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作为曾经的母亲,它还有眷恋,只有她能伤害它?
“你有感觉了?”任父蹲在他面前,眼神火热的盯着他肚子。
“嗯。很痛。”任行感受了下,期待的看向任母,“妈,它是不是要掉了?”
“我不知道。”任母摇头。
普通胎儿她很肯定,这伤势,跌落的力道,指定保不住。
但他们身上不是普通胎儿。
这几天,他们试过踹肚子,吃寒凉的食物,高处跳下/跌落,老鼠药他们都试过,它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任书忍不住给肚子来了一个对穿,却惊恐的发现,它还是活着。
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孕期反应也一点点出现,头晕,恶心,闻不得一点异味,吃不了一点油腥,他们成了行走的笑话。
他们不再想出门,肚子上的弧度用布已经裹不住。
任家人体型偏瘦,这个肚子在他们身上很明显。
谷父的运作下,一切顺理成章的,谷雨得到了一个工作岗位,他们能在家休息。
谷父都不知道能这么顺利,那么快得到结果。
对外称得了怪病的任家人缩在家里,恨恨的盯着一天天变大的肚子,精疲力尽的随处安置他们自己。
蓬头垢面,邋里邋遢,神情恍惚,来检查的人看到精神不正常的他们,批准了,还贴心的准备了人文关怀。
被任家人一起轰了出去,他们不想见到任何人。
把自己困在家里,没有收入来源,临危不乱的谷雨站了出来,大义凛然的接手他们,表示一家人,谁也不能放弃,她会养着他们。
让大院里的人唏嘘不已,谁知道一场偷盗,竟然给任家逼到这地步,一个个发病了。
心里庆幸,还好没和他们结亲,不然不是害了一家人和下一代,集体发病,谁知道是不是血脉有病。
而对谷雨的做法,他们还以为谷雨不知道任家人的想法,好事的特意提醒了一下。
谷雨沉默后,是宽容的微笑。
让他们觉得她是个好的,心里却忍不住笑她傻,还真掏心掏肺对想要害她的人。
任家的想法,他们又不傻,能看出来。
不是自家的事,他们也不想掺和,谷雨的身份确实有点问题,代入他们,他们也不想留下她。
但连吃带拿,还准备吃干抹净就有点过分了。
可惜好运站在谷雨这边,他们竟然集体发病了。
部队也没赶他们的想法,一个住房还够用,一个能悄无声息进来的小偷还没抓到,小偷好像更关照任家。
谷雨进入部队的编外翻译部队,正式开启工作。
虽说编外,但依旧是正式工,接触不到核心而已。
这不重要,可以慢慢来。
“你会哪些语言?”带她的人例行问道。
“英语,法语,俄语,日语。”都是为了卖“货”方便学的,几个世界下来,也够用了。
当然,不止会这几个,但够用了。
带她的人抬头,认真的看了她,记下了。
日常工作很普通,悠闲,没啥难的和紧急的需要她一个刚入职的人去做,更别说她的成分。
有工资,有闲,工作时间少,简直是她最喜欢的工作之一。
她都不用抽时间学习记者的专业素养,捏捏乐的时间,没有一点被挤压。
“把这个翻译了。”谷雨被摔来了一份工作。
“这是你的活。”谷雨抬头看着面前抱胸站立的女人。
章蔚,魏家养女,男女主走向对方的挡路石,喜欢男主,看不起女主。
不过,【她是不是哪里不对?】
好明显的现代元素,公主编发。
【看出来了。她呀,被穿了,看契合度,应该很多年了。她比剧情里的更疯狂的针对女主。】
“什么你的我的,你闲着,做了又如何。”章蔚抠了抠指甲。
一个依附魏家的小可怜,能和她比,让她给她干活,都是抬举她了。
“你干什么去?”章蔚拉住谷雨。
“让主任重新分配好任务,让你能好好休息。”还是那副好脾气的模样,章蔚缺不觉得她好欺负。
“不做就不做,我强迫你了那,拿来。”抢过文稿,章蔚匆匆离开。
“你得罪了她,以后可能不舒坦了。”同事没忍住提醒了句。
“别看我,我帮不了你。”
“为什么这么说?”谷雨好奇的递过去一把硬糖。
闲着也是闲着,听听闲话。
同事大姐收好糖果:“她啊,叫章蔚,魏司令家的养女,得魏家看重,这份工作,还是魏家安排的,她呀,没多少实力,组长也知道,但他捧她的臭脚,日常发的任务都是简单好完成的。”
反正就一萝卜岗,他们也不在乎谁来,侵害不到他们的利益。
没准他们还能攀上一层关系。
但章蔚太傲了,头高高扬起,像他们不配和她说话,看他们的眼神像在看戏折子,他们没有任何喜怒哀乐。
她有关系,小组长也向着她,还能忍,他们也就配合着完成她的任务。
翻译讲究实力,但到他们这层,多的是关系,实力也就成了最不重要的。
从这天后,谷雨接到的都是部门收到的最难,最繁琐的翻译工作。
而每次,谷雨都完成的很好,游刃有余,毫无难处。
亮眼的能力在小组长的忽视下,入了主任的眼,她被关注了,分配的任务也被单独派发。
谷雨很忙,注意到了文稿的变化,但难度都那样,她用同样的时间完成后,回家“照顾”家人去了。
主任仔细检查了翻译内容,忍不住笑了:“谷家还藏着这样有天分的,浪费了。”
还好落到了她手里,她一定给她发光发热,尽情显示的平台。
可惜最近没什么大事件,不然还能推荐她去,亮亮眼。
现在这样也行,多做出点成绩,才好谈资格。
还会多种语言,不错的苗子。
“你们一天天的闲着,不用做饭,不用洗衣拖地,怎么能懒成这样,臭死了,活不了就别活着。”在外温柔的谷雨,把最尖利的一面对准了亲近的家人。
任武听得恍惚,好熟悉的话。
她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怀的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泪,忍不住落下,控诉道。
“谁知道是谁的,我可没有让男人怀孕的能力,还是一家人,丢死人了。”谷雨嫌弃的踢开他。
“快去做饭,我饿了。”又踢了踢任书。
会做饭的只有她,不喊她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