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前行,时槿落在了最后面,手上还拿着一个大包,里面装着的都是一些他们几人要用的东西,他们已经商量好,轮流着拿。
他是第一个,所以也就不用开路,只需要拿着包走在最后面跟着。
时槿想到刚才那一幕,他看着祁季的背影思索着,想到祁季刚才使用的力量,暗自思忖,这也不知道是哪个世界的力量。
祁季感受到身后那道探究的视线,没管那么多,知道了又怎样,迟早都会知道的,他们爱探究就探究吧。
直到…
过了好一会儿,祁季实在是受不了了,那人是监视器吗!她扭头对着时槿没好气道:“包给我,你去开路!”
时槿听到她语气中的不耐,眼眸微顿,但还是听话的把包递给了她,随即拿着刀走到前面去开路。
走前,心中不免得疑惑,他是怎么惹到她了?
祁季背着包跟在后面,没了一直被盯着的感觉,这下舒坦了。
几人终于走到了宽阔的大道上,才停下休息。
祁季从包里拿出几瓶水递给他们,暂时把几人当做同伴,她也毫不吝啬,往瓶子里混了一半的灵泉水。
本来想全部装灵泉水,想了想最终还是只混了一半进去,实在是怕时槿又跟个监视器一样,什么也不问就一直盯着你。
只是,喝水的时候,顾牧彦眼中多了丝疑惑。
他怎么感觉这水,与那天他重伤时,祁季给他喝的水有些像,虽然感觉到的效果没有那天喝下后感觉的强烈,但是还是能明显感觉到身体上的变化。
原本还有些疲劳,喝下后顿时感觉身上又充满了力量。
他眼睛直直朝祁季望去,祁季则悠悠地瞥了他一眼,顾牧彦顿时了然,心中一喜,把手上剩下的半瓶水,小心地放进衣服口袋里。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跟祁季分开后得到的,当时他在木船上钓鱼,结果碰到有人打劫他,顾牧彦也是毫不客气,当即就反打劫回去,收掉对方的东西后,看着对方穿的衣服,想了想还是把对方的衣服拿走了。
这衣服是个十分肥胖的男子身上扒下来的,他当时还嫌弃的洗了好几遍才穿上。
这衣服的口袋很大,放下他那瓶水也是绰绰有余。
季风怜则是心大些,因为知道这里的特殊性,还以为这是卡片里的水,虽然有感觉到不同,但也没有特别多想。
而时槿,又是用那道暗搓搓的视线朝祁季望去。
祁季:……,她忍!
祁季已经走出一段距离,最终还是忍不住地回眸,狠狠地瞪了一眼时槿。
她的眼睛本来就生得漂亮,平时又极少显露情绪,所以这一瞪,眼睛睁得溜圆,看起来十分灵动。
时槿正看着祁季的背影不知道想什么,突然被她这么一瞪,顿时愣住了。
两人相视,还是时槿先移开视线,心中不禁想到刚才祁季那一眼,心中微微一动,好像挺有意思……
几人休息好后,这才重新前行。
走着走着,祁季感觉到腿上开始发痒,接着手臂也开始痒了起来。
她侧目看了一下,今天穿的依旧是昨天的那身短袖短裤,而此时那没有遮挡的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块快红斑。
一开始不明显,现在越来越红。
她一时间停下了脚步。
祁季是走在最后面的,她前面是季风怜。
季风怜听到身后祁季没动静,连忙转头看了一眼,看到祁季突然蹲下来,他赶紧走过去,急忙问道:“大佬,你没事吧?”。
顾牧彦此刻也不得劲起来,在手臂上东挠挠西挠挠,听到季风怜的声音,也转身过去看是什么情况。
走在最前面的时槿,发现后面几人都没跟上,立即收起手中的长刀,来到几人面前。
刚过来,就看到祁季的腿上还有胳膊上通红一片,她皮肤很白,所以看起来格外显眼,时槿眼里多了丝复杂的情绪。
顾牧彦也是反应迟钝,才发现了自己手臂也出现了大片红斑,立马在几人身上扫视一遍,却发现就他和祁季两人身上有。
他当即就明白了,是他俩暴露出来的部位沾上东西了。
季风怜穿的是一身充满少年感的卫衣,都是长袖长裤的。
时槿也是穿的白色的长袖衬衫加黑色长裤。
就他上身穿着个短袖花衬衫,但裤子穿的是黑色的长裤,所以只有手臂不可避免的中招了。
而祁季可就惨了,短袖短裤,四肢全是红斑看起来格外渗人。
季风怜早就接过了祁季背着的包,此刻正担忧的看着她。
祁季发觉这些红斑开始肿胀了,此时又是一阵剧烈的痒意,她忍不住上手想挠,刚有所动作,手却被人一把抓住。
祁季怔愣地抬头,看到时槿,她抽回自己的手,一时无言。
时槿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蹲下身来仔细的观察着这症状。
祁季看着他仿佛知道这情况的样子,她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
话音刚落,眼前,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抓在了她的手腕处,手指还在她手上的红斑处摩挲着。
祁季感受到这温凉手指的触碰,心中有些异样,下意识就要拍开他的手。
时槿: “别动。”,声音有些微沉。
他似乎感觉到什么,指尖按在红斑处微微用力,轻声道:“忍忍。”
随即,被指尖按住的位置出现了一阵尖锐的刺痛,祁季忍住疼痛,接着就看见皮肤下,突然有一个黑色的小点渐渐显现出来。
时槿移开了手指,“这是桑桑,应该是刚才经过的草丛里有桑草,然后不小心沾上了。”
顾牧彦忍不住继续挠了两下,手上的红斑就多了些血丝。
时槿看到他的动作,微微皱眉,“不要挠,要是桑桑碎在里面,很难处理。”
顾牧彦听到这话,顿时僵住,一动也不敢动,“哥,那这个还能不能治,会有生命危险吗?”,声音里带着紧张,生怕自己交代这里。
祁季:“你害怕什么?我这个严重患者都还没说什么。”
顾牧彦看到祁季的惨状,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时槿看了一眼两人,随即让季风怜跟着他走,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手上各自拿着一个小盒子回来了。
顾牧彦好奇地凑上去问道:“这是什么?”
没人回他,他嘟囔了一声,居然无视他,他不要面子的吗?
时槿拿着盒子在祁季面前蹲下,看着祁季眉头紧皱着,便立即打开了盒子,而祁季看到盒子中的东西,脸色巨变,她艰难开口:“你要拿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