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怎么又在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他无奈道。
“那孙爷爷,长生组织又是什么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李筱筱继续问道,“‘长生’这个组织名倒是听着直接,该不会又是一个‘进化公司’吧?”
“和你理解的差不多。”
老爷子点点头回想着,“100多年前兴起的组织了,跟进化公司倒没什么关系,当时的创始人好像也叫什么... ...长生?反正就用的这两个字命的名。100多年来,他们一直都在暗中收集跟神行者有关的东西和情报。”
“还打着什么‘祖神’的口号,吸纳了不少的新人,据说他们的祖神还会降下福泽,庇佑他们。”
曾遂用望远镜看着城市入口那满地的残肢断体,有的还被火给烤焦了。
天上还挂着个丑不拉叽的大鬼脸。
他嘴角抽了抽,“那他们的那个祖神庇护还真灵验,居然还有一半的人逃了出去。”
他又看向李筱筱问道:“话说你哥是谁?对面人都走完了,咋还没出来?”
李筱筱摇摇头,一脸神秘的笑道:“你猜?”
“爷爷。”曾遂看向老爷子。
老爷子一言不发,目不转睛的看着远方,像是年纪大了耳背没听到。
“... ...”曾遂沉默了。
从这两人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和李筱筱她哥哥先前求情要救人的行为来看。李筱筱她哥哥该不会是一直不见人影的小伍吧... ...?
王越,你这队伍还真没啥本地人啊... ...
... ...
小伍静静伫立在离城市出口不远的一栋高楼上,他到此处的时间甚至比曾遂还要早,也目睹了全过程。
两日前,摩天大楼旁的高楼上。在李筱筱怒气冲冲的离开后,在老爷子笑骂出那句臭小子后... ...
小伍收敛起笑容,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开口道:“老师,我想救王越他们!”
老爷子站在天台边缘,目光眺望远方。他没着急答应学生的请求,庞大的精神力散发出去,偷偷跟在曾遂的身后。
曾遂正在阳光下欣赏着来之不易的金砖,那金灿灿的光芒,那沉甸甸的感觉,真令人陶醉!
忽的他浑身汗毛竖起,一股若有若无的窥视感好似萦绕在心头。
曾遂抬手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左右前后都瞧了一圈,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奇怪了,怎么总感觉有人在偷窥我?”他心里喃喃道。
最终曾遂将目光投向了摩天大楼所在的方向。一根朦胧的通天之柱连接着天地之间,从远处看却失去了近在眼前的那种巍峨大气感,但依旧令人感到十分震撼。
300年前的匠人手艺和智慧,简直是巧夺天工造化。
“这高度倒是有点像小时候爷爷讲的神话故事里面的不周山,不过可惜是根柱子,没有半点山的模样。”曾遂感慨道。
将金砖塞回包里,他又观察了一下摩天大楼周围的几栋大楼后,转身迅速跑走。
管它是不是有鬼的,先跑路了再说。
发财了!嘿嘿嘿... ...
等回家再给爷爷一个惊喜,还有我那把帅气的大刀... ...!
曾遂一边想着,一边疯狂跑路。
老爷子及时将探查出精神力收回。他仔细感受着精神力上面附着回来的一缕黑色雾气,抬手用时间之力将其抹除。
“这玩意儿还真是霸道。得勒,孩子长大喽,现在看都不让大人看了。”老人心底感慨道。
“唉... ...”
瞄了一眼身边渴求答案的得意学生,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你就不怕他们出去之后,会泄露小姑娘的秘密?还有这通天大楼底下的秘密?”
“我会把他们带到我们李氏去。”小伍急忙回答道,“将他们安置在眼皮子底下,就不会有泄密的风险。”
“那那个叫六子的人怎么办?”老人神色收敛,正视道,“他的能力会给你们李氏带来多大的风险?会给计划带来多大的变数?我不信你没有考虑清楚!”
“区区三年的时间,难道你真的把几个工具当成了家人不成?更何况这三年来他们看你年纪小可没少为难你,你难道真要当一辈子的‘小伍’不成?!”
小伍闻言陷入了沉默。
老师的话很冷漠,但也是事实。
计划本就大于一切。
虽然他一进队伍就被王越任命为了副队长,但其实这三年来的生活过得并不是很好。
他如同一个保姆一样,要管理大家的起居,要管理大家的饮食,还要照顾那些有家眷的人的家庭情况... ...
王越懒得处理这些小事儿。佣兵队伍里的大大小小事务基本上都压在他这了,有时候他熬到天亮都未必做得完报表。
还有那些队伍中流传着的闲言碎语。
“什么副队长?不就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吗... ...?”
“一丁点大个玩意儿他懂个屁,整天管东管西的,让人浑身都不自在,也不知道老大是不是疯了,非得招个这么个玩意儿进来... ...”
“你们说那小子该不会是老大的私生子吧?一来就给那么大个官儿。”
“我看不像,咱老大对他还不如对小六子好,咱们小六子不也是副队长吗,整天笑嘻嘻的看着就讨喜,比那个戴眼镜的冰块脸好多了。”
“就是就是... ...”
虽然都是背地里说的,没有人敢当面讲,可他辛辛苦苦的劳碌了这么久,得到的却是这种评价,难免会让人感到心酸。
六子这人倒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第1次见到这人的时候就得出了一个评价——
心思单纯,未开灵智。
整天就“老大,老大,老大”的,听着都有一些让人厌烦。
在偶然间发现了六子的不同之处后,他也曾试着引导对方去掌握那股神奇的力量。
可惜六子根本就听不懂那些修炼知识,整天就知道玩儿,还在一群有心之人的挑拨下,将他当成了一个想要夺走王越关心的假想敌。
两人之间时不时的就会吵上一架,多数都是他让着对方,除非骂急眼了才会动手。
他可从来都不是一个什么安稳的性子。
但六子还算懂事,好歹大事上不会出什么乱子。
至于王越。
在他的心中,对方就像是一个求贤若渴的老农民,没事就总爱找他探讨一些大道理或询问他曾经去到过的各种地方,见识到的各种奇闻异事。
但也变相的加重了六子的嫉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