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姓夏的黑色“蛇”,身体贴着陆言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
陆言的体温比“蛇”高,像个人形暖宝宝,在这秋夜的微凉中显得格外舒适。
蛇的黑丝还没脱,丝袜的触感在被子下有些微妙。
小蛇小心地调整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贴着陆言,然后伸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即使是在黑暗中,没有人能看到,但她就是做了,做完后还把脸埋在他后背上,深吸了一口气。
真好啊。
温暖安全,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夏楚楚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甜蜜的弧度。
没过多久,她就沉沉睡去了。
半个小时后。
客房里,姜洛溪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向旁边的床。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能清楚看到床上没有人。
楚楚学姐呢,
姜洛溪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她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半。这么晚了,楚楚学姐去哪了?上厕所?
等了几分钟,夏楚楚还没回来。
姜洛溪有些奇怪,干脆下床,准备去看看。
走廊里同样很暗。
姜洛溪先去了卫生间,门开着,里面没人。
又走向客厅,也没人。
最后目光落在了陆言卧室的门上。
门关着,但...
姜洛溪走到门边,耳朵贴上去听了听。
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这才放下心。
犹豫了一下,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万一陆言哥哥锁门了呢?
轻轻拧动,门开了。
姜洛溪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推开门,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正好照在床上,看到了陆言侧躺着,被子盖到肩膀,睡得很熟。
或许是视线角度有问题。
陆言是侧躺,背对着门,而夏楚楚在他背后,被他的身体完全挡住。
从姜洛溪站的位置,只能看到陆言一个人。
姜洛溪松了口气。
看来楚楚学姐没在这里,可能是去客厅或者阳台了。
她正要退出去,目光却被床上的陆言吸引了。
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他的睡颜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没有了白天那种或温和或锐利的气质,只剩下纯粹的宁静。
睫毛很长,在眼睑投下扇形的阴影。
鼻梁高挺,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真好看。
姜洛溪看得有些入迷。
姜洛溪走进房间,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走到床边蹲下身,看着陆言熟睡的脸。
月光下,他就像一块温润的白玉,美得不真实。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莫名的兴奋。
不是那种少女怀春的兴奋,而是更幽深的东西。
像是一种占有欲,和近乎病态的迷恋。
姜洛溪想碰碰他。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姜洛溪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停顿了几秒,然后轻轻落在陆言的手上。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即使在睡梦中,也给人一种有力的感觉。
拉起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脸上。
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传递到脸颊,姜洛溪的脸瞬间红了。
但她没有放开,反而拉着陆言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摩擦。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做某种虔诚的仪式。
“睡着的陆言哥哥...好可爱啊...”她小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个动作持续了好几分钟。
姜洛溪的眼睛一直盯着陆言的脸,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占有欲。
月光照在她脸上,让那种表情显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危险。
姓洛的宠物兔下定了什么决心,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兔子原本想躺在陆言身边,但钻进被子后才发现,陆言是侧躺的,怀里正好有个空位。
兔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挤了进去。
动作很轻,但陆言还是烦躁的动了动。
兔子立刻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几秒后,陆言还是没醒,继续睡。
就是手臂无意识地环住了白色的宠物兔,把兔子往怀里带了带。
兔子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仿佛宠物般躺在陆言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她,那种安全感幸福感几乎让她晕眩。
她本来还想做点什么更过分的事情,但她太累了也太舒服了。
小兔子在这个怀抱里,一切想法都变得模糊,只剩下浓浓的睡意。
没过多久,姜洛溪也沉沉睡去了。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陆言是被热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了,不是被子,而是更柔软更温热的东西。
而且,不止一个。
费力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
自己赫然躺在地上。
不远处看到了姜洛溪熟睡的脸。
大脑空白了几秒。
什么情况?
黑色的蛇和白色的兔子啥时候占据床铺的?这直接把他赶下来了。
“唔...”正在睡觉夏楚楚似乎被他的动作吵醒了,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手臂抱着被更紧了。
白色姓姜兔子也动了动,在被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陆言彻底清醒了。
陆言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昨晚发生了什么?
这俩人怎么在这,而且还…
他记得自己让夏楚楚和姜洛溪睡客房,然后自己回房间睡觉。
后来好像做了个梦,梦到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围着。
原来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