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地外围,两名印军哨兵正抱着突击步枪,缩着脖子在火堆旁直跺脚。
“呼——”
一阵疾风骤起。
两名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几双强有力的大手已经从黑暗中闪电般探出。
“哧——”
猩红的鲜血洒在岩石和燃烧的火堆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咝咝声。
外围警戒,被无声无息地彻底拔除。
林天亲自带领一排,如鬼魅般直扑一号炮阵地。
几名印军炮手刚刚完成一轮射击,正靠在炮架上抽烟打盹,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战士们动作整齐划一,迅速从背后解下特制的礼物。
炸药包!手榴弹!
在这片海拔五千多米的绝地上,重型装甲和航空火力支援往往难以第一时间抵达。
但中国步兵永远不缺重火力!
他们手中这些土法上马、却威力惊人的炸药包和手榴弹,就是专治一切花里胡哨的真理!
“准备。”林天冷厉的目光扫过所有已经潜伏到位的战士。
每个人的手里都攥着导火索,漆黑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烈焰与疯狂的战意。
白天牺牲的战友的血液还在他们的脑海中翻涌,现在,是时候让敌人血债血偿了!
林天深吸一口高寒缺氧的冷空气,猛地一挥手:“打!”
“嗤!嗤!嗤!”
无数根导火索在同一时间被拉燃,在浓如泼墨的黑夜中闪烁出成百上千道死亡火花。
“嗖!嗖!嗖!”
几十个沉甸甸的手榴弹如同下了一场逆天而行的流星雨,无比精准地砸落在一号、二号炮阵地以及印军的宿营帐篷正中央。
一个正在帐篷里做着升官发财美梦的印军军官,被帐篷外一阵重物滚落声惊醒。
他迷迷糊糊地探出头,刚好看见一个冒着浓烈白烟的圆柱体滚到了他的脚边。
借着微弱的火光,他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
“轰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绝响,仿佛要把苍穹撕裂!
那个印军军官,连同他身后的整顶帐篷、帐篷里的十几个阿三,在这一瞬间被撕成了漫天飞舞的血雨碎肉!
紧接着,整个山谷彻底沸腾了。
“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如同远古雷神发出的无尽怒吼。
巨大的火球一个接一个地在印军阵地上腾空而起,照亮了整个夜空。
无数还在睡梦中的印军士兵像布娃娃一样狠狠地抛向半空,又重重地砸在岩石上。
“敌袭!敌袭!中国人杀进来了!”
防空警报声终于凄厉地响彻夜空,但一切都太迟了。
这是一场异常惨烈的夜战,从爆炸响起的第一秒开始,就直接进入了最高潮。
林天一脚踹翻一个燃烧的汽油桶,端起手中的步枪,率先冲入了硝烟弥漫、犹如人间炼狱般的阵地。
“哒哒哒哒哒……”
枪口喷吐出致命的火舌,密集的子弹将几个刚从废墟里连滚带爬逃出来、连枪都没摸到的印军士兵直接扫倒在血泊之中。
“同志们,给我狠狠地打!把炸药包全他妈塞进他们的炮管里去!一门都不许留!”
林天的怒吼声,在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中依然清晰可闻,犹如一针强心剂注入每一个战士的血管。
就是贴脸输出!
就是刺刀见红!
一名解放军战士双眼通红,抱着沉重的十公斤级炸药包,在两名战友交替的火力掩护下,冲到了一门榴弹炮跟前。
“去你妈的重炮!给老子碎!”
战士发出一声咆哮,猛地拉燃导火索,将那个致命的炸药包卡在炮膛和炮架最脆弱的结合部。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一个战术翻滚,跃入旁边两米外的一个弹坑里,双手抱住头部。
五,四,三,二,一。
“轰——!!!”
一声巨响。
价值数百万美元的榴弹炮,被炸药从最核心的内部直接引爆。
“干得漂亮!下一个!动作快!”
