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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贞观君臣论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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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的新时代

作者:玖玖爱天空 | 分类:历史 | 字数:43.2万字

第126章 贞观君臣论

书名:李承乾的新时代 作者:玖玖爱天空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1:33:32

“药师,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朕,朕又不会像念念说的那样做,再说辅机也不缺儿子!”

李世民看李靖看他的眼神,当下就受不了,他立马开口怼了回去!

李靖也是有些心虚的转过头,“陛下,臣不是那个意思,臣就是太吃惊了而已!臣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离谱之事!”

李世民不再搭理李靖,眉头微微皱起:“朕竟不知,帝王竟能一言定臣子之间的父子名分,此事着实太过荒唐!”

房玄龄也忍不住开口:“陛下,正是。此事最奇之处,雍正连和年羹尧父子的长辈都不曾事先商议,直接下旨。对外说辞,乃是算命之言,说年羹尧刑克长子,过继出去便可避灾。难道人家不可以过继给外家或者亲族,而不是一个与年家毫不相干的人,人家克不克关他一个皇帝什么事,简直管的太宽了!”

高士廉目光锐利:“避灾只是表面说辞。臣看这内里,是雍正的帝王权术。隆科多掌握中枢,年羹尧手握西北重兵,二人皆是雍正登基的关键人物。帝王一道旨意,令两家成父子,便是强行捆绑,其目的就是为了让两重臣休戚与共,使他们能同心拱卫朝堂。”

长孙无忌轻轻抚须,摇摇头:“以臣子骨肉亲情,做帝王笼络人心的筹码。人命祸福、父子伦常,皆是可以拿来算计。纵然是为救孩子性命,可不经人家其父、祖父的应允,强行拆分父子,于人情礼法上,终究不妥,且落了下成!”

李世民轻轻叩击御案,长叹一声:“帝王以权术笼络大臣,强行牵合亲缘,看似一时稳固朝局,可人心只靠外力捆绑,并非真心相契。权术可以一时联结,却不能长久维系。一旦帝王猜忌心生,昔日亲厚,转眼便成罪囚。”

“为政,若是要靠拆散人伦、假借命理来操控臣子,便是舍本逐末。君臣相交,贵在公义坦诚,而非靠这样强行捏合的私亲。”

房玄龄躬身:“陛下所言极是。靠权术绑定的联盟,根基本就虚浮。君心一变,所有恩义便会顷刻消散,化为乌有!”

彼时李世民尚叹,帝王借人伦为权谋,已然失了为政坦诚之本。

此刻天幕画卷展开,字字寒凉,看得满朝贞观君臣皆神色渐凝。

天幕所载:年熙过继更名“得住”,终究没能逃过生死大劫,不久后便年少病亡。昔日雍正口中“过继即得安康”的谶语、笼络两家的美意,转瞬成空。

而这场由帝王亲手缔造的君臣亲缘盟约,非但没能换来长久同心,反倒开启了一场极致的兔死狗烹、君臣反目的世事无常。

马周缓缓开口:“可这法子终究没能留住年熙性命。人不久便病逝。更讽刺的是,数年之后,年羹尧、隆科多二人,先后获罪,皆被雍正清算。当初强行绑定的两家,最后双双倾覆。”

先是西北战功赫赫的年羹尧。

自雍正登基,年羹尧平定青藏、震慑西陲,手握数十万重兵,节制西北数省,军政民政、官员任免,一手包揽,堪称外朝第一权臣。

昔日雍正对其百般恩宠,朱批奏折句句亲昵,推心置腹,简直堪比自己的手足至亲。

可天幕光影流转间,画风骤变。

不过数年,雍正态度陡然逆转。昔日他的百般赞许尽数收回,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猜忌、层层敲打。

从斥责其恃功自傲、僭越礼制,到罗列罪状、步步削权,昔日无上恩宠,化作刺骨寒冰。

殿内众人静静看着天幕中罗列的年羹尧九十二条大罪,条条堆砌,字字诛心。

最终,雍正下旨,赐年羹尧狱中自裁,年家尽数抄家、流放、贬黜,一门显赫,瞬间土崩瓦解。

看完年羹尧结局,李世民眸色沉沉,指尖死死按住御案,未发一言。

未等房玄龄和长孙无忌他们喘息,天幕光影再转,轮到了当初被雍正尊为“舅舅”、荣宠无二的隆科多。

隆科多身居中枢,是雍正登基的首功之臣,掌京城卫戍、参决核心机务,朝野无人敢不敬。当初帝王不惜打破人伦规矩,强行让年家子嗣入其族谱,便是要让他与年羹尧内外相护、共辅朝堂。

可盟约易碎,君心难测。

年羹尧倒台之后,隆科多独存朝堂,非但没有安稳自持、安享尊荣,他反而日渐被帝王猜忌。昔日的亲缘绑定,此刻成了最大的罪证。

雍正疑心他结党营私、暗藏异心,屡次问责、百般猜忌。

最终,隆科多被罗列四十一条大罪,削职夺爵、圈禁畅春园,余生囚于高墙之内,郁郁而终。

曾经权倾朝野、与帝王亲如舅甥的辅政重臣,落得个身死名裂、家道败落的凄惨下场。

一外一内,两大帮助雍正登基立下汗马功劳的社稷功臣,被帝王亲手绑定为一体,又被帝王亲手一一铲除。

天幕光影缓缓定格,两仪殿内死寂无声,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良久,长孙无忌率先开口,声中带着唏嘘:“臣观至此,只觉刺骨寒凉。当初一道过继圣旨,强行结两家之亲、固君臣之盟,乃是帝王最刻意的笼络。可到头来,绑定有多刻意,清算就有多决绝。”

房玄龄缓缓躬身,神色肃穆:“陛下,此乃权术最大的虚妄。靠人力强行拼凑的亲厚、靠算计维系的君臣,从来抵不过帝王猜忌之心。雍正当初之所以拉拢二人,是因初登大宝,根基未稳,需二人兵权、朝权相助。待天下安定、皇权稳固,昔日倚仗的重臣,便成了卧榻之侧的隐患。”

“年羹尧确有骄纵僭越之过,隆科多亦有专擅结党之失。”李靖语气沉稳,不偏不倚,“可罪不至族诛、罪不至幽禁至死。后世帝王,用之则极尽恩宠,弃之则赶尽杀绝,全无半分君臣情分。怪不得念念他们说雍正是爱之欲其生 恶之欲其死之人!”

高士廉摇摇头,“只怕这正是他的保护色,他对自己兄弟家的嫡子继承爵位都能下旨随意更改,哪里还不能看出他的心胸狭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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