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还有陶青青两人猛不丁的被唐婉婉一人扇了一巴掌,一时间捂着脸愣在那里。
陶青青反应过来后气道:“唐婉婉你在做什么,脑子是不是有病,为什么好端端的扇我耳光?”
刘飞有些失望的看着唐婉婉:“对呀婉婉,你就算是不可怜青青,不想把工作让给她,你不让就好了也没必要打人呀!”
唐婉婉轻蔑的看着这两个人:“打你们两个人,自然是觉得你们两个人太不要脸了。请问,陶青青可怜,是我让她可怜的吗?你们是什么脑回路,竟然提出让我把工作让给她的?她既不是我女儿也不是我孙女,你们是有多大的脸说出这种话的?要不要我跟咱们家属院的大爷大妈们问一问,想来他们活的时间久,应该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陶青青:“你,我们只是给你的一个提议罢了,工作你不愿意让,谁还能强逼你不成,再怎么着也不能打人呀?”
她没有想到,以前一直有些蠢的唐婉婉,今天脑子竟然这么清醒。可能是她错估了唐婉婉。以前之所以不争不抢,被他们骗一些吃的喝的,那是因为那些东西对她来说都不值当什么。现在轮到工作这么重要的东西,唐婉婉立刻就脑子好用了。
既然唐婉婉没那么蠢,那么刚刚那样的话当然就不能再说了,而且还不能让唐婉婉把他们刚刚的话传播出去。要不然多少会影响到他们两个的名声。
刘飞也意识到了这点,赶紧补救:“对啊婉婉,我跟青青刚刚其实跟你都是开玩笑的,你也打了我们两个一人一巴掌,这件事咱们就这么算了,你看好吗?”
唐婉婉白了两人一眼,学着元神最开始的有些天真娇蛮的性格,语气傲娇的道“哼,你们这种脑子有问题的人,以后我见了会当做不认识,希望你们见了我也当做不认识我。”
唐婉婉说完,头也不回的回家去了。
刘飞还有陶青青看着唐婉婉越走越远的俏丽背影,两人对视一眼。
陶青青:“没想到,她竟然还有点脑子,看来咱们是骗不到她了。”
刘飞咬咬牙:“哼,这一点上骗不到,那就从别的方向骗。她既然那么不想下乡,那我也跟着她呆在城里算了。”
陶青青冷笑一声,扭头走了。
她期盼着唐婉婉被刘飞缠上的那一天。这样,就算他留在了城里,被刘飞这样的盯死盯住,想来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不过她陶青青这会儿就没空参与刘飞要做的事情
没有唐婉婉这个冤大头,她得再重新物色一个冤大头,现在知青办已经好几次过来在家头,做工作让她报名下乡做知青了。若实在没有工作,那她就必须得下乡了。所以他现在很着急,就算他最后必须得下乡,也得发展几个能够帮助她的男人。这会儿心里众人窝火,她也没时间发脾气了?
刘飞嘴角勾出一抹恶劣的笑容,没有再说什么,脑子里已经有了计划。
棉纺厂两年前盖了职工宿舍楼,不过并不够给所有的工程工人全部住到职工宿舍楼里。
后来到分配的时候,为了发扬精神,一线工人优先分配到职工宿舍的筒子楼里。而领导级别的就抽签分配,谁抽到了,谁就住筒子楼,谁没抽到,就还一九住小平房院子。
唐婉婉的父母一个是保卫科科长,一个是妇女主任,属于棉纺厂的领导级别,所以两人就抽签分配,然后结果就是没有抽上,依旧住在平房里。
唐婉婉家里左右住着的也都是领导级别。
后来到了九几年,工厂渐渐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为了集资,工厂提出把工人所住房子低价卖给工人。唐婉婉家就把自家的院子买了下来。
到原主唐婉婉自杀前,院子家属区这片,已经有房地产商开始在给住户商讨拆迁问题了。
唐婉婉父母都是领导级别,按两人的住房面积,所以他们家的院子还有住房面积都挺大的,她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家的房子被拆迁后,拆迁款肯定不少。
可惜了,原主太想不开,要不然以后跟女儿也都是好日子了。
唐婉婉脚步轻快地回家,路上遇到相熟的人,她也学着原主的样子打招呼。
家里大门半开,唐婉婉踏进院内,院子两侧是拾掇出来的小菜畦。
六月底河北暑气蒸腾,青砖地晒得发烫。左畦种着辣椒、紫茄,青椒垂枝,茄子隐在叶间,边角一丛空心菜长势繁茂。
右侧旧竹竿架爬满扁豆藤,翠叶层层,缀着淡紫小花与嫩豆荚。
青砖院墙上丝瓜藤顺着攀长,散落着几朵明黄的花。
唐婉婉莫名的就觉得心情很好。
推开房门,鼻子里就闻到了一股青椒炒肉的香味。
杜敏芳从厨房门探出个头,看到是闺女回来了,一边走回去接着炒菜,一边嘴里大声说道:“ 不是就去拿个高中毕业证吗?怎么回来这么晚?”
唐婉婉从挎包里把毕业证拿出来,屁颠屁颠的来到厨房,他举着毕业证让杜敏芳看:“妈你看,这就是我的高中毕业证,我现在也是咱全家学历最高的一个人了?”
杜敏芳:“哼,你也不用现在,你三年前初中毕业就已经是咱全家学历最高的一个人了。”
“嘿嘿!我爸呢,他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
“今天他值班,会晚回来一个小时。”
“哦。”
唐婉婉眨了眨眼,扭扭捏捏的说道:“妈,您不是问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吗?”
“嗯,怎么回事?”
“就是陶清清还有刘飞你认识吧?”
“认识,他们两个不都是跟你玩的好的同学吗?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唐婉婉一下子就变得有些生气起来:“您都不知道,他们两个太过分了,今天我们一起拿了毕业证,一起回家属院,你知道他们半路上跟我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