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宗主对林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林盟主,房间里面是徒儿雅旋,林盟主请!”
林风也没客气,他迈步走出内室。
在一张床榻上,躺着一位二十一二岁少女。
她面色苍白如纸,眉心一道黑印,特别明显黑了许多。
林风转头看了看莫宗主,这时后者也轻轻叹了一口气。
半响,他才说出了事情的真相:“自从这块石头发生了异变,所有宗门弟子,包括长老等人,不是避而不及。
但是雅旋从小修炼过魂技,她自己跑到宝库边缘,打坐修炼,刚开始还能炼化掉一点这种灵气。
他以为自己可以能够成功量化掉这种灵气,便让师尊将宝库打开,去浓郁的地方炼化灵气。
莫宗主开始也是不放心,一会儿去观察一趟,看到雅旋修炼起来还没有太大的难度,也就放下心来。
一夜没去看望雅旋,到第二天早上再过去一看,大吃一惊。
这次的雅旋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莫宗主后悔不已,他捶胸顿足将雅旋抱回小院。
自己又撑起防护光罩,想把这块石头封印起来,防止这种灵气外溢伤及无辜。
但是他在选黑匣子旁边,一边还要撑起防护光罩,防止灵气的侵蚀,还要运用功法封印玄黑匣子。
他的功法分散,很快就被这种灵气浸透防护光罩,攻击他的神魂。
莫宗主无奈之下,只好放弃对玄黑匣子的封印,匆匆撤离了宝库,才将宝库封起来,和宗门高层商议对策。
林风听到这里,眉头之间形成了一个川字,走出内室,来到小院中,他久久未语。
莫宗主和邋遢道人跟着林风来到院中,两双老眼紧紧的盯住林风。
“小兄弟,这个丫头的病,你探查的怎么样?”邋遢道人在旁边弱弱的试探问道。
看了一眼邋遢道人,又看向旁边的莫宗主,把他这个女弟子的病情讲了一遍。
他的神识已经探过雅轩的体内,这种灵气已经侵蚀了她的识海和丹田。
就因为她在宝库内接触这种灵气持久,导致她识海、经脉和丹田都被这种灵气侵蚀。
林风没有隐瞒莫宗主,他告诉莫宗主,这种石头叫做《时空髓丝》,如果体质和功法对路可以修炼修士的神魂,也可以制作时空法宝。
如果一般的体质用了这种灵气,那它将会起到反噬作用,最轻的识海被侵蚀,成为一个痴儿。
有时候你们听到他在胡言乱语,其实不是的,他在识海已经被这种髓丝带到了另一个界面,他们嘴上说的胡言乱语,其实都是他在另一个界面所看到的。
最严重的就是识海和丹田都被侵蚀,如果得不到祛除和治疗。
那他的识海和丹田,包括他的肉身都会被一种空间异兽所侵蚀。
也许到时候他会变成空间异兽傀儡,那时候他的意识,除了空间异兽,不再受其他支配。
莫宗主听了,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严重。
就是见识广泛的邋遢道人,听了也是一双老眼,瞪得滚圆,这也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过这样的病情和事情。
莫宗主看向林风,急忙道:“林盟主,你说我弟子就是属于这后面一种吗?”
林风点点头,我探查她的识海和丹田都被这种灵气侵蚀了。
莫宗主一把拉住林风的手道:“林盟主,我徒儿还有救吗?”
拍拍他的肩头道:“莫宗主,你徒儿的事情确实有些麻烦,但是治疗起来,有些顾忌……!”他说到这里,就没有说下去。
莫宗主听了怔了一下,但是他也明白了林风说的什么意思。
他想了一下对林风道:“林盟主,能否把小徒清醒过来一会,我也好让她自己有所选择。”
林风点点头道:“这些好办,两个时辰后,她就会自动醒来!”
莫宗主听到也是点头赞同:“好,林盟主,那你就将小徒唤醒,我将她的病情仔细的给她说一遍,何去何从,取决于她自己。”
林风点点头便和邋遢道人一起回到了内室,他盘膝坐在少女的床头。
手势不断变化,他体内混沌阴阳珠在缓缓运转。
室内散发的微薄灰土色灵力,很快就被林风吞噬一空。
林风睁开双目,一根手指轻轻的点在少女的眉心处。
这一下,让莫宗主大吃一惊,当他看到少女没有痛苦表现时候,他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林风指尖上灵力波动,快速吸取少女身上灰土色灵气。
片刻后,少女灰土色的脸色转变了许多,脸上也有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他将手指缓缓的收了回来,又运用自己的功法,将收取的这些灰土色灵气,压缩混沌阴阳珠空间。
他才睁开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扭头看向旁边等待莫宗主道:“爱徒,一个时辰内就能清醒过来!”
说完,他向着小院走了过去,邋遢道人看了也急忙跟在林风身后,屁颠屁颠的离开了室内。
莫宗主看着昏睡的爱徒,他不停的在室内来回踱步,观察着爱徒一切变化。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少女眼皮扇动了两下,随后睁开了一双美眸。
她的眼珠转了两下,看到室内的情况,特别看到莫宗主自己的师尊,在一旁踱步着急的样子,她的眼眶湿润了,泪水顺着眼眶缓缓的流下。
这时莫宗主也感知到少女醒过来,他急忙移步来到床榻前,看着少女,急切的道:“旋儿,你现在感觉怎样?”
少女用舌头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有气无力的道:“师尊,我刚才正在一个充满危险的山谷中行走,那里全部都是虚空乱流,犹如疯狂的刀刃在割舍着我的魂魄!”
说到这里,又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看了师尊一眼,又继续道:“师尊,在最危险的时候,我突然被一种奇特的能量拉回来了,睁开眼睛就看到你在我身边,师尊是不是你徒儿救了回来?”
莫宗主看到自己的爱徒清醒过来,又听他说了这一番话,他不由得悲喜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