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安从烟雾开始到询问朱尔斯都说了一遍，被消音的部分罗安说不出来。
甚至有点想不起来了。飞天章鱼当时说的是什么来着？
“就是这样。”罗安把盒子放到风禾面前的床上桌上，“目前来看不知道触发条件，先交给你们研究吧。”
飞天仓鼠震惊：“这不是你妈妈的东西吗吱？！就这么随随便便给别人吗吱！”
“按照朱尔斯所说，理论上他可以量产这类……”风禾停顿了一下，“魔法道具。但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触发。”
他没有去碰盒子：“到时候让朱尔斯多做一点就行，按重大贡献算还能减刑。伊晓说你有考虑拿这个宝石做首饰？”
罗安点头：“后来感觉没必要，就没管了。”
“苏静是珠宝设计师，有需要的话你可以找她。”风禾把盒子朝着罗安的方向推了一下，“这太贵重了。”
罗安理解了风禾的意思，拿走盒子收了起来：“关于艾柯的事，怎么说？”
“这件事以前我查到过，后续艾香兰要求做亲子鉴定。”风禾揉了揉太阳穴，“然后艾柯离家出走，更详细的就不知道了。当时报道都统一认定艾香兰是个疯女人，如果你看到的记忆属实的话，艾柯肯定有问题。”
飞天仓鼠挠头：“可她是魔法少女啊吱，魔法少女怎么可能有问题吱？”
莫默就挺有问题的。看起来奇幻生物的正常比例又要下降了，罗安在心里给人鱼这个种族彻底打上了叉。
“但是。”风禾话锋一转，“宣传工作还是要做的。去新域的机票我已经搞定了，晚上八点走，十二点左右就能到。”
罗安：？
“反正你行李都没了，大部分玩意都在书包里——不得不说你这个习惯又好又坏，贵重物品随身携带背个包就能走，但是也容易偷走。”风禾遗憾的摇摇头，“对了，你和你同学买衣服和行李箱的钱可以报销。艾柯的事我来查就行，千万不要忘了宣传工作。”
“啊？哦。”罗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他已经被安排妥当了，“那世界法则呢？”
风禾耸耸肩：“之前艾柯她们在这试了很久，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们说魔法使被消音了，写字更是直接全身僵硬无法行动，打字也是。就连比划也一样，只要有任何一点想透露的念头就直接不动了。”
这个神到底是有多社恐……
飞天仓鼠陷入沉思：“真的有神和世界法则吗吱，老师没说过啊吱……”
没用的黄毛耗子。
“我已经彻底想不起来那个世界法则叫什么了。”罗安无奈，“之前听过，现在全都消失了，一点记忆也没留下。”
“这世界有神的话就不能直接把魔物一次性清除吗。”风禾叹气，“感觉我们像神的玩具一样。还有其他事吗？”
罗安想了想，还是决定告知风禾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宣传工作结束后我会回矢车菊国一趟，帮莱尔处理一些合作事宜，顺便问问我母亲和小舅舅的事。”
风禾若有所思：“现在各国都开展了魔法少女合作……也许可以促进外交。”
“……你想一起去？”
风禾摇头：“一个人不可能既要又要。虽然我很想去，但是有很多事压在我身上。而且我不懂德语，就算有翻译眼镜也很麻烦……”
说不定自己还会变成翻译。虽然罗安可以双语无缝切换，但真要干翻译是很慢的。
“所以，我会安排其他人去。”风禾拍拍罗安的肩，“宣传工作完成后告诉我就行。那边负责人的联络方式已经推给你了，自己去加吧。”
“好。”罗安点头，“不过这些事可以直接线上告诉我吧？特别是宣传工作。”
风禾叹了口气：“没错。你这个只是顺路。”
只是顺路？
“甚至我真正要来做的事也可以请别人帮忙。”风禾语气轻飘飘的，“但我……还是想亲自来。她说过这里是她的家，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回家。”
他没有明说。
风禾不是芙蓉市人，他甚至不是紫竹省人。
但辣条是。
也许是因为第一印象，明知道辣条的真名是许子衿，但罗安还是想叫她辣条。
病房里陷入了沉默。
飞天仓鼠飞到风禾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哪怕他根本就看不见。
罗安从书包里拿出那个红色的玩偶：“这是她的东西。”
风禾愣了一下：“这是？”
“我去了一趟福利院，里面有个叫悠悠的小女孩给我的。”罗安把玩偶放在风禾面前，“说是辣条姐姐做的——她的外号和代号倒是挺统一的。悠悠似乎能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风禾小心翼翼的拿起玩偶。
那是一个针脚别扭的玩偶。眼睛是红色的纽扣，也许是制作者当时缺少材料，纽扣还是不同大小的；玩偶的头发由红色麻绳组成，因为长短不一所以显得有些杂乱；裙子是不同深浅的红色布料缝制而成的，显得有些滑稽。
他眼神柔和：“嗯……我知道了。”
这个时候问火葬还是土葬好像不太礼貌。冒出这个想法也挺不礼貌的……
“那我先走了。”罗安起身离开，准备留某位老父亲一个人伤感。
飞天仓鼠跟了上去。
罗安准备和丁泽联系一下。他推开病房门，发现外面站着艾柯。
她什么时候在这的？
“鱼子酱说她想再看看风禾章。”飞天章鱼趴在艾柯头上，“你和他聊了什么章？”
“就是关于宝石的事。”罗安侧身让出道路，“还有宣传工作和魔法少女的事……我大概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了。”
一个含糊不清的回答。
“好的。”艾柯点点头，快步走进了病房。
罗安没有停留，直接关上了门。
根据艾香兰的记忆里，总感觉她或者除她之外的人中了障眼法……
障眼法，人鱼，水族馆……
罗安想到了朱尔斯。朱尔斯是和谁学障眼法的？大概率是狄伦。
艾柯去水族馆干什么？
青素说人鱼不会障眼法，查到的资料里也没有提及。
一个极为荒谬的想法冒了出来：
艾柯，不会和狄伦有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