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自顾自的说着:“这事儿我没跟你们任何人讲过,你们都知道我是被从壁垒里赶出来才当上雇佣兵的,那都是20多年前的事了,我当时才20多岁就住在5号壁垒里面,在一家小公司上班,我有一个漂亮温柔贤惠的老婆,她还给我生了个很可爱很可爱的女儿,我当时高兴坏了你知道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总是让人觉得舒坦,当时我这心里面就觉得我一定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我当时也非常卖力的工作晚上也经常加班,就想给她们娘俩一个好的生活条件。”
“可是后来我老婆死了,是被一个财阀家的贵公子害死的,那畜生看我老婆漂亮,趁我老婆接孩子放学的时候把他们娘俩给绑了,等我后来接到管理局通知的时候得到的就只有我老婆的尸体,她就这么静静的躺在一条臭水沟里,衣服被扯烂, 身子上到处都是淤青,女儿也不见了,我发了疯的到处找也找不到,我去管理局报案,管理局的人说那畜生是孙家嫡系的旁支他们不敢管。”
“可笑吧。”
“我想去找那畜生报仇,可是人还没闯进去就被他们家的护卫给丢了出来,还被打断了一条腿,跟条死狗一样趴在马路上起不来,过路的行人也只敢远远的看着,谁也不敢过来拉我一把,我就这么爬着回到了家里。”
“家里很安静。”
“可我是个男人!老婆和女儿的仇不能不报!我待在家里养了三个月的伤才把腿养好,后来我又悄悄跟踪了那畜生半年的时间,期间发现这种事情那畜生不是第1次这么干了,每隔一段时间那畜生就喜欢带着人在大街上挑选自己看中的猎物,终于有一次那畜生兽性大发想玩点恶心人的,他把那小姑娘吊了起来,我当时就藏在他们头顶的通风管道里,我在那埋伏了好几天终于等到了机会,那畜生把手底下的人全部都遣散到了仓库外面,等到他脱裤子的时候,我从通风管道口跳了下去直接砸在了那畜生身上,疼的那畜生连声都发不出来,我握紧拳头一拳一拳的砸在了那个畜生的脸上,一拳一拳,动静闹得很大,旁边的小姑娘吓得没敢出声,他手底下那些狗腿子以为是这畜生玩的太花闹出的动静愣是没敢进来看情况,我把那畜生打晕了后给旁边吊着的小姑娘松了绑,让那小姑娘从我藏身的通风管跑了,又用那绳子把那畜生给吊了起来。”
“那座仓库里面就只剩下了我跟那畜生两个人,我掐着那畜生的脖子将他给憋醒,我逼问他我女儿的下落,那畜生说他不知道,他说他将我老婆带走的时候,半路就把我女儿给扔了。”
“ 我用破布把那畜生的嘴给堵上,掏出了身上带着的小刀一片一片的把那畜牲身上的肉给割下来,中间那畜生还疼晕了好几回,他想叫不过嘴被我给堵上了,想叫都叫不出来,他只能绝望的看着自己的肉被我一片一片的给割下,在地上堆成了个小肉堆,鲜血流了一地,那畜生也没了呼吸,就这么吊在那,一点人样都没有,哼!反正是活着的时候也没看出来是个人!”
“后来我也跑了,可是终究跑不掉,哪怕是嫡系的旁支,也不是我这种平民惹得起的,我被关进一个地下室里被折磨了三天三夜,那天我放走的小姑娘也被抓了进来,那小姑娘扛不住折磨第2天就死了,那畜生的家里人说要折磨我一辈子,替他们的儿子报仇。”
“可是老天有眼啊,当时正赶上孙氏财阀政权更替,我之前说过他们是孙氏家族嫡系的一个旁支,他们的那个嫡系想使用手段上位没成功被另一个嫡系给清算了,他们这条旁支也跑不了全被抓了进去,我也得以重见天日,可我始终是杀了人,在他们的眼里说得上是以下犯上,他们将我赶出了壁垒以雇佣兵的身份活了下去好为他们效力。”
“后面的你们都知道,我在5号壁垒外面组建了一支雇佣兵队伍,常年为着壁垒里的那些家族跑着一些任务委托。”
王越仰头将碗里冷掉的粥一饮而尽。
小伍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也低头又抿了一口粥。
“这些事在我心里也压了这么多年了,如今全部说了出来我这心里也舒坦了不少。”王越起身说道。
“我去看看六子,这臭小子跟人伤员聊这么久,你不休息人家还得休息,真是的也没点眼力劲。”
王越刚要走却被小伍给喊住,小伍放下手里的碗说道:“队长,离开的人无法回来,活着的人更应该好好的活下去,您是个真爷们,我小伍佩服。”
还有一句话小伍没说。
您的妻女也一定会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可是这句话他不能说。
王越竖起拇指夸赞道:“还得是你这种读过书的人说话有文化,好听。”
王越离开了。
小伍坐在原地呆愣愣的望着天空。
“老师,这样的家族也难怪您会失望。”
... ...
“站住,什么人!”
砰!
“警戒!警戒!有情况,快通知大家起床... ...”
砰!
”... ...”
寂静的夜里一阵枪声响起将大家从梦中惊醒。
曾遂背靠着一棵大树目光凝重,他环视着营地四周的树林,手电筒的光亮将他们给圈起来,在黑暗中很是刺眼,此时此刻的营地已经被一群身穿绿色军事制服的持枪军人给完完全全的包围的水泄不通。
这一切发生的很突然,完全没有预留给他们任何的准备时间。
离火堆5米左右的位置,王越掀开帐篷,他的手里紧握着一把黑色手枪,手枪的表面有些磨损和划痕,看起来用了很多年,帐篷外面的队员们一个个精神紧绷,他们手持武器做好了与对方拼命的准备。
一明一暗,双方人马就这么僵持着。
王越看见了不远处躺在血泊中的两名队员,那是今晚的值班人员,二人的手中都还紧握着武器,胸口上好几个血洞还在拼命的往外涌着浓稠的鲜血。
鲜血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刺激着在场众人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