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星今早起来,本来打算饭后自己偷偷去十几里外的未开发的雨林区域探查一番,谁知道在饭桌上就听到了父亲今天要去华人商会参加会议的事。
会议就是甲必丹苏正文组织邀请。
陈晚星看向父亲:“阿爸,我也想跟你去。”
“你去做什么事?这场会议只有雷珍兰和朱葛礁才够资格去开,你就算跟去,也没份入席开会,只能在外面候着。”
陈晚星搂住父亲的胳膊轻轻撒娇:“囡就是舍不得阿爸,就想多陪下您,我也不想进去开会的,到时我乖乖在外面等您就好。”说着她抱着父亲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软声道:“阿爸,你就应我啦好不好?”
陈振邦本就是个女儿奴,听着女儿软糯的央求,半点不忍心拒绝,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得!你想跟就跟去,只是到了地方,少开口、多安分。”
“阿爸你尽管放心!这点分寸,囡心里清清楚楚的。”
于是就这样,陈晚星跟着父亲一起坐车,去了阿萨汉的华人商会。
在商会里,陈晚星还看到了几个小时候就认识的叔叔伯伯,她毕竟才在一两个月前拿了奥运冠军,为国争光,所以这几个叔叔伯伯对陈晚星的态度都非常和善。
等到开会的时间时,来开会的四个雷珍兰,还有两个诸葛乔都进去会议室开会,陈晚星就坐在会议室外面的待客厅里面坐着。
有一个女仆很贴心的给陈晚星端来了茶水。
陈晚星面上一派随意,什什权密切观察着黎明的情况。
此时跟人商讨内容主要围绕,种植园的割胶华工,还有糖厂化工,要不要辞退。
现在每个橡胶种植园的割胶量都被政府限量,每个种植园就那么点指标,根本养不活种植园内的工人,不管是大种植园园主还是小种植园园主,都损失惨重,难以为继。要不是商会压着,他们早就大批量的辞退华国工人了。
而糖厂损失更为严重,糖价降低七成,政府严格控制华人糖厂外销,已经有很大一批糖厂主白菜价售卖工厂了,更别说里面的工人了。
陈晚星坐在外面的长凳上一口一口喝着茶,漫不经心听着他们的讨论,倒是让她听到了两个大消息,
一个就是棉兰的玛腰半个月前已经重病躺床上不能动了,荷兰殖民当局,估计会很快重新安排一个玛腰。
不过陈晚星有原主的记忆,她知道这个玛腰会在年后二月份过世,然后棉兰地区就一直没有再安排过玛腰,一直由十几个地区的甲必丹共同管理。
另一个消息是,棉兰总督府要在后天举办一场商业宴会,只要是棉兰境内甲必丹和雷珍兰都可以去参加。
陈晚星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
这个宴会在棉兰的玛腰快不行的时候开,而且这个时候的经济形势又是这么差,不用想都知道,这个宴会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推选新一届的棉兰玛腰。
虽然,原主在的那个世界,这一届死了后,就没有再上任任何一个玛腰,不过这不证明没有这个过程。陈晚星忍不住蠢蠢欲动,若是他能成为新一届得玛腰的话,那她以后的形势可就太方便了。虽然这听起来有点不可能,但他最擅长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毕竟他都修仙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她记得,不管是甲必丹还是雷珍兰,都有一个不成文的世袭制,只要家产还在、公局势力足够,父亲去世,长子九成可以顺位继任,荷兰人为了稳定橡胶园秩序,一般不会插手。
这个会议她要参加,看来,等回去后她需要跟老爹探讨一下,看能不能让老爹提前把雷珍兰的爵位传给她,咳,虽然听起来有那么一丝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