老脸色巨变,身影极速闪退。
当他的身影刚刚躲过这一指击杀,但是肋下已经结结实实承受了太上长老的一击。
“轰!”
大长老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血雾中带着被击碎的五脏六腑碎屑。
他的身影被击飞七八丈开外,又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在虚空之中形成一道美丽的彩虹。
身子重重的砸落在地,荡起一团尘土。
其他的几位长老本来就是身处险境,无力他顾。
现在又看到大长老被一掌击成重伤,不知生死,他们瞬间感知到失去了主心骨。
个个在战斗中呆滞了一下,随着冷玉几女的攻击,这些长老惨叫声不断,便被击成重伤躺在地上。
林风看到战斗很快就结束了,他来到大长老面前,嘴角不由得上扬,俯视大长老道:“紫云宗不过如此,下面我想挑战的是你们太上长老,能不能把他藏身地址告诉我?”
“你……!”大上长老听到林风对紫阳宗不屑的话语,他气急攻心,张口又喷出了一口鲜血。
“小子,你别慌张狂,你先战胜我们宗主再说!”大张老怒目吼道。
“你们宗主……!”林风冷笑一声,我也不欺负你们紫阳宗,现在去找你们宗主,能够战胜白子画,再过来和我较量。”看着地上大长老道。
现在的大长老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闭目大口喘气,满脸都是憋屈和不甘。
林风将大长老踢到一位弟子面前,现在别让这个老东西死掉,要叫他看一看紫阳宗是怎么被铲除的。”
那位弟子对林风躬身一礼:“弟子明白,请公子放心,我会让他看到最后一眼!”
这时从宗门深处,一个老者身影一晃,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先看了一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六位长老,又扭头看看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风轻云淡的林风。
“小子,我六个宗门长老被打成重伤,都是你的作为?”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威严和霸道。
林风将口中的瓜子皮淬掉,斜眼看了一下这位老者:“看你的修为可能是紫云宗宗主吧?”
“你……!我是紫阳宗宗主仁耀,你竟然看不起我紫云宗!”
这位老者让林风一句话怼的面如猪肝色。
他的眉毛倒竖,怒目看向林风:“小子,你现在虽然说战败了我的六位长老,但是你要记住,现在是紫云宗的地盘。”
林风听了,嘴角上挑一个弧度,对他呲牙,嘿嘿一笑:“老东西,你现在还不感觉到你说话有点过了吗?”
他说到这里又指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六位长老道:“你如果再执迷不悟,这个六人就是你的榜样。”
“你……!”仁耀被禁言怼的火冒三丈,他不再有什么废话,手中出现一柄长刀。
刀身上灵力四射,向着林风头顶狠狠劈下。
林风身影一动也不动,一双眼睛看着他微笑不变。
就在这时,林风的背后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不要打扰我家公子,你的对手是我!”
话音未落,从林风身后一只枯叟的老手伸出,向劈来的长刀抓去。
“砰!”
仁耀劈下来的长刀被白子画老手抓住,他的脸色巨变,想聚起灵气,把长刀从那只老手中抽出来,但是不管怎么再用力,他的长刀被白子画死死抓住。
一个大乘期中期,哪里是白子画的对手。
“你作为一个宗主,看不清对手的实力,出手这么盲目,宗门那能不灭。”白子画抓紧长刀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