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亚当和欧泊相亲相爱，罗安知道自己该当恶人了。
罗安一把拎起欧泊，把人带离亚当放到椅子上：“现在是大人时间，小女孩坐好。想看动画片吗？”
欧泊冒出星星眼：“想。”
架好手机随便选了个动画，欧泊安静了。
“怎么，羡慕别人的妹妹？”亚当挑眉，“让你妈妈生一个啊。”
下一秒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对，你没有妈妈。”
飞天仓鼠上去猛猛扇亚当巴掌（虽然对方看不到也没有感觉）：“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吱！”
罗安面无表情：“你也没有妈妈。我们来聊聊艾柯的事。”
“不认识。”亚当回答的很快，“我上次不是说了吗？不认识。”
“这个掩饰很烂你知道吗？”罗安叹气，“基本上就是在脸上写着：‘我有问题我认识她’。”
亚当耸耸肩：“你可以理解成我不是很关心他，或者说他在这个计划里不重要。所以我藏得不是很认真。”
因为计划达成所以可以说更多的事吗……
“关于艾柯、朱尔斯、欧泊……以及你，都是狄伦的克隆体吧？”罗安抛出自己的问题，“但是他从没展现出科研方面的天赋。”
“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哦。”亚当十分痛快的给了回答，“嗯……说来话长，让我想想怎么解释……你相信古代科技吗？”
罗安愣了一下：“什么？”
“虽然听起来很扯，但父亲把我们搞出来就是纯纯的意外。”亚当摊手，“他跳海了，你知道吧？”
“知道。”
“人鱼跳海死不了，但他掉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那天的飓风百年一遇，海啸和龙卷风并存，父亲知道自己大概概率淹不死，但他觉得被石头撞死的概率挺大的。”
“所以父亲就这么随波漂流，任由狂风巨浪把他带到了一条海沟底部……”
什么海沟？全世界大大小小的海沟数都数不清……
看出来罗安的困惑，亚当勉为其难的解释了一下：“海沟在哪并不重要，说出来也去不了，就当必要的故事背景吧。”
“总之父亲诧异的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一点不适。海里是有压强的，那个深度十分可怕，但他居然毫发无损！”
“没有被海水压扁，也没有呼吸不畅。他甚至很快适应了黑暗，可以看清海底的一切。”
“没有鱼，没有植物，他看到了一个潜水艇。”
“不是探测用的小潜水艇，而是那种大的，可以坐人的，而且还有玻璃罩子的潜水艇。”
“这很奇怪。毕竟人类的科技水平不足以制造出下潜到那种深度的载人潜水艇……”
这故事为什么跑到科幻了。罗安若有所思：“潜水应该是人鱼的天赋，勉强可以理解。所以到底是哪条海沟？”
“我说是玛利亚娜海沟你信不信？”亚当翻了个白眼，“都说了是故事背景，在意那么多是要干啥？这一段是用来说明那个神秘潜水艇不可能是人类造的。”
罗安很难相信：“不是人类造的难道是魔法使造的吗？”
飞天仓鼠 ( ?Д?)：“魔法使不会这个吱！”
“好好听我讲故事！”亚当拍桌，害得欧泊不得不扶住手机，“总之，父亲感到困惑。他靠近了潜水艇，被抓了进去。”
罗安正想提问，亚当却晃晃手指阻止了他：“大小姐，别问，多听。那个高科技玩意有一定的自我意识，和AI差不多，但是比我们现在的AI好用多了。或者说是所有AI的终极形态——”
“我们称呼它为，瓦尔德（wald）。”
好像真的进入科技频道了。原来瓦尔德是AI不是人。
“关于瓦尔德的事并不重要。大部分情况下它都在睡觉，好像是在省电。”亚当跳过了这个话题，“后面的事很简单，那个潜水艇里有一个实验室，里面放着克隆机器。父亲被抓进去后就克隆出了我和艾柯。”
终于承认认识艾柯了，真是不容易。
“所以你们是双胞胎？”罗安上下打量着亚当，“一点也不像。而且明明是克隆，你们和狄伦可以说是两模两样。”
“因为那个克隆机器可以设置外貌偏好，而且还可以设置性别。”亚当看向欧泊，“也不知道一开始是谁设置的，性别没调好，导致我和艾柯身体都有点问题。”
罗安表情复杂起来。
艾柯是双性畸形，亚当不会也……
亚当注意到罗安的表情：“大小姐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用说出来，藏在心里就好。”
“所以，那个潜水艇和AI是古代科技？”罗安只能把自己的疑惑压下去，“听起来和小说里主角跳下悬崖偶遇世外高人一样。”
“什么玩意？”亚当明显没看过牡丹国的小说，“说是古代科技，是因为瓦尔德自称沉睡了上千年。”
罗安不知道要不要相信。
这玩意听起来太荒谬了，但在某些方面又很合理。
他意识到了什么：“所以艾柯可以顶替艾香兰的女儿……”
亚当瞥了眼罗安：“大小姐，说啥呢？”
“在想你们为什么要让艾柯顶替一个普通人。”
“顶替普通人？”亚当皱着眉头，“什么意思？”
罗安愣了一下，干脆把艾柯的问题说了出去：“这样……那样……艾柯做了这些事，不是你们安排的？”
亚当骂了一半脏话，因为他发现欧泊在盯着他：“FU……咳咳，严格来讲，艾柯是被赶出去的。”
赶出去？
“父亲嫌他太烦人了。”亚当语气意外的平淡，“为了打发他，父亲给了个不可能的任务——潜伏在你身边。但父亲什么都没提供，也不知道艾柯是怎么找到你的。”
罗安没有说话。
亚当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喜欢艾柯。虽然他粘人到恶心，但是足够听话。打得满是血也不会反抗，只会一边傻笑一边问我手疼不疼，特别好玩……”
罗安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得发出尖锐声音。
亚当眯起眼睛：“哇哦，看起来你和我一样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