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最先出现的是一片模糊的噪点，随即聚焦出现了画面。
纤白手指放在......
短短几秒的视频，沈韫川不知循环播放了多少次。
直到对面再次发来消息，白毓宁问他：【韫川哥哥，怎么不回消息了？】
沈韫川闭了闭眼又睁开，退出视频播放界面时，手指疯狂颤抖。
身体的反应实在太过强烈，他干脆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黑暗中，男人沉默了一秒。手机屏幕的幽光照亮了他眼底的暗潮。
半晌后，他重新拿起手机，敲下一行字发送：【网络不好，信息没加载出来。宁宁发了什么？重发试试？】
等待回复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沈韫川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就在他忐忑不安，犹豫着是否要再补充点什么时，提示音突然响起。
接连两声。
这次，白毓宁等视频发送成功后，才发来了文字消息：【这次呢？能看到吗？[坏笑]】
在等待女人回复的时间里，手机屏幕已经熄灭。
这会儿，沈韫川看着锁屏界面上显示的那条最新消息后面跟着的坏笑表情，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他抬手捂住脸抵在膝盖上，身体抑制不住地D动了几下。
他可真是卑劣，可偏偏心底又无比满足。
男人平复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点亮屏幕，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点开了视频。
开头几秒是一片杂乱的黑噪点，镜头晃动几秒后画面才清晰起来。
......
沈韫川突然倒回枕头里，手机掉在一边，那条视频播放结束又自动从头开始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消息提示音再次响起，将沈韫川从失控的边缘拉回。
他狼狈又懊恼地拿过手机，看到了白毓宁发来的新消息：【韫川哥哥，还是收不到消息吗？那我打视频试试？】
男人刚看完这条消息，手机屏幕突然一闪，一个视频通话就弹了出来。
沈韫川愣了两秒，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
屏幕亮起，却并没有出现白毓宁的脸。
她的帐篷里一片昏暗，只有极其微弱的光线勉强映出了一些模糊轮廓，沈韫川这才辨认出她开的是后置摄像头。
注意到镜头不时上下晃动，沈韫川瞬间就反应过来女人在做什么。
“宁宁......”他没忍住叫了她一声。
话音刚落，镜头不再晃动，然后屏幕突然变亮，应该是她打开了小夜灯。
屏幕闪烁了一下，切回了前置摄像头。沈韫川终于看清了那张绯红迷离的娇颜。
白毓宁平躺着，身上并未盖被子，那........若隐若现。她看着镜头，声音黏糊问：
“韫川哥哥，叫了我为什么又不说话？还有，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做的对吗？”
沈韫川的呼吸又沉了几分。他把手机往眼前凑近了一点，终于出声：
“刚刚信号不好，视频没看到。”他重复着这个拙劣的借口，然后无耻请求，“宁宁能再演示一遍吗？”
白毓宁轻笑一声，对着男人妩媚眨眼：“好像不行呢，因为我已经演示完毕了。”
然后故意停顿，舔了舔唇，又突然补充一句：“不过......可以给你检验一下成果。”
沈韫川立马追问：“什么成果？”
话音刚落，屏幕上的画面再次翻转。
两根纤纤玉指出现在画面中央，上面布满了......
下一秒，听筒里传来白毓宁带着钩子的甜腻嗓音：
“这就是成果。”
“韫川哥哥，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