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毓宁盯着那.......,却半点旖旎的心思也生不出来,反而气极反笑。
这狗男人!
亏她这几天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满脑子都是他会不会受伤会不会出事。
结果倒好,人家在这儿过得挺滋润,还有闲情逸致自...娱自..乐。
而殷珩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迅速回神,脸一下红透,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掩,却更显狼狈。
他顾不上去关水,只是羞窘看向门口的女人,语无伦次:
“宁、宁宁?!你、你怎么......”
童毓宁抬脚将门板踢撞在墙上。
她双臂环抱在胸前,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男人:
“我怎么?好奇我怎么找来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些许:“殷珩,这房子是我付的钱。谁允许你不声不响就住进来的?殷家的金窝银窝都住不惯?”
殷珩立马感受到了童毓宁话里压着的火气。
关于她如何找到这里的疑问立刻被抛到脑后,本能地开始认错。
他靠近女人,伸手想去拉她:“宁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等男人碰到,童毓宁直接一把挥开他的手。
然后冷着脸开口:“不是千方百计躲着我吗?这会儿怎么又敢碰了?”
视线意有所指地往下一扫,继续讽刺道:“还有,你这手刚才干什么龌龊事儿呢?拿开,脏!”
殷珩被这话刺得脸更红了,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窘态。
他想去拿挂在门后的浴巾,可童毓宁就堵在门口,根本过不去。
于是,殷珩只能维持着双手尴尬遮掩的姿势,紧张无措又羞涩,眼巴巴地看着童毓宁。
放在平时,童毓宁或许早就被男人这副可怜模样勾得心猿意马。
但今天不行,这口气不出,她不甘心!
于是她假装没看懂殷珩眼神里的哀求,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故意晾着他。
殷珩简直欲哭无泪,只好放软声音哀求:“宁宁......先让我穿件衣服......我们出去说,好不好?”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童毓宁冷哼一声,不为所动。
殷珩被女人冷硬的态度刺得心里发慌,身体里那股邪火又烧得他理智濒临崩溃。
忽然,男人一咬牙松开了遮掩的手,在童毓宁惊愕的目光中,一步上前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他不管女人的挣扎,抢先开口:“宁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躲着你......是那天,我看到你眼里的害怕了。”
“所以我不敢再出现,怕你见了我心里不舒服,我不想让你不高兴......”
童毓宁怕自己乱动反而遂了男人的意,于是只能僵着身子,嘴上却不饶人:
“哟,殷少爷这么能耐?不光能变蛇,还能看透别人心里想什么了?”
殷珩一抱住女人就彻底投降。
他撩开女人的头发,看似回答实则已经开始偷.亲,含糊不清承认错误:
“是我不对......是我自己害怕。我怕从你脸上看到讨厌......宁宁,那样我会受不了......”
童毓宁原本攒了一肚子的火气要发泄,听他这么一说,心莫名.软了一下。
那天乍见黑.蛇,自己确实没能控制住表情。
可这能全怪她吗?
任谁第一次见到那种场面,都会吓一跳吧?
她刚安慰好自己,忽然发现了男人的异常。
这混蛋!得寸进尺!
童毓宁终于炸了,开始用力推搡捶打男人:
“殷珩!你个狗东西!不要脸!我还以为你是真心反省呢!”
她越想越气,新账旧账一起算:“还有!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有事不许瞒着我!你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就为这么点破事,你就玩失踪?你算什么男人!”
殷珩刚尝到一点甜头,哪里肯放人走。
他被童毓宁捶打着,脑子一热,顺着她推搡的力道,竟然直接滑跪下去,双臂牢牢抱住了她的腿........
-
童毓宁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喉咙干涩发疼,她哑着嗓子喊了声“殷珩”,结果没人回应。
目光扫到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杯温水,心里那点余怒才稍微平息了一些。
这狗男人,消失这几天是不是偷偷进修了什么不正经的课程?嘴./.上功夫怎么突飞猛进?
不然她也不可能妥协的那么快.......
想到自己最后那没出息的样子,童毓宁懊恼地捶了一下被子。
她摸过手机想看时间,发现殷珩发了条信息,说是出去买晚饭了。
现在倒是知道报备了?早干嘛去了!晚了!
越想越觉得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童毓宁趁着身上还有点力气,果断拿起手机,把殷珩的电话和微信全部拉黑。
然后利落地穿好衣服,拎起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出租屋。
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要作出什么幺蛾子。
殷珩提着饭菜回到家,发现屋里空无一人。他心头一紧,立刻拨打电话。
结果不止电话打不通,微信也被拉黑了。
殷珩第一反应是想追出去找人,可脚步还没迈出去他就冷静下来了。
宁宁这是在生气,故意躲着他。如果他现在追过去,恐怕只会火上浇油。
而且这次确实是他考虑不周,光顾着自己那点忐忑和害怕,自以为是忽略了宁宁的真实感受。
所以光是厚着脸皮耍赖求饶,显然诚意不够。
于是殷珩先给安排在童家附近暗中保护童毓宁的人打了电话,确认她已经安全到家,这才稍稍安心。
然后开始认真思考该怎么郑重地道歉,求得女人原谅。
然而,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一个猝不及防的意外,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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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殷珩特意起了个大早,打算去“偶遇”童毓宁,送她上班,趁机缓和关系。
可刚洗漱完,腹部突然传来巨痛。
殷珩眼前发黑,支撑不住直接摔倒在地。
紧接着身体骨骼发出细微的声响,皮肤传来熟悉的紧绷感。
他又变回了蛇。
视线变得低矮,殷珩心里一慌。
前几天那次化形,是因为知道宁宁危险,所以情绪激动,心念强烈导致。
可这次完全是毫无预兆.......
只是所有的惊慌和困惑,都在察觉到后腹处那异样的坠胀感时,戛然而止。
黑蛇完全处于宕机状态。蛇信子吐在半空中,忘了收回去。
疯了吧?
他怎么感觉到那里有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