整个炮兵阵地已经完全化为了一片血海。
印军那些平时被吹上天的美式装备,在这群悍不畏死的中国军人面前,显得如此的脆弱不堪、可笑至极。
辛格满脸是血,狼狈不堪地从倒塌的指挥所废墟里爬了出来。
“开火!组织防线!快拦住他们!保护火炮!”
辛格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胡乱地朝着黑夜射击,试图稳住阵脚。
但他绝望地发现,他的部队已经完全崩溃了。
中国军人标志性的三三制战斗小组,在混乱的阵地中穿插切割。
三人一组,呈倒V字形散开,一人主攻,两人掩护,互为犄角。
他们之间的配合默契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一旦印军试图组织起小规模的抵抗,哪怕只是几个人抱团,立刻就会遭到中国士兵从三个不同方向射来的子弹,紧接着就是几枚手榴弹的覆盖。
就在主阵地杀得血流成河时,阵地的左后方,二排长带着一个班的战士,已经像幽灵一样摸到了弹药库。
“连长,弹药库拿下了!这里的炮弹堆得像小山一样!”通讯频道里传来二排长压抑不住的兴奋吼声。
林天刚用军刺解决掉一名试图负隅顽抗的印军军官,甩掉刀刃上的鲜血,按下通讯键大声命令:“老规矩,咱们不要这批笨重的炮弹,全部就地销毁!给老子放一场烟花!”
“明白!连长你就看好吧!”
短短两分钟后,二排的战士们将足足五个十公斤级的炸药包,巧妙地安置在堆积如山的炮弹的正中心,拉燃了长达一分钟的延期引信,随后如同离弦之箭般迅速撤离。
“全体都有!停止追击!立即卧倒!寻找掩体隐蔽!”
林天看了一眼手表,发出一声穿透战场的怒吼,随后一头扎进了弹坑里,死死地捂住耳朵,张开嘴巴。
十秒钟后。
“轰隆隆隆——!!!!!!!”
这一次,仿佛是真正的世界末日降临了。
整个山谷、甚至周围的群山都在剧烈地颤抖。
一朵巨大的暗红色蘑菇云,在夜空中缓缓升腾膨胀,将方圆几十公里的半个天际都映照得宛如白昼。
在那耀眼到令人失明的火光中,印军花重金求来的、寄予了无限厚望的美式重炮团,连同辛格的狂妄与野心,被彻彻底底、连渣都不剩地扬成了漫天飘洒的黑灰。
硝烟在狂风的吹拂下渐渐散去,曾经不可一世的炮兵阵地,此刻已经从地图上被完全抹除。
林天从厚厚的泥土掩埋中站起身,用力抖落了满身的碎石和尘土。
“各排清点人数!迅速打扫战场,补充弹药!把能带走的补给全带走,带不走的烧掉!”林天有条不紊地下达着后续命令。
“连长,这帮阿三的炮团算是彻底绝后了,连个螺丝钉都没给他们留下!”侦察排长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虽然他脸上沾满了血迹,但那种摧毁敌人核心力量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林天没有笑。
他转过头,将那锐利如刀的目光,投向了阵地右侧十几公里外那片连绵起伏的山脊。
那里,正是印军号称全印度最能打的王牌。
锡克步兵营的防区。
就在刚才弹药库发生震天动地大殉爆的那一刻,距离炮兵阵地并不算太远的锡克营防线上,发生了滑稽却又悲惨的一幕。
所有正在战壕里待命的印军士兵,都被那仿佛来自地狱的巨响震得双耳流血、头晕目眩,大批大批地瘫软在泥地里。
他们惊恐万分地回过头,望着大后方那直冲云霄的火光和升腾的蘑菇云,内心的恐惧与绝望疯狂蔓延。
炮兵阵地没了!
失去了重炮火力掩护的步兵,在这片光秃秃的高原上,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进狼群里的婴儿,除了等死,毫无还手之力。
“同志们。”
林天指着远处锡克营的方向:“咱们后方的炮台拆完了,现在,该去前面收拾隔壁那群自称最能打的大胡子了!今天晚上,我们要给这帮井底之蛙好好上一课,让他们用生命去体会一下,什么叫无坚不摧的冲锋!”
“时刻准备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