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实在不知道沈少寒到底怎么想的,要是沈少寒不问这句话,那愤愤不平的情绪能把银杏给憋死,她眨眨眼睛道:
“小姐,你是不是不知道那些首饰到底值多少钱啊?”
沈少寒嘴角上翘笑道:“我又不傻,怎会不知道!”
“那是不是小姐想用这种方法让翠红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她是柳氏的人,又如此的贪财,这样的人说不定哪天就会倒戈!”
“那小姐这三番五次的给她那些值钱的首饰,到底因何?”
“银杏,有些事情不能讲透,讲透了就不好玩了,你只需看着,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不过我知道你是心向着我的,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人傻钱多,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银杏听到这话,那颗替沈少寒悬着的心,总算是踏实了点。
她是真怕沈少寒被这尚书府的主子、奴才轮番欺负,欺负她没了娘护着她,欺负她在那极度艰苦的条件下生长,没见识。
可有谁知道现在这个沈少寒,不但知道这书里所有人的命运线,还抱定了一颗决心,一定要让现在她所顶着的这个身份的沈少寒逆天改命。
“银杏,我们不如出去走走!熟悉这府中的环境。”
“好呀!小姐,我帮你梳头更衣!”
银杏来了兴致。
说来这银杏随着沈少寒离开沈府多年,她和沈少寒年龄相仿,离府的时候年龄很小,很多关于沈府的事情已经不记得了。
如今回来很多地方她也分辨不清,她也想理清楚这沈府的各个家主的宅地,这样方便自己和小姐在府中行动,不会闹出更多的笑话,被柳玉莲借机陷害。
沈少寒何曾不知道这里边的利害关系,这区区一个尚书府宅之内,几房之间的关系就错综复杂,这里就像在上演《无间道》,互相防备、算计那简直就是必须的生存技能。
银杏在柳玉莲送来的一堆衣服里仔细的挑选着。
自从在门前沈少寒直戳柳玉莲的肺管子之后,柳玉莲派了裁缝特地来给沈少寒量尺寸做的衣服,不过那些衣服还没有完工。
于是就让人先送来大小尺寸合适现在的沈少寒的衣衫,这些衣服虽然华美,可是做工依旧稍显粗糙了些。
挑来拣去和沈少寒那清冷雅致的气质相合的衣服,竟然没有一件,全是花花绿绿的像是丫鬟穿着的衣衫。
无奈之下,银杏只好挑了一件姜黄色的衣裙让沈少寒穿上。
好在是沈少寒肤白貌美大长腿,这衣服尽管是丫鬟的衣衫款式,可是沈少寒穿起来显得婷婷玉立,别有风范。
本来这沈少寒和银杏在寺庙里长了这么多年,她们对于京城流行的衣衫和发式怎么会了解,倒是沈少寒凭着自己的印象,顺手绾了一个祥云发髻。
这下银杏都有些惊住了道:“小姐,你怎么知道这个发式的绾法?”
“我就是在回京的路途上,看见路上的女子有人这么绾的。”
“我家小姐真的很行啊!什么一看就会!”
眼见换好了衣服,也梳好了头发,主仆二人便开始移步走出这“淘生居”的院门。
两人一边走,一边东瞧瞧,西看看。
要说这尚书府还真的够大,够气派,院落一个接一个,两人的眼睛脑子一起并用,用心记住哪些是下人住的,哪些是家主住的。
看来看去,沈少寒和银杏算是看明白了,她们住的那院子不但地方在沈府偏僻,甚至还不及那些在沈府里得势的下人住的地方。
不过沈少寒偏偏觉得这是个极大的优势,这样一来她们做什么都不会那么惹人注目,私密性强,隐秘性好。
所以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不好,凡事有弊端就一定有它好的那面,只是各有取舍罢了。
沈少寒和银杏刚踏进后花园,就看到凉亭里坐着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