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号壁垒外向东约八百米处,有一座宁静的小村庄悄然坐落于此,其人口规模之大宛如一座小镇般。然而,令人感到奇特的是,这座村庄却是并没有一个所谓固定不变的称呼,相反地对于不同身份的人来讲,它似乎拥有许多不同的称谓。
对于那些长年居住在壁垒内部的居民来讲,他们往往习惯把这个地方称做“流民聚集地”。
这些壁垒里的人们普遍对外部世界带有一种偏见与歧视的态度,他们认为生活在壁垒之外的人的身上全都携带着一种致命的病毒,因此总是不愿与外界之人产生任何的接触。
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长年在此定居生存的人们,则会亲切地将此地称作为“村庄”或“村子”。或许正是因为这种常年生活带来的归属感和认同感,让他们能够在这片末世土地上安居乐业、繁衍生息。
此外,还有一部分常年出没于壁垒周边地区的雇佣兵和财阀军队,他们则会使用诸如“补给站”这样的词汇来指代这个庞大的居民体系。毕竟,在他们眼中,这些个地方可能更多地被视为是一个提供战略物资支持和用作整顿休息的临时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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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里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曾遂负责在前面用柴刀开路,李筱筱则是跟在后面始终与少年保持着3米左右的距离。
出发时曾遂曾向李筱筱提出过将柴刀交给对方保管,他怕自己手里拿着刀,在行进的路程中一个不小心给李筱筱整应激了,被对方一枪给崩掉。李筱筱则是一口给回绝了,并表示自己没那么小心眼,你拿着就行。闻言曾遂只好默默的拿着刀在前方开路,但动作始终都透露着一股小心翼翼,这让一直盯着曾遂的李筱筱有些无语,扪心自问,她有那么可怕吗?
二人在森林里走了半天,李筱筱感觉自己肚子都快饿扁了,她目光幽幽的盯着在前面自顾自开路,丝毫不担心她会掉队的的曾遂。
曾遂正专心的处理着一堆半人高的杂草丛和一些延伸过长树木的枝干,忽然他感到自己脊背一凉,浑身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他缓缓的回过头,入眼的便是李筱筱那噬人的幽怨目光,顿时将他吓了一个激灵。
曾遂壮着胆子问道:“呃... ...李筱筱,你这么看着我干啥?怪让人不好意思的。”这还是他第1次试着叫对方的名字,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些。
李筱筱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曾遂,看得对方心里直发毛,心里则回想起先前自己跟对方的谈话。
原来李筱筱曾在两人相遇的地方问过曾遂,为什么不在一旁的小溪里抓些小鱼之类的生物来填饱肚子?
然而闻言的曾遂则是一本正经的对她回答道:“现在的时节已经入秋了,天气开始转凉。我们身处的地势又比较高,那条小溪的水本来就不深,夏天的时候,或许还有些鱼儿会跑到这来避暑,现在水越来越冷了,鱼儿都跑到下游的比较大的河流里去了,现在的水里除了一些水草,基本上就没有什么能吃的生物。”
毫无荒野生存经验的李筱筱望着曾遂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再加上她自己也还没那么饿,还真的就这么相信了对方的鬼话。现在回过味儿来,李筱筱是越想越不对劲!
这臭小子该不会是在忽悠自己吧?想到这儿李筱筱更是火冒三丈,恨不得当场将曾遂给扒皮拆骨吞进肚子里!
