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愈发浓稠,屋内暧昧肆意流淌。
在童毓宁的引导纵容下,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
可就在殷珩即将沉.沦之际,一丝理智及时回笼,他立马停住所有动作,抽离出来。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
再继续下去,他身上的秘密大概率会彻底暴露。
而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原主的过往记忆,都没有相关经验。
再加上他现在特殊的......
所以即便有夜色遮掩,毫无分寸的他如果一时失控伤到宁宁,他绝对无法原谅自己。
察觉到男人停顿的动作,童毓宁心头微恼,只当他又是临阵退缩,索性不再委婉暗示:
“帮我把包拿过来。”
殷珩正纠结煎熬着,闻言立马抓住机会,起身去给女人取包。
等男人走回来,童毓宁一把抢过包,摸黑拉开夹层拉链,取出一个东西径直扔到殷珩怀中,直接吩咐:
“用.这个。”
殷珩凝神低头,借着微弱微光看清怀中东西的瞬间,心头忽然一慌,脱口而出:
“宁宁,你怎么会随身带着这个?”
听出男人话音里的在意与慌乱,童毓宁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绝佳的法子。
既然殷珩迟迟犹豫不决,那她便索性下一剂猛料。
童毓宁一改刚刚的娇软模样,生出几分渣女姿态,语气散漫随意答:
“今天朋友生日宴,有个男生硬塞给我的。”
殷珩指尖立刻收紧,死死攥着手中的.盒.子,心底醋意也在瞬间炸开:
“他为什么要给你这个?”
清晰捕捉到男人满溢的占有欲与醋意,童毓宁唇角高高扬起,语气依旧淡然无所谓:
“还能为什么,想撩我、跟我玩玩呗。不过我对他没兴趣,当场就拒绝了。”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殷珩心底的妒火。
所以刚才要是宁宁对那个男生有兴趣,那今晚陪在她身边、跟她这般亲昵的人就不会是他了,对吗?
想到那令人心碎的场景,所有的顾虑犹豫,尽数被抛之脑后。
殷珩前倾身子,缓缓靠近童毓宁,颤声卑微请求:
“宁宁,不要别人陪你玩,我陪你好不好?你想怎么玩,我都听你的。”
激将法彻底奏效!
童毓宁掐了一把大腿,努力止住笑意,勉为其难道:
“行吧,那我就先检..验//检..验你算不算合格的玩伴。”
“要是合我的心意,以后我可以只跟你一个人..玩。”
殷珩得到满意答案,脑子里再顾不上想其他,忙不迭点头,恳切表达忠诚:
“宁宁,我一定可以的。”
-
从浴室出来时,童毓宁早已累极,沾枕即睡。
反观殷珩,却是毫无睡意,眼底盛满亢奋与雀跃,心情激荡到了极点。
他一直深深担忧的身份暴露危机,竟然就这么轻易化解了。
所以,所以只要他足够小心谨慎,是不是就能一直这样幸福安稳地陪在宁宁身边,将这份幸福无限期延续下去了?
越想越觉得可期,满心的欢喜与爱意无处安放。殷珩只好俯身,一遍遍亲吻童毓宁。
最后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连忙闭嘴,将人紧紧拥入怀中,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生出困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