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诚明提着药箱一路小跑过来气喘吁吁的。
他说道:“曾遂你伤口怎么样,出血了没有?”
曾遂直接把外衣脱了下来,露出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纱布,“还好,反正也要换药,你帮我重新包扎一下就行。”
“好。”
曾诚明小心翼翼的将原本的纱布拆开,涂上新药后,重新缠上。
“这纱布等会扔火里烧了,别扔河里污染环境。”曾遂提醒。
“知道,我好歹也是个为人师表好吧。”曾诚明说道,“我们最快今天晚上就能到6号壁垒外面的聚集地,壁垒晚上是不开门的,到时候我们还得在外面休息一晚。”
曾遂突然问道:“你跟我具体说说卖我衣服那个男学生的情况。”
“周明志啊?他家世代都是做建筑材料生意的,祖上最初还参加过6号壁垒的建筑设计,在6号壁垒里算是除了曾氏以外的第二大势力,他是家里的独生子,你问他干啥?。
曾诚明疑惑,又继续说道:“这小子喜欢杨花的事整个青山大学的高中部都知道,就是刚刚拍你肩膀那个小姑娘。他们俩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周明志这人性格也挺好的,小姑娘无论是骂他打他还是耍脾气都忍着。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会借着家里的关系整你之类的,这几个学生人品我都了解,心都挺好,从来不干欺负人的事。”
“你是担心我报复吧。”曾遂盯着曾诚明,“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特小气?”
“不敢不敢... ...”
曾诚明汗颜。
那个祖宗,爷爷!能不能不要突然盯着我看,我有点害怕... ...
“那个李知一的人应该会在聚集地等你,壁垒我就不带你进去了,毕竟我在曾氏的身份特殊,带你进去太引人注目了。”他忽然说道,想以此缓和一下气氛。
曾遂没说话,依旧盯着曾诚明看。
“... ...”
曾诚明顿时汗流浃背。
最终还是在王铭的出发呼唤下,曾遂才起身径直向着车辆走去。
... ...
荒原上,队伍再次出发。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队伍又多了一个陌生的少年。
曾遂在王铭的安排下跟着学生队伍们坐在了大巴车里。
他直接找了最里面的座位坐下,靠在角落里。心里却不满的腹诽着:“王铭这家伙明明就是害怕,还说什么跟同龄人坐在一起有共同话题。你咋不给我找一群300多岁的人一起聊天?至少还能套点300年前的事... ...”
曾遂索性直接闭上眼睛,找小男孩聊天去了。
周明志刚起身的动作一顿,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回去。他看向前方座位回头翘首以盼的杨花无声做着口型:“他睡着了,下次下次我一定跟他说。”
“哼!”杨花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回过头,不再理人了。
赵清月乖乖躺在邱跃成的怀中,揉揉软软的,感觉脑袋特别舒服。
她抬头仰望,发现她的邱姐姐正痴痴望向车后方。她悄悄伸出脑袋看了一眼闭眼的曾遂,又开始在邱跃成的怀中软软的一阵蹭了起来。
“哎呀!赵清月你要死啊,轻点儿,痒死了。”邱跃成回过头,伸手打了一下赵清月的小屁股骂道。
“呜呜呜... ...邱姐姐你竟然为了看帅哥,就不理这么可爱的妹妹了。”
赵清月故作可怜的单手捂着自己被打的地方,小声道,“邱姐姐你怎么可以见色忘友呢,妹妹我好伤心呀,好伤心呀,嘿嘿嘿嘿... ...”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声顿时引来了除曾遂外,其余所有人的注目。
曾诚明正开着车。作为特工的基本要素,就是要学会所有类型车辆的驾驶技巧。
他好奇的瞥了眼后视镜,没有说话,但更多的目光都落在了宋萱身上又赶紧离挪开了,最后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专心驾驶上。
赵荀和李泽两人挨着坐,他们两个原本还在讨论周明志和杨花两个人是不是又闹了什么矛盾,怎么一个坐前面一个坐后面没挨在一起。
结果赵荀就听见了自家妹妹的傻笑声。
“不是,老妹儿,你傻笑个啥呢?”他好奇问道。
“臭老哥,你才傻!”赵清月恼怒反驳,随后神秘一笑道,“女孩子之间的事,你个臭男人瞎问个什么劲儿,臭老哥,你知不知道礼貌两个字怎么写。”
“怎么你不会写?那让老哥我这个年级第一来教教你?”赵荀抱胸得意道。
“滚开啊,臭老哥!”
“哥哥不会,妹妹教一下呢。”
‘砰砰砰!’
宋萱用力拍了两下车壁,严肃道,“好了同学们,大家说话都小声一点,不要打扰其他人休息。”
她看了一眼曾遂的位置。
内心疑惑着,这人到底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
这么闹腾的动静,竟然都没睁眼看一下。
今天早上她刚出帐篷的时候,曾诚明就找上来并严肃的让她不要去再去试探这名少年了,说是为了孩子们的安全着想。
原因曾诚明没有说,就连为什么知道她想去继续试探这名少年也没有说。
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曾诚明如此的严肃说一件事,她索性也就答应了下来。
反正只要孩子们安全就行,其它的都可以暂时不管。
车内,在宋萱开口过后确实安静了不少,以此看来他们还是听老师的话的。
不过车里面睡着的也就那么一个人,他们自然也知道宋萱是在为谁说话。
杨花又好奇的回头去看曾遂,结果入眼的是周明志那张距离极近的鬼脸,差点给她吓的从座位上蹦起来。
‘啪’她下意识给了对方脸上一巴掌,不过力道在认清对方身份的时候减轻了不少。
“你有病啊,大白天吓人。”杨花小声骂道,随后又关心的问起脸被扇地疼不疼。
周明志没说话,只是一副傻呵呵样子的捂着自己的脸。
赵荀和李泽见到这一幕,同时露出了一脸的鄙夷相。
呸!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