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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状元郎的瘦马小妾4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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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凄惨路人甲的逆转人生

作者:笔下悠然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20.7万字

第382章 状元郎的瘦马小妾4

书名:快穿之凄惨路人甲的逆转人生 作者:笔下悠然 字数:3.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00:32

唐婉婉进入包子铺,里面坐了好几桌早起干活的壮汉,个个大口吃面啃包,说话嗓门洪亮,喧闹又热闹。

唐婉婉弯腰走进铺子,找了个靠角落的空位坐下,声音压得偏低,带着少年人的沙哑:“老板,来四个肉包,一碗米茶汤。”

这米茶汤是古代民间最常见的早食汤水,以糙米细熬而成,温润养胃、解饿解渴,最适合早起充饥,寻常百姓家家常喝,街头小摊更是随处可见。

忙活的店家连忙应声:“好嘞!客官稍等!”

不过片刻,两大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先端上桌,紧接着一碗温热浓稠的米茶汤摆到跟前。汤色清亮米香浓郁,入口温润顺滑。

唐婉婉确实饿狠了,也不讲什么斯文,拿起包子便大口吃了起来。

皮薄馅足,肉汁鲜香,一口下去满满饱腹感。配上清甜暖胃的米茶汤,一夜修炼的疲惫都被抚平大半。

她速度不快不慢,从容吃完四个饱满肉包,又端起碗,将一碗米茶汤喝得干干净净,肚子瞬间踏实舒服了。

吃饱喝足,她抬眼看向铺子里还在不停出笼、堆叠整齐的肉包。

唐婉婉抬手喊住正要忙活的店家:“老板,你这剩下的熟包子,我全都要了。”

店家愣了一下,看了眼案板上刚蒸好、还没卖出去的二十多个肉包,笑着应道:“哎哟客官,这么多?您一个人吃得完?”

“给其他工友带的”。唐婉随便扯了个理由。

这也正常,店家丝毫没有怀疑,麻利地找来干净油纸,一个个将包子仔细包好、码整齐,满满装成两大包。

“一共二十六个肉包,加上刚才的早饭,一共二十文!”

唐婉婉从怀里摸出提前备好的碎银,递了过去。

店家找好零钱,把沉甸甸的两大袋包子递到她手里:“客官拿好!下次常来!”

“嗯。”

唐婉婉微微点头,拎着两袋沉甸甸的干粮,转身走出包子铺。

清晨的微风拂面而来,手里的包子温热烫手。

二十六只包子,分量十足,足够她安安稳稳在荒宅里待上一整天,不用再冒险出门觅食。

解决了一天吃食的后顾之忧,她心情很好,脚步从容,顺着人流往僻静小巷走。

唐婉婉拎着两袋还带着余温的包子,顺着早市人流慢悠悠往前走。

街上人来人往,全是早起讨生活的苦力、小贩、学徒。她这身粗布短打、包头束发的少年打扮混在里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谁都不会多看一眼。

趁着这会儿人多热闹、最不容易招人怀疑,唐婉婉拐进街边一家寻常的成衣铺。

铺子不大,门面朴素,屋里挂满老百姓日常穿的布衣、长衫、鞋袜,布料都是最平价耐穿的棉麻料子。空气中飘着一股新布的淡味。

柜台后坐着个和善的中年老板娘,正低头整理布匹账目。

见唐婉婉进来,老板娘随意瞥了她一眼。看她一身干活小厮打扮,也没多想,只当是哪家府里派出来采买杂用的下人。

唐婉婉目光快速扫过货架,挑了两件最普通的素色长衫,一件月白、一件浅青。料子一般,不亮不贵,就是街头书生、寻常学徒常穿的款式,低调又不突兀。

接着她又选了一大匹干净白布、两双粗布鞋袜、两套贴身亵裤,顺带拿了一盒针线,最后挑了一小尺细软绸缎,打算自己做贴身胸衣。

这些东西看着杂,却刚好对上小厮采买的模样。

老板娘手脚麻利,把所有东西叠得整整齐齐,捆成一个大布包,随口唠了句:“小哥看着面生,这是在哪家府上当差的?”

“主家是平原县的,这次出来给主家办事,顺便给家里读书的弟弟还有妹妹买些东西。”唐婉婉压着嗓子,是少年特有的沙哑音,简单应了一句。

老板娘了然,也没再多问什么。

结完账,她背上鼓鼓囊囊的大包裹,一手拎着包子,从容走出成衣铺。

往前走几步,就是一家临街杂货铺。

铺子门口摆满水袋、绳索、陶罐、竹筐之类的日用杂物,琳琅满目。

唐婉婉进去直接挑了三个厚实耐用的牛皮水袋,付了钱,走到铺子外的公共茶桶边。

桶里是晾凉的干净白水,专供过路行人解渴。她把三个水袋全部灌满,扣紧盖子,直接用肩绳往肩上一挂,松松散散、毫不在意,完全是寻常粗活少年不拘小节的样子。

把想买的东西都买了,唐婉婉不再逛了,转头专挑僻静小巷往回走。

路上她耳朵一直没闲着,边走边听路人闲聊。

一路听下来,全是街坊唠家常、谈买卖、说物价,半点关于刘宅出事、姑娘逃跑、失窃报官的风声都没有。

唐婉婉心里门儿清。

那刘妈平日好吃懒做、贪睡贪闲,每天不到日上三竿绝不起床。这会儿天才刚亮没多久,她肯定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压根不知道自己养了六年的摇钱树跑了,上千两银子和一沓卖身契全被掏空。

