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天清晨林闲一早就到了后侧空地。他把暗金色核心从包袱里取出来放在掌心里。他维持着归零状态，什么都不想。他试着用暗金色核心做三件事，增强剑法、增强苍狼感知力、加速空白恢复。
他先试增强剑法。他挥出一剑，剑气比之前更强、更快。他再试增强苍狼感知力。他把暗金色核心靠近苍狼的银甲。苍狼的银甲在暗金色核心的光中亮到最大。他最后试加速空白恢复。他维持着归零状态，用暗金色核心辅助。经脉里的空白恢复速度比昨天更快了。
苏檀儿来到空地时他正在用暗金色核心加速空白恢复。她用异瞳看了一遍他的经脉。她说：“暗金色核心跟空白之间有一种共生关系。暗金色核心是七颗核心合一之后的产物。空白是无招的位置。两者都是七核合一之后才出现的。”
林闲问：“所以暗金色核心和空白是同源的？”苏檀儿说：“可能是。暗金色核心是‘有’，空白是‘无’。它们是一对。”他把“有”和“无”的关系记在心里。暗金色核心是有，空白是无。
苍狼走到他旁边。它的银甲在日光中亮着。它低头用鼻子碰了碰他的右掌。它张嘴说了一句话：“陈默的记忆里有一段关于空白的内容。他在地球上修炼的时候也遇到过空白。但他的空白跟你的不一样。”
他把“陈默的空白跟我的不一样”记在心里。他问：“哪里不一样？”苍狼说：“陈默的空白是死的。他修炼了十年，空白没有扩大。你的空白是活的。你每用一次无招，空白就会扩大。你的空白能成长。”他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他的空白是活的。
苏檀儿用异瞳看着他的经脉。她说：“你的空白不只在经脉里。你的银线旁边、横线旁边、暗金色核心旁边都有一处极小的空白。”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空白不只在经脉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在横线旁边。他把银线靠近空白。银线靠近时空白亮了一下。他把银线收回来。他确认了，空白可以跟银线互动。
苏檀儿说：“空白跟银线、横线、暗金色核心都有连接。它是你的修炼体系里的一部分，不是孤立的。”他把这个发现记在心里。
林闲回到宿舍。他在桌边坐下来把今天的事过了一遍：暗金色核心完整功能、暗金色核心跟空白的关系、陈默的空白是死的他的空白是活的、空白跟银线横线暗金色核心都有连接。
他发现一个问题，空白的消耗和恢复之间存在一个平衡点。如果消耗速度超过恢复速度，空白会越来越少。如果恢复速度超过消耗速度，空白会越来越多。他把这个平衡点记在心里。他需要找到平衡点，才能持续使用无招。
苍狼走到桌边，低头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背。它张嘴说了一句话：“平衡点在你身上。你需要找到它。”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平衡点在他身上。
林闲在半夜醒来。他感觉到右掌的银线在发热。他睁开眼坐起来，看到苏檀儿站在门口。她说：“我用异瞳看到了一件事。”她走到桌边，看着他的右掌。她说：“你的经脉里除了空白之外还有第二个东西。跟无招的空白相对，是一处极小的暗金色区域。”
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除了空白之外还有暗金色区域。他把右掌摊开，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在横线旁边。苏檀儿说：“那个暗金色区域可能是你下一个要修炼的东西。无招是空白，它是暗金色。无招是‘无’，它可能是‘有’。”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无招是无，暗金色区域是有。
他把右掌举到灯光下看。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横线旁边的空白稳定地亮着。空白对面的位置有一处极小的暗金色区域，比空白小很多，但确实存在。他把银线靠近暗金色区域。暗金色区域亮了一下。他把银线收回来。
他坐在床边把今天的事重新理了一遍。无招是空白，暗金色区域是有。他手里有七颗核心合一之后的暗金色核心、三块合一铜片、灰色线、两枚铜钱、白牌、圆牌。他多了一样东西，暗金色区域。他把银线收好。他躺下来闭上眼。苍狼趴在床边，银甲在黑暗中亮着微光。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他想到了一件事。无招是空白，暗金色区域是有。如果他能修炼暗金色区域，他可能会获得跟无招相对的能力。无招消解，暗金色区域创造。他闭上眼。明天试着用归零状态感知暗金色区域。
第二天清晨林闲一早就到了后侧空地。他站在空地中央，把暗金色核心从包袱里取出来放在掌心里。他维持着归零状态，什么都不想。他把注意力集中在经脉里的暗金色区域上。
暗金色区域极小，比空白小很多。他试着用银线连接暗金色区域。银线靠近时暗金色区域亮了一下。他维持着归零状态。暗金色区域在银线的连接下开始缓慢扩大，比空白扩大的速度慢得多。
他把银线收回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在横线旁边，暗金色区域在空白对面。他把银线收回来。他确认了，暗金色区域可以扩大，但速度很慢。
苏檀儿来到空地时他正在反复试。她用异瞳看了一遍他的经脉，然后说：“暗金色区域的扩大速度比空白慢很多。你需要更多的修炼才能让它成长。”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把暗金色核心收好。他站在空地中央把右掌摊开，横线在两条银线之间。横线旁边的空白稳定地亮着，空白对面的暗金色区域极小但确实存在。
苍狼走到他旁边，低头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背。它张嘴说了一句话：“暗金色区域是你的下一步。无招是空白，暗金色区域是有。你走完无招，接下来走暗金色区域。”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站在空地中央，把暗金色核心收好。他把铁片收回腰间。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他把银线收回来。
他转回身面朝外门广场方向。苏檀儿走在他旁边。苍狼跟在他身后半步处。他迈步往前走。他走出空地，穿过外门广场。广场上有几个弟子在晨练。他走过的时候有人看了他一眼。他继续往前走，走向内门方向。
他需要去找陈长老，问问旧档里有没有关于暗金色区域的记录。他穿过内门牌坊，走到七长老院。陈长老在枣树下坐着，看到他进来时目光落在他的右掌上。
他把暗金色区域的事说了一遍——经脉里出现了一处极小的暗金色区域，跟无招的空白相对，扩大速度比空白慢很多。陈长老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旧档里没有关于暗金色区域的记录。陈默没有走到这一步。你走完了无招，接下来走暗金色区域。”
他站在院子里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走完了陈默没有走完的路。他站在陈长老的院子里，把右掌摊开。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在横线旁边，暗金色区域在空白对面。他把手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