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星的身形隐在无人的角落里,确定她要对付的人全部待在天皇的御所后,她指尖凝灵,不动声色的在整座小御所的四周布下了一道锁天困地阵法。
听着这个针法很高大上,其实就是一个很简单的低阶一级阵法,不过对付房间内的这些普通人足够了。
这个阵法能够确保殿内门窗、大门都不能从内部被打开,防止这些人提前走出房间。彻底锁死他们的退路。
做好这些后,陈晚星身形轻纵,脚尖一点,轻巧落在小御所的青瓦房顶,盘膝端坐于大殿房顶的正中间位置。
陈晚星两手手指掐诀,敛眸静心,开始疯狂吸纳天地间稀薄的灵气。
经过这些年的修炼,她半年前就已经修炼到了炼气期巅峰的临界点,只差一丝便可筑基。
她本就有过一次筑基的经验,这次第二次突破,更是水到渠成、毫无阻滞。
海量灵气顺着周身经脉涌入丹田,原本气态的精纯灵力飞速压缩、凝练。
滋滋声响间,丹田内漫天气雾层层收敛,化作一汪温润莹亮的灵液。
嘀嗒—
第一滴灵液坠落丹田,稳稳沉淀。
一滴、两滴、三滴……
气态灵力持续液化,填满丹田经脉,筑基之势彻底成型。
就在修为踏破关口的刹那,整片东京上空风云骤变!
原本漆黑静谧的夜空,瞬间暗沉如墨,黑云疯狂聚拢压顶,云层低得仿佛要倾覆人间,滚滚闷雷在云层深处蛰伏涌动,积攒着毁天灭地的雷霆怒意。
狂风骤起,整座皇居树木狂乱摇曳,天色诡异得令人心悸。
屋内正激烈商讨新一轮对华侵略、围剿华夏抗日武装的一众日本权贵,很快察觉到异常。
一名文职官员心生不安,起身走到窗边,想要推开窗户查看天色。
可他双手用力推拉,紧闭的窗扇纹丝不动,仿佛焊死一般。
他不死心,卯足力气反复发力,窗户依旧牢牢锁死。
周围几名陆军大将见状,满脸不耐,眼底尽是对文官的鄙夷,嗤笑废物无用。
“垃圾,这都打不开。”
一名身经百战的陆军将领起身,大步上前,单手扣住窗沿猛拽。
结果依旧分毫未动。
这下,满室权贵都看向他这边。
脸色由漫不经心变得严肃,这很不对劲!
一个陆军将军打不开窗户?
接连几人轮番上前,试遍全屋所有窗户,无一扇能推开。
众人彻底慌乱,转身冲向殿门,用力推拉、猛力撞击。
厚重的木门被撞得哐哐巨响、剧烈震颤,却像是被无形之力死死封印,分毫不开。
封闭的大殿、诡异的天象、锁死的门窗……
这群常年视人命如草芥、肆意屠戮他国百姓的战争狂魔,此刻终于生出了深入骨髓的恐慌。
一股被未知神秘力量彻底围困的窒息感,笼罩全场。
众人神色惨白,再也没了方才谋划侵略的嚣张跋扈,人人心神大乱,下意识戒备四周,以为遭遇了敌军顶尖特工的隐秘偷袭。
就在满殿人心惶惶之际——
轰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惊雷,骤然炸响天际!
第一道紫金雷霆穿破黑云,精准劈落房顶!
轰隆巨响炸开,坚硬的青瓦瞬间崩碎,房顶被硬生生轰出一个巨大黑洞。
雷电威势不减,直直劈中毫无防备的参谋总长闲院宫载仁亲王!
这位手握日军最高陆军指挥权的皇族大将,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脑袋瞬间被雷霆轰碎,脑浆迸裂,身躯直直砸落地面,当场气绝身亡。
鲜血四溅,染红了华贵的殿内地毯。
满室之人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昭和天皇裕仁再无半分帝王威仪,脸色煞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尖叫一声,狼狈无比地抱头钻进桌底,瑟瑟发抖、惊叫不止。
可天罚雷霆,从不看身份尊卑、权势高低。
蛰伏云层的天道天怒,专门惩戒逆天恶行、乱世罪魁!
第二道雷霆紧随而至,破空坠落,精准劈穿屋顶黑洞,狠狠砸在天皇裕仁的腰部!
嘭的一声闷响!
