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陈骁和吴佩夫妻俩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到送他们离开的那天,陈骁甚至开口叫了一声“爸妈”。
就因为这声称呼,吴佩和周方文终于心满意足地踏上了返程的路。
那之后,夫妻俩的生活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一个月后,陈忠国传来消息,说陈芳和那个男人定下了婚期。
陈骁和陈毓宁都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结婚那天也没有到场,只是托陈忠国带了礼金过去,随即就动身去了南方。
既是去谈合作,也是受王蕊欣的邀请,顺便去玩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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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毓宁第一次看到大海,激动得不行。
王蕊欣带着她疯玩了一整天,直到天色暗下来,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告别,回了宾馆。
一进门,陈毓宁就看到陈骁坐在沙发上,一脸幽怨地看着她。
今天陈骁要谈生意,所以没有跟她们一起出门。可他媳妇显然完全把他忘在了脑后。
早上八点他亲自将人送走,这会儿都快晚上八点了,她才回来。
陈毓宁使劲憋住才没笑出来,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三两步跳上沙发,坐到了他怀里。
陈骁没有像往常那样第一时间伸手抱住她。
他仔细地打量着怀里的女人,陈毓宁今天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
她穿着一件红色长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而一直以来的黑长直发,如今变成了蓬松的卷发,正搭在胸口处。
陈骁几乎是在她进门的那一瞬间就有了反//应。
他稳住表情,伸手挑起女人胸前那簇卷发,眼神沉了沉:“什么时候弄的头发?”
陈毓宁低头看了一眼,显然很开心:“早上跟蕊欣离开之后,先去做头发了呀。怎么样,好看吧?有没有觉得我今天大变样?”
她说着就要起身想在男人面前转个圈,可陈骁根本不给她离开的机会。
他抬手扣住她的腰,视线在她那抹红唇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直接亲了上去。
今天的陈骁进攻性格外猛烈。
几乎刚亲上的那一秒,他的另一只手就从陈毓宁的裙摆里.....
陈毓宁动弹不得,完全软倒在了男人怀里。
陈骁亲够了,忽然从她唇上撤离。
在陈毓宁还没回过神的那点空隙里,他将人从自己怀里扶正,手指绕到她肩膀上。
这条裙子的肩带不是一体式的,而是系带的款式。
今天早上是他亲手给女人绑好的,自然也要由他来解开。
只见陈骁长指微动,裙子便丝滑地落了下来。
陈毓宁嘴里的惊呼还没出口,他就直接低下了头。
那一刹那,陈毓宁抿了抿唇,却忽然察觉到了口腔里残留的一丝异样。
她伸手扯住男人的头发,一把将他拉开,皱着脸问:“你喝酒了?”
陈骁没想到她这么警觉。
其实应酬上并没有喝,这次的合作方都很爽快,事情谈得顺利,他不到三点就回来了。
可独守空房几个小时,他没忍住,自己就倒了一杯独酌。
陈毓宁在这件事上管他管得严,所以他喝完后就及时刷了牙,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不过陈骁也不心虚,反而软下表情,重新趴回去,声音带着委屈:
“媳妇,你今天不在所以不知道。他们故意为难我,劝了不少酒。回来后又迟迟等不到你,我心里忽然就难受得不行......”
男人装可怜的功力见长,配上那张埋在温柔乡里的脸,简直天衣无缝。
陈毓宁完全被他这副可怜兮兮的语气哄骗了过去,顺势就忽略了他一边说一边动手动脚的事实。
她温柔地抚摸着男人的后脑勺,语气也软了下来:“那我们不跟他们合作了,怎么欺负人呢?”
陈骁埋在她怀里,无声地勾了勾唇。
“那怎么行?我都付出这么多了,就这么放弃,不可惜吗?”
陈毓宁想了想也是,便说:“那下次我还是跟你一起吧。”
陈骁得逞一笑,直接张嘴,紧接着含糊道:“还是我媳妇对我好。”
陈毓宁满心想着安慰这个“经历了空虚寂寞冷”的男人,于是就没有推开他。
半推半就之间,两人很快就滚到了床上。
就在陈毓宁做好准备的时候,陈骁忽然趴.在她身上,一脸乞求地看着她:
“宁宁,今天可以在↑吗?”
以往男人不是没提过这个要求,可陈毓宁一直没有同意过。
但是今天......
她看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想到他白天被人“磋磨”了一顿,还是心软了。
陈骁见她点头,完全不复刚才那副虚..弱的模样。
他一个翻身,手臂有力地将女人抱到了自己身上......
.....
浴室里,陈毓宁抬头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男人。
他目光痴缠......
陈毓宁忽然反应过来,狠狠斥道:“你今晚一直在装可怜,是不是?”
陈骁稳住气息:“宁宁,我今晚还用装?一个人被抛弃,独守空房好几个小时,不可怜吗?”
陈毓宁:“你别胡扯!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陈骁:“宁宁,非得这样惩罚我吗?”
陈毓宁听出他话音里那掩不住的愉悦,才反应过来对这个混蛋来说,这确实更像是一种奖励。
她顿觉后悔,可已经来不及了。
陈骁抵在她耳边,不依不饶地开始求“惩罚”。
陈毓宁气极,却无可奈何,反而把自己带进了坑里。
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后半夜了。
陈毓宁却忽然来了兴致,要陈骁抱她出去看月亮。
陈骁嘴上打趣着“月亮有什么好看的”,却还是口嫌体正直地裹紧了她,将她抱到了露台上。
两人挤在同一张躺椅里。
陈毓宁躺在男人怀里,看着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外地的月亮就是要好看一些。”
陈骁抵在女人发顶,笑着“嗯”了一声。
然后垂下眼眸看着怀里的人,又补充了一句:“但我还是觉得,只要宁宁在我身边,任何时候的月亮都很好看。”
陈毓宁闻言傲娇地翘起嘴角:“那真是便宜你了,能看一辈子美丽月色。”
陈骁笑出了声,随即收紧了手臂,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亲:“对,是我荣幸之至。”
荣幸他的月亮能奔他而来,荣幸往后余生都能与她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