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一直沉默不语的两人,竟是同时挣脱了身后的束缚,迅速袭击到了青年的身旁。其中一名队员张嘴掏出口中早已隐藏好的玻璃碎片,从背后抵住青年的脖子将其给挟持住,另一名则是顺势拔出了青年腰间的手枪,抵住了青年的脑袋。
场面局势竟是滑稽的反转了!
在场众人瞬间僵住身子,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被挟持住的青年。
“组长... ...”一名士兵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喊道。
“都不许动!你们老大的命现在在我俩的手上,小心小爷手上的玻璃不长眼!”手持玻璃的那名队员大声喊道,想以此威慑住在场众人。
“对,这孙子的命现在可在咱们俩手上,识相的都把枪给扔地上,把咱老大身上的绳子给解了!”持枪的队员也大声喊道,同时顺势打开了手上的保险。
“放弃了唯一活命的机会,就为了救一个变异的怪物?”青年见自己被两人持住,不理解道:“还是说你们俩有什么把柄在王越手上握着?不惜拿命来赌。”
这俩人之前一直表现的畏畏缩缩的,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勇气,敢豁出性命来劫持人质?雇佣兵说到底不过是一群不入流的地痞流氓而已,哪儿来的什么忠诚感?
“我呸!死到临头了还敢污蔑咱王队。”持玻璃的队员啐了一口在青年头顶,发黄发青的唾液粘黏在发丝上,看起来十分恶心。
忽然一股淡淡香味萦绕在鼻尖,他嗅了嗅,笑骂道:“ 他娘的,你一个大男人还他妈喷香水,娘们唧唧的,真是个没卵子的玩意儿。”
持枪队员闻言,也凑近闻了闻惊奇道:“还真是啊,一股茉莉花味儿。真他娘恶心。”他打量了一下青年的身材,满脸嫌弃道:“你这小白脸该不会卖过钩子吧?真他娘没骨气。”
不过也正合了他们的意,没骨气的人拿捏起来最是简单,随便吓唬两下裤子都得尿。
当官的他们跟着王越的这些年见过不少,多是些靠关系上位的公子哥,一个个精致的要死,没有见过社会的险恶。可是在这儿荒郊野岭的谁管你地位多高?关系多大?
刀尖上舔血过日子的人只看中道义两个字。他们懂的文化不多,你对我好,我就替你卖命,就是这么简简单单。
众士兵们鸦雀无声,一个个满脸惊恐的看着正说笑的两人。
我们听到了什么?他们两个胆大包天的竟然说组长卖过钩子,那个拿玻璃的竟然还往组长头顶上吐了一口浓痰!
爸爸妈妈,我好像要看到世界毁灭了... ...
士兵们内心哀嚎一片,可在两个人眼里却是服软的表现。
“快点儿,把枪都放下,把咱老大的绳子给解了,听到没有?!都聋了是吧?”持枪队员不耐烦的催促道。
“麻烦问一下,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被挟持的青年咬牙切齿道。他额头青筋暴跳,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
“名字?”俩人被问的一愣,随后又哈哈大笑起来,“瞅你瘪犊子这逼样是不服气啊,也罢,那你瞪大眼珠子听好了... ...”
持玻璃的队员:“你爹我叫李知恩。”
持枪的队员:“你爷爷我叫王永全。”
两人自豪的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 ...好一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青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希望一会儿你们还能这么狂... ...”
下一秒,空间波动,青年身形如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粒石子,消失不见。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李知恩瞬间倒飞出去,猛地砸断了一棵粗壮的大树!胸口深深凹陷出一个足印,断裂的肋骨在其边缘破肤而出夹带着猩红碎肉。人当场死的不能再死。
“什么鬼?!”
王永全只愣了一瞬,反应迅速,趁青年还未及时收脚,手中枪械变换方向,对准胸口连开数枪。
砰砰砰砰砰!
子弹穿过青年的身体,激荡起淡淡的透明涟漪。他的身形再一次消失不见,随后出现在了王永全的身后。
咔!咔!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王永全的两条胳膊当场被拧了下来,血溅当场。手枪无力的掉落。
“啊啊啊啊!!!”
他喉咙发出剧痛的哀嚎,休克般跪倒在地。
青年将手中双臂甩飞,单手按住对方的头顶,五指骤然发力。强大的空间之力自四面八方涌现,开始压缩王永全的头颅,颅内的大脑如搅拌机疯狂旋转起来,最终将脑子被搅拌成了一汤红白相间的血水。
青年松开手掌后,王永全七窍流血,就这么跪在地上,如同一座的雕塑,一动不动。
在场众人:“... ....”
谁也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生怕自己会被暴怒中的组长的怒火波及到。
青年闭上双眼,再次吐出一口浊气。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了一张萦绕着淡淡茉莉香气的淡紫色的丝帕,清理掉发丝上的唾液。
随手一扔,将用完后的丝帕砸在了呆滞中的六子脸上。
“废物,还没这俩遭瘟的玩意儿有用处。”青年骂道,“把他给我扔森林里去,自生自灭。刚刚没按住人的那两个回去给我扫三个厕所。”
言罢,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手枪,身形再次遁入空间涟漪。
天台之上,青年自虚无中踱步而出,入眼的便是一地未干涸的血迹,两半裸露的尸体躺在血泊中间。
横刀伫立的清瘦少年,垂眸发丝随风舞动,眼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满脸戒备的盯着这位不请自来的第2个客人。
“咦~真他妈恶心。”青年一挥手,将两半裸体转移走了,这才看着舒服了些。
这一手让曾遂确认了那些车辆的由来。只是不知道要多强大的空间之力才能装下这么多辆车。
“人是你杀的?”青年左顾右盼见只有一人,好奇道。
看起来只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竟然连王保国这样融合程度达到25%的人都敌不过,甚至还是一击秒杀... ...?
曾遂面无表情道:“所以你是要替他报仇?”
“报仇?这死猪也配让我亲自出手?”青年摇头笑道,“一个色眯眯,有贼心没贼胆的老头儿而已,死了也就死了。要不是处理事务上有一手我早废了他。”
曾遂蹙起眉,感觉这话听着有点熟,就连说话人的风格和地点也有些熟悉。
而青年则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继续说道,“你杀了我的人,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1个,你跟我回去做我的新助理,配合我的研究。”
“第2个,我把你揍一顿,打断手脚,再带你回去。”
“如何小帅哥,你选哪个?”
曾遂听着身上起一阵鸡皮疙瘩,他感觉先前那王越手下说的对,这人确实有些娘们唧唧的。
一种不妙的感觉自心底升起,这男的该不会喜欢男的吧?
老子玩刀的,可不想学击剑啊... ...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当助理的工资有多少?”
青年闻言一愣,就连蓄力准备大打一场的气势都一滞。
不是,哥们你还真敢要钱啊?
“其实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曾遂忽然说道,“我同样也杀了她同伴。”
“那他给你钱了?”青年反问。
曾遂摇头,“钱不仅没给,吃我的喝我的,还把我的背包掀了,最后还是说要杀我,也付出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