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感知到自己的丹田就要被撑爆一样,上次和秦珞音双修时候,就要突破境界,被他将要突破的气息,死死的压制在丹田深处。
这次他再也压制不住了,急忙起身盘膝而坐。
白玲吃惊的看着这个少年,怎么两人刚双修过,他就要突破境界?
林风运转混沌阴阳诀功法,身上有灵光在流转。
四周的灵气翻涌向他汇聚而来,在他头顶形成一个灵气旋涡。
他的皮肤渐渐变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就像一条条小蛇在皮下游走,随时都有破皮而出的可能。
体内一道狂暴的灵力,在他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中疯狂的运转。
突然,林风低吼一声:“给我破!”
“嗑嚓!”一道微不可察的声音,从他体内传了出来。
他体内一股比火山喷发还要狂暴,甚至比那江河决堤还要汹涌灵力,轰然自他的丹田气海之中,砰的炸裂开来!
这道灵力就如同一头苏醒的远古狂龙,在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之中,疯狂肆虐!
他突破了大乘期二重境界,突破的气息并没有停下来,还在继续飙升。
大乘期三重境界!
大乘期四重境界!
最后,他踏进了大乘期中期四重巅峰境界!
白玲瞪着一双美眸看着林风突破境界,这让她颠覆了对突破境界的认识。
寻常的修士修炼几年或者几十年,才能突破一个小境界。
像大乘期这样的高阶修士,有些修士修炼几十年或者是上百年,都不一定突破一个小境界。
这位少年突破境界,就像喝凉水那样方便快捷,他是怎么做到的?
林风突破境界,并没有停下来,他依然运用功法,引导灵力在体内快速运转,稳固他刚刚突破的境界。
两个时辰后,睁开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攥了攥双拳,感受一下突破大乘期中期的力量,嘴角不由上扬。
“公……公子,你怎么一下子突破了三个小境界?”
林风嘿嘿一笑,一根手指将她尖尖的下巴托起:“我突破境界还是你的元阴给力!”
一句话把白玲说的俏脸飞起,一片红霞。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风的一张嘴又将她两边红唇牢牢的堵住。
她一双美眸瞪得滚圆,看着眼前这个不知疲惫的男人。
“公……公子,你不是……刚刚……怎么还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风用嘴堵了回来。
一具柔软的娇躯被像一座山墙般的身体压住,拉扯又持续了一个时辰,才落下帷幕。
林风手揽着白玲带纤腰,退出了混沌阴阳珠空间。
在偏殿里,白玲额头上的香汗淋漓,她浑身一点灵力也提不起来,全靠着林风半抱半托,她才能走出偏殿。
此时外面,东方已经露出了一丝鱼肚白,众多弟子都在开始打扫大殿,等着各方的擂台参赛者到来。
他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少宗主和林风。
白玲坐在茶几旁,喝了两杯灵茶,身体才恢复了一丝丝灵力。
林风站在她的旁边,一只手按在她的背后,源源不断的给她注入了纯阳之气。
“小子,你是什么人?赶紧把手给我放开!”
这时一道愤怒冰冷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了过来,只见一位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一双猩红的眼睛,丝丝盯住林风按在白玲背上的手。
林风斜视他一眼,又故意手臂绕过白玲脖颈,一只手在白玲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
“你……你……!”青年看了火冒三丈。
在他眼中白玲是他的禁脔,林风这是对他的挑衅。
就在这时,大殿后面走过来几道身影。
白玉辰、邋遢道人、白子画、宁无缺和宗门的几名长老。
“小老弟,马上就是擂台战,你还不抓紧时间调息一下?”邋遢道人上前一步道。
林风神识感知到几人到来,早就放开摸白玲的手,坐在茶几一旁。
他看看邋遢道人又看向旁边的白玲道:“昨晚和白少宗主彻夜长谈,同时,对今天擂台战又多了几分信念!”
白玉辰干咳两声道:“范通,你不去演武广场,你来到大殿里面,有什么事情吗?”
范通正气的一脸通红,听到白宗主质问他,赶紧收敛心神,双手一抱拳:“回……回宗主,我看时间还早,就来到大殿看看白家妹子在擂台战中需要什么吗?”
白宗主看了他一眼:“范通,你先回去吧,好好准备擂台赛,也希望你能在擂台赛中能够取得好的成绩!”
范通停留躬身一礼:“多谢白宗主提醒,我现在告辞了!”
说完躬身退下,眼角狠狠瞪了林风一眼。
邋遢道人意味深长的看了林风一眼,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道:“小老弟,陪老哥哥去喝点早酒!”说完,两人转身不见了。
演武广场上早就是人山人海,人头攒动,有宗门弟子,有各帝国皇室,还有各大家族弟子。
他们都抱着同一个目标,那就是想争取在擂台战中拔得头筹,抱得美人归。
在演武广场的正对面,有几个高大的看台。
正中间一个看台是玄冥宗各位高层,两边的看台侧试,各个皇室,各大宗门和各大家族的掌门人。
演武广场的正中间有两个擂台,这两个擂台都被阵法结界所包裹,防止擂台比试中狂暴的灵力,伤及到擂台下的围观者。
这时,坐在看台主座的白宗主,对大长老范闲一眼,又看向执法殿殿主,点了点头:“唐殿主,可以宣布开始了!”
唐殿主是玄冥宗的执法殿殿主,身着一袭宗门青色长袍。
看上去有六十多岁,花白长发随风飘荡,紫红色脸堂,一双丹凤眼闪出两道光芒,看上去就是一位刚正不阿的人。
唐殿主对白宗主一礼,又看向客位上坐的邋遢道人和林风等人一眼。
他转过身去,站在开台前面高声道:“诸位,今天这个擂台战不是我们宗门邀请,也不是哪一个组织的,这是几家世子和几位少宗主,为了提亲而演变成的擂台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