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一闻声无奈回过头说道:“老师您和筱筱一起回来是一样的。我连专车都早早通知下去了。您老是跨越时间线位移,对身体不好。”
“那不也得十几天,老头子我就乐意走时间线,多扣了我2天时间而已,又不是走不起。”老人不乐意道。
“你们这些臭小子,一个个的翅膀都硬了是吧?曾遂管我就算了,你们也开始管起我来了。尔等要试试我力道尚可否?”
“弟子事师,敬同于父。”李知一老实答道。
“得了吧,仲子路那家伙还不是天天顶撞他老师。对了,那只小狐狸哪去了。”
老爷子左右瞧瞧,发现房间里只有李知一一个人。
“哦,我半个月前就让她去6号壁垒了等着了。不过手底下的暗线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李知一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文件,摆放在桌子上。文件最上方印着几个黑体大字。
‘长生组织调查报告’
他说道:“我们潜伏的人,最近发现了关于‘祖神’的一些蛛丝马迹。据说是跟‘祁山’有些关系。”
“祁山?”老爷子有些意外道,“‘蒙塔’死后化作的禁地。他们倒是有这胆量去闯。难不成长生组织所谓的祖神,真的是一尊会未出世的半神?”
“现在还不能下结论,只能等后续更进一步的调查。而且岐山那边我也派了一组神行者精英小队去打探情况,一个月后差不多就会有信息了。”
“研发部门那边传来消息说卫星的研发进入最终阶段了,可是最少还需要两年的时间,才能进入发射实验。等卫星成功升空后,咱们的情报网就会完善很多。”
“那赵家和宋家的那两个,有晋升成功的消息没?这都快两年了吧。”老爷子问道,“我能感觉到世界的法则出现了些许波动,只是波动比较轻微,不能确定是为什么。”
“应当是还没有。”
李知一笑了笑,“这两家是世仇,但凡其中一个晋升双方都得打起来。现在还没消息传来,就是最好的消息。”
“那1号要塞那边呢?”
“暂时没什么情况,无法之地那尊老半神最近安静的很。”
老爷子感叹道:“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倒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怪不得行一那小子跟你性格合不来,还总骂你阴险狡诈。”
“一个只知道打架的武夫而已。”李知一嗤笑一声。随手转起了办公桌上的钢笔。
他不屑道:“我要是不算计他,等王越死后他怕不是得被自己的心结给反噬死,最少也得跌境界。一直说着向往自由的人,反而活得一点都不自由。为人处事上还没我这个常年住在深宫大院的人看得清楚。”
“那你不还是担心他有危险。”
“我是担心老师您。”李知一将钢笔重新放回桌面上。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您现在说话做事总给人一种要交代后事的感觉。您现在看着一天比一天老了。可是学生还是希望您能好好活着,至少活到学生实现胸中理想抱负的那一天。”
“毕竟我可是老师最得意的弟子。”
老爷子听着这些感人的话,面上神色毫无变化。甚至还看着有些冰冷。
他沉默了片刻说道:“学生在乎老师,这场面话说的很好听。所以你现在是开始算计起老头子我了?还是说从我们第1次见面的那一刻起,往后就一直活在你李知一的计划当中?”
“你竟敢算计一位半神?!”
话音刚落,属于半神的威压瞬间充斥在整个房间当中。恐怖寒冷的杀意将李知一死死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不过依旧保留了他说话的权利。
老爷子轻轻按住李知一的肩膀,面无表情,压低声音说道:“小兔崽子,你还有说最后一句话的机会。说错了可是会死人的哦。”
绿色的时间圆盘出现,其上秒针无声转动,像是宣告生死的判决倒计时。
“... ...”
李知一满头的汗水,短短3秒钟的时间过去,他全身上下的衣物就已经被汗水浸透湿了。
半神之威果然恐怖。他内心感叹。这还是他真正意义上第1次直面半神的死亡威压。
但也仅此而已。
李知一艰难勾起嘴角 ,说出了此番场景中最不该出现的答案。他认为正确的答案。
“学生觉得,时间应当是五彩缤纷的最为好看。”
咔!
在话音刚落下的瞬间,面前绿色的时间圆盘崩碎成了无数块碎片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全新的,流淌着世间所有缤纷色彩的小型怀表。
房间内的威压荡然一空。老爷子欣赏了两眼怀表,满意点头,将其放到了办公桌面上。
“看来学生是通过老师的考验了。”李知一大口的喘着粗气。笑得意气风发道。
“直面半神的恐怖后依旧思路清奇,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至少证明你没有疯。你现在哪怕说要直接去杀其他半神,我也听你的。”
老人由衷夸赞道:“知我者知一也,真不愧是我的得意学生!”
“那如果我没有通过老师的考验呢?老师真的会杀了我吗?”李知一有些好奇。
“我会把那只溜走的小狐狸逮回来,让你俩赶紧生个孩子,把基因遗传下去,重新练个小号。”
“可是她年纪比我大。”
“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
“可是她已经300多岁了。”
“那也可以位列仙班。”
老爷子一副看着渣男的表情,“当初是你求着我把人家从那地底下带回来的。你个小兔崽子,该不会用了之后不想负责吧?”
“老师!”李知一耳根子通红。
“得喽,老头子我也不问了。反正我想抱孙子,你自己看着办吧。”
“话说你要曾遂去6号壁垒干啥?还特意让我跟李青松那小子写封信,请他来你这。”老爷子换了个话题说道。
“你想开新学校?曾氏的人可不会轻易放手,毕竟那小子的学校给他们教出的人才还是挺多的。”
“老师你不知道吗?李青松两年前突然觉醒了。”李知一疑惑道。
闻言老人一愣,“我十几年没去看过他了,你又咋知道... ...”老人说着忽然顿住了。
因为他想起了李青松的性格为人——公正不阿,直来直往。
说到底就是认死理儿。
“这小子该不会没瞒任何人吧”他惊讶道。
李知一点点头。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