“我在想,一会儿我是先吃你这条胳膊呢,还是先吃你的这条大腿呢,或者说在你这喉咙上开个小洞,直接喝血也成,既能填饱肚子,也不会口渴。”感觉对方在欺骗自己的李筱筱幽幽的吐出了这么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曾遂闻言瞬间如坠冰窟,他急忙解释:“别别别,李筱筱你别激动啊,我可真的没有骗你啊!,那条小溪里真没有可以吃的东西了。”
曾遂急的柴刀都差点掉到地上了,可奈何对方就是不相信。
李筱筱冷哼一声,“你还狡辩,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小子想是不是慢慢消耗我的体力,好趁机摆脱掉我。或者说更大胆一点,你小子想趁我没体力的时候对我出手,到时候枪也是你的,我也只能任由你摆布。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听到李筱筱的句话曾遂抿紧嘴唇心里直发虚,他确实是想过要通过消耗李筱筱自身的体力,从而摆脱掉对方的纠缠。
回想起李筱筱之前喝水的表现,应该是已经好几天没有进过食了。按理来说,一般的人早就应该累趴下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体力怎么会这么好?一连串的路途下来就连曾遂这个常年在野外生活的人都快有些吃不消了,而李筱筱呢?身为一个女人,看上去也比他大不了多少岁,竟然只是肚子饿的受不了。
这让曾遂十分的郁闷。
李筱筱见曾遂一直站在原地沉默不语,眼神还有些躲闪,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对方的小心思。顿时怒了道:“曾遂,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一枪给你脑袋上开个洞,将你扒皮抽筋架在火上烤吃肉。要么你就去给我找些能吃的东西来!”说完就掏出枪直指对方的脑门。
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死神冰冷的注视。
曾遂却是没有如同之前那般表现的惊慌失措,胆小如鼠。一反常态,他的脸上如同静待的古井表面,没有出现任何一种表情,有的只是平静。他静静的看着李筱筱的的眼睛,目光冷漠,而对方也同样在盯着他看,眼中仿佛燃着火星。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沉默无言,广袤的森林甚至遮挡了风声的潜入,留下的只有二人细微的呼吸和心跳声。
李筱筱突然感觉面前的少年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一样,跟之前表现的完全不同,又或者说现在见到的这个,才是真正的那个曾遂。
“我没办法信任你。”终于曾遂打破了这份良久的沉默,他语气平静,没有了之前的半分慌张,
“你要如何保证,在我带你离开这片森林以后,你不会出尔反尔的将我给除掉?”
“枪在我手里,你只能听我的。”李筱筱立马接上了话题,一脸胜券在握。
曾遂笑了笑继续说道:“那我们就只能鱼死网破了。李筱筱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从你那远超普通人的体力我就看出来了,大不了我就这么死在你的手里,毕竟我这样生活在壁垒外面苟延残喘的人烂命一条,死活都无所谓。”
曾遂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但是我在死之前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让你不可忽视的代价,而你呢?迷了路的小姑娘就只能困死在这片森林,枪声和我的血会吸引来野兽的注意,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根本不可能安然无恙的离开。”
曾遂的眼里透露着冷漠和彻底的疯狂,这让拿着枪的李筱筱都感到了些许心惊,她忽的想起了自己父亲曾经提到过的那群生活在无法之地的亡命徒。
... ...
最终李筱筱的内心经过了一番挣扎还是选择了做出妥协,“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知道,向天发毒誓对你于这样的人来说跟放屁没有任何区别,枪呢我更是不可能交给你的。”说着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俏脸忽然腾的红起来了,她紧张的盯着面前曾遂,“你... ...该不会是想要我吧?那个绝对不行!我知道我很漂亮,你眼光很不错,但是我今年才16还没成年呢,你要是这么干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曾遂:“... ...”
听完前半句的曾遂在正思索着提出什么条件,但当李筱筱不着调的后半句冒出来的时候他脸黑的都能滴出水来了。他今年都才14岁。先不说对方看着年龄比自己大,是不是占了便宜的老牛吃嫩草,若真的这么干了,回到家要是让他爷爷知道非得打断他的三条腿!曾遂还是挺怕他爷爷的。
没有理会正在装模作样的李筱筱,思考良久的曾遂自顾自的说出了自己的条件,“你先前说强奸未成年犯法,但是据我所知法律只有壁垒里面才生效,许多壁垒外面没有这样的约束。唯一有约束的只有李氏财团所掌管的1号、2号、3号壁垒,而且你也姓李。”说着他又瞥了一眼面前的李筱筱,“所以我想要知道李氏财团的人,大老远的跑的到韩氐财团所掌管的9号壁垒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