裕仁的身体从腰部被劈成两段,浑身焦黑,鲜血狂喷,直直倒在桌下,双目圆睁,抽搐不止,而后不过瞬间后,就没了半点声息。
殿顶破洞大开,狂风卷着黑云灌入殿内。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透过破碎的房顶,他们看清了端坐雷云之中的那道一道黑色身影。
青瓦房顶之上,陈晚星一身黑色衣袍端坐其上,显得异常的诡异。
漫天翻滚的漆黑雷云、狂暴撕裂的狂风,尽数萦绕在她周身,却无法动她分毫。
紫金雷霆尽数倾泻在整座小御所之内,惩戒所有祸乱世间的罪魁祸首。
筑基雷劫,一道比一道霸道,接连轰落!
待到五道雷劫尽数消散,漫天黑云缓缓褪去,夜空重归静谧。
她始终静坐高台,安稳的盘坐其上,众人皆看不清他的神情。
陈晚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筑基雷劫不算太强,而且也不知道天道是不是觉得日本人罪孽太深,雷劫基本上都是朝着雷劫范围内的日本人而去的,就没怎么劈向她。
她抬手手指掐诀,一道清结束法施展在自己的身上,她身上被沾染的泥污灰尘全部一扫而空。
又从储物空间取出早已备好的一身素白天衣,手指再次掐诀,她身上原本的黑色夜行衣瞬间换成了素白宽松的古风广袖长袍,腰间有金饰宝石点缀,飘逸大气,圣洁端庄。
抬起手挽起这两年已经及腰的长发,用手指梳了一个道士发髻,同样用金冠束发。
这套衣服和装扮一上身,陈晚星缓缓站起身,整个人静静立在夜色里,宛如入世度罚的白衣菩萨,圣洁得让人不敢亵渎。
装扮妥当,圣洁如普渡众生的菩萨,气场凛然,俯瞰着底下一众惶惶不可终日的倭国权贵。
“菩萨!是天降菩萨!天罚降临了!”
“神明降罪!我们触犯天怒了!”
殿内众人彻底崩溃,凄厉尖叫、哭喊不止,人人面如死灰。
有人疯狂想要攀爬梁柱、冲上房顶逃命,有人瘫软在地、瑟瑟发抖,满室只剩绝望的哀嚎。
此刻,整片东京全城百姓、军警、官员,尽数抬头望天。
所有人亲眼目睹皇居上空黑云压城、惊雷狂炸,一道道恐怖雷霆精准劈落天皇御所,天威浩荡,震慑全城。
更看见那道白衣飘飘、静坐雷云中心、岿然不动的圣洁人影,宛若神明临世。
陈晚星神识一扫殿内,底下所有参与会议的日本顶层权贵,天皇、首相、陆海两军主战大将、核心战犯,无一活口,尽数毙命,死绝当场。
陈晚星俯视着下方的神情带上一抹笑意。
陈晚星抬手一挥,从储物空间取出一柄亲手炼制的低阶飞剑。
此方末法凡界,灵材枯竭、资源匮乏,炼器材料极其难得,这一柄最低阶的飞剑,已是她耗费无数心思、搜罗许久才勉强炼成的至宝。
她指尖轻点,给自己施下一层无尘清洁术,衣袂发丝一尘不染,愈发圣洁超然。
低阶飞剑凌空悬浮,静静悬浮在她身前。
陈晚星足尖轻点剑身,身姿轻盈飘然,稳稳立在飞剑之上。
剑光凌凌,载着她缓缓升空,扶摇直上,悬浮在东京整座城市的高空之上。
全城数十万东京民众,人人抬头仰望,无人敢出声,满眼敬畏、惶恐地望着云端之上的白衣仙人。
夜风拂动她的广袖仙袍,猎猎作响,宛若九天谪仙,临世罚恶。
陈晚星清冷威严的声音,透过灵气传遍整座东京城,字字清晰,响彻天地:
“尔等倭国顶层权贵,数十年嗜杀成性,侵土屠民、祸乱华夏、残害苍生,恶贯满盈、罪孽滔天。”
“天道有常,善恶有报。今日我引筑基天罚,代天行道,诛尽祸首!”
“此辈罪人,尽数魂飞魄散
,不入人道轮回。生生世世,打入畜生道,永世沦为猪狗,受万代践踏,以偿世间血债!”
话音落毕,震慑全城。
万民俯首,心神俱震,无人敢有半分异议。
陈晚星不再多留,御剑腾空,衣袂翩翩,化作一道雪白流光,转瞬刺破夜色,彻底消失在东京天际。
只留下满目狼藉的皇居、遍地罪尸,和整座陷入极致惶恐与震撼的东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