一路避着行人,专走无人窄巷,很快回到那片荒宅后街。

两米多高的旧院墙,昨晚他跳这个墙头,跳得异常吃力。

但经过一夜修炼,唐婉婉身体轻盈不少。

她左右扫了一圈,四下静悄悄的,没人。

助跑、抬手、扣墙、翻身,动作一气呵成,轻轻松松跃进院内,落地稳无声息。

回到昨天暂住的客房,她放下所有东西,铺开棉布、绸缎和针线。

她手速极快,针法利落,没一会儿就用大白布缝出两件宽松舒服的亵裤,又用细软绸缎裁了两件绑带贴身胸衣,彻底遮住女儿体态,方便日后男装行走。

忙完这些,日头已经爬到正中,到了正午饭点。

唐婉婉随手拿了三个包子,就着凉白水,简单解决午饭。

吃饱有力气,她走出房间。

院子里荒草疯长,一片破败荒芜,一看就是常年没人住的废宅。

唐婉婉懒得收拾,也不能收拾。

院子越破、草越乱、越像无人居所,越不容易引人窥探,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掩护。

唯独后院草丛里还趴着三条菜花蛇。

唐婉婉几步走过去,干脆利落地把三条蛇全都抓了,用干草轻轻捆住尾巴,丢回草丛显眼位置。

抓他们主要是防止他们爬进她住的房间里。

做完这些,她移步前院主屋客厅。

这里地方宽敞平整,比较适合活动手脚。

原主身子被娇养得太过柔弱,筋骨虚软、力气单薄。就算她修炼功法,肉身底子太差,也发挥不出真正威力。

反正这段时间不能出门、只能蛰伏,正好抓紧时间炼体打基础。

整整一个下午,唐婉婉都在空旷客厅里反复操练炼体功法,一招一式扎扎实实打磨肉身。

汗水浸透衣衫,孱弱的筋骨一点点被淬炼得紧实有力。

转眼暮色降临,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停下练功,唐婉婉换回早上新买的月白书生长衫。

她把脸上刻意涂的暗沉粗粉擦淡大半,露出一张干净清爽的清秀面皮,又把头发重新梳成规整的书生发髻。

短短片刻,那个粗鄙干活小厮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朴素干净、低调不起眼的寒门少年书生。

装扮妥当,她推门出门,步行一刻钟,直奔府城最热闹的迎客酒楼。

傍晚正是酒楼生意最火爆的时候。

楼里灯火明亮,人声嘈杂,满堂宾客推杯换盏、说笑吹牛。店小二来回穿梭、吆喝上菜,杯盏碰撞、划拳说笑的声音此起彼伏,热闹得很。

唐婉婉不爱张扬,径直挑了最角落的空位坐下,低调又隐蔽,方便偷听八方消息。

店小二快步跑过来,笑着招呼:“客官晚上好!您看点些啥?”

“一壶清茶,两碟小菜,一碗龙须面。”唐婉婉淡淡开口。

“得嘞!您稍等!”

不多时,茶水、小菜、细面一一上桌。

唐婉婉慢悠悠吃面喝茶,看似闲散放松,实则耳朵时刻留意四周谈话。

没坐多久,隔两张桌子的一桌富商酒客,大声的闲谈声清晰传了过来。

一个微胖的中年汉子端着酒杯,啧啧叹道:“哎,你们听说没?城东桃花巷那个刘宅,昨夜闹大事情了!”

同桌几人立刻来了兴趣,纷纷探头:“哪个刘宅?是不是专门养瘦马的那家?那边可是出了名的藏娇地,能出啥事?”

“就是那家!”胖子放下酒杯,一脸八卦,“我跟你们说,昨晚他们院里跑了个姑娘!听说还是刘妈精心养了整整六年的顶尖货!更狠的是——刘妈攒的一千多两现银银票,一夜之间被掏得干干净净!”

这话一出,一桌人全都惊了。

“我的妈呀!刘妈这下可是大亏了!”

另一个瘦高商人皱眉道:“不对吧?那刘宅看管多严啊!里头姑娘从小关到大,门都没出过,自己怎么跑?还能顺手偷银子?我不信!”

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看着消息灵通的老商贾捻着胡子,慢悠悠开口:“这还用猜?铁定是外头有人半夜摸进去,把人带走了,顺手卷走钱财!否则一个没出过门的小丫头片子,哪有这胆子和手段?”

“有道理!绝对是外人干的!”

众人连连点头附和。

有人满脸艳羡地叹道:“说实话,那刘宅的姑娘是真养得绝!隔几年出一批,个个水灵得跟天仙似的,琴棋书画、待人接物样样精通。听说从小砸钱精养,吃的用的比咱们这些有着几十亩地的小地主门还好!”

“可不是嘛!”旁边人接话,“品相好的,卖出去两千多两都是常事!两千两啊,普通人几辈子都挣不到!最后不是送高官家里当妾,就是送去权贵场子当舞姬陪客,可惜咯!”

又有人好奇问道:“那这事报官没?丢了人又丢钱,可不是小事。”

“报了!”老者点点头,“刘妈今天大中午睡醒,发现人跑钱空,当场急疯了,火急火燎跑去县衙报案。”

有人叹了口气:“那官府能查出来不?”

老者嗤笑一声,语气通透又现实:“查?怎么查?这种风月私院的失窃逃人案,在官府眼里根本不算大案。刘妈不舍得砸大钱打点,官府就随便走个过场,应付两下,过几天直接压下来不了了之,常规操作罢了。”

旁边有人唏嘘两声:“可怜那姑娘,从小被关在院子里当玩意儿摆布,这次就算运气差被抓走,落到歹人手里,还不知道要怎么受磋磨。”

一桌人纷纷叹气摇头,议论不休。纷纷暗道可惜。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可惜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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