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安愣住了。
飞天仓鼠也傻眼了：“怎么可能吱，老师说过现在的契约都是统一规定吱！”
现在。
罗安注意到了这个词，但是飞天仓鼠似乎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既然有现在的契约，那么也就有过去的契约。
“是什么时候的事？那位魔法少女还在吗？”罗安询问管家，“她是那套装备的主人吗？”
“她算是我的一个朋友。”管家语气有些迟疑，“……可能是特例吧。至少她变成魔法少女的时候，年纪早已超过22岁。”
这段回答含糊不清，或者说完全没有回答罗安的问题。
只是知道有一个案例，但是关键信息无法得知。
“我在纠结，安德尔少爷。”管家叹了口气，“明天吧。给我点时间，我会想好要不要回答你的。”
看起来自己不小心触及到了某个秘密。
“现在的确很晚了。”罗安没有继续追问，“那等明天吧。”
罗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感觉自己快触及到真相了。
一个超过年龄限制的魔法少女，一段悲伤的往事，一个让西里尔舅舅厌恶魔法少女系统的契机……
除了自己的母亲，罗安想不到其他人了。
那套蓝玫瑰套装可能是母亲的衣服。
而且氯气泄露事件也可能是母亲变成魔法少女导致的。
魔法少女契约里写着“魔法少女怀孕后生下的孩子更容易成为魔法少女”。
罗安觉得愈发合理，顺着这个思路去推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就是有一点比较奇怪。母亲是跳楼自杀的，她为什么会把装备留在矢车菊国？难道一直没有解除变身吗？如果一直没有解除变身的话，为什么可以怀孕生子？
然后罗安想到了管家之前问的一个问题。
“你的魔法使是绿色的吗？”
为什么管家会问出这种问题？
如果母亲的魔法使是绿色的话，就能解释得通了。
考虑到魔法使中有飞天鸽子这样的存在，那个绿色的魔法使大概是签定契约完成变身后直接跑路了……这导致母亲无法解除变身，只能被迫用魔法少女的身体生活。
毕竟魔法少女这事有很大一部分要看魔法使的良心……遇上像飞天鸽子那样子的魔法使基本上和废了没区别。
然后罗安意识到了什么。
母亲在24岁时，也就是氯气泄露事件那年才对外宣称是女性。
他强行停止了思考。
……这些问题暂且搁置吧。说到底只是猜测，也许是克劳斯有个要好的魔法少女朋友呢！
嗯对，一定是这样。
现在罗安准备和飞天仓鼠确认其他事情。
“你刚刚说，‘现在’的契约。”罗安开始分析 “会不会和以前的契约不一样？”
飞天仓鼠挠头：“老师的确说过契约会随着时间改良吱。但是我不知道改良时间吱……也不知道以前的契约是什么样子吱。”
也就是说，过去出现超出年龄限制的魔法少女是完全合理的。
罗安遇见过退休的魔法少女（苏静），她因为年龄问题解约。那时候是17年前，也就是说年龄限制的改良还要更早。
如果自己的猜测属实，契约的改良应该在1998年～2001年这三年之间……
等一下，猜测还是不要变成真的比较好。
“契约要怎么改良？”罗安选择继续询问。
“这个我不太清楚吱。”飞天仓鼠摊手，“不过一般来讲，只有在契约结束后才能把问题带回萌萌学院吱。然后把问题交给院长，院长就会把契约改良一下吱……但是具体操作我也没有见过吱。”
仓鼠说过自己是它的第一个魔法少女，姑且算是应届生吧。反正就是太年轻了，没见过也正常。
也许可以问问其他人。离得近有莱尔，不过她的魔法使和仓鼠是同一届的，甚至是同桌。
至于其他自己算是熟悉的魔法少女……
高中生何薇和方可排除，这两孩子太忙了。还剩下顾雅、林琳和丁念。
这三位都是大学生，期末周更是不好惹。
最后的选项是艾柯。
……身上问题太大，还是别问她了。
自己认识的魔法少女似乎都不太行，那其他人呢？
牡丹国现在统一期末周/期末考试。全员pass！
这事其实不需要魔法少女参与，但是魔法使无法被机械观测，需要魔法少女当中转站……
还是问问莱尔认不认识其他魔法少女吧。
现在已经很晚了，不过罗安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发去消息。
QQ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你还认识其他魔法少女吗？
莱尔：认识。
居然是秒回吗！
QQ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我发现了一些事，想要问问魔法使。不过牡丹国那边的魔法少女都挺忙的……所以只能拜托你了。
莱尔：仓鼠不行吗？要不要问问我的猞猁？
QQ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这两个都不太行，需要有点资历的。
莱尔：嗯……我认识的那位不是很忙，而且也会来参加晚会。急吗？
QQ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略急。
莱尔：明天我和她有一个下午茶聚会，下午三点开始。你过来吧。（发送地址）
QQ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感谢老大。
莱尔：对了，我听说西里尔先生多了个私生女，这是怎么回事？
消息还挺快。
要不要和她解释一下那是自己假扮的？
感觉没必要，说到底算是自己的家事……
但是布蕾兹对外设定是魔法少女。而且克劳斯也说过最好找一个魔法少女假扮一下。
不过现在说的话……
QQ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具体情况明天和你说，我要睡了。
莱尔：？神神秘秘的。那晚安，明天见。
对话不留痕，嗯。
不过罗安没有立马睡觉。
他把自己关于魔法少女装备的发现，以及关于契约的问题和改良都发给了风禾。
原本罗安还想问一句关于艾柯的事怎么样了。但是他把问题打出来，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了。
重复几次后，罗安放弃了。
虽然知道艾柯身上有大问题，但罗安不是很想面对这个事实。
真希望艾柯没问题啊……
还是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