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应付人呢,他根本不想招人。现在多好,也没到忙不过来,都是熟人,脾性,怎么管理也都知道,他啊,怕麻烦。”
“那俩孩子,单纯运气好,看到了。”
有了工作,司青禾搬出了家属院,在供销社周围租了一间房。
其实是她买的,吴守言在她选了工作后,就给她安排好了。
房子不大,一间卧室,一个待客的堂屋,一个厨房,用水有水井和自来水,厕所是特意弄的水泥蹲厕,干净。
厨房旁边搭了个浴室,方便她洗澡。
大门加厚,围墙加高,铺了锋利的碎片,还准备养一只狼狗,司青禾拒绝了。
她实在不想小心翼翼的使用她的存货。
两位长辈还有点担忧,在她一巴掌拍碎一块结实的石头后,他们勉强放心了。
自此,司青禾开始了独居,工作生活。
六月,学校微乱,就差几天毕业都等不了,司青禾,俞可提前拿了毕业证离开。
一直盯着她的刘梅花有样学样,悄悄也找了老师,提前离开。
后面知道学校发生了什么的刘梅花一阵后怕,随后是紧追不舍的嫉妒,她怎么能永远都那么好运。
骗家里上学,实则找工作的刘梅花在看到工作体面,已经上班的司青禾,更是心火灼烧。
深吸一口气:“青禾,你在这里上班吗?”
“嗯。”大件录音机售货员的司青禾每天都很悠闲,隔壁是卖自行车的,张媛守着。
“真羡慕你,你能告诉我哪里有招工的意向吗?”
“不知道,我考上这个,还是因为钱婶过来买东西看到了,特意让我过来,都是运气。”
刘梅花咬牙,微笑离开。
不愿意告诉她,也是,她向来看不起她。
“哼。”张媛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司青禾。
还以为是个有势的,没想到是运气。
木晋被分到了采购部,还在跑腿中。
对两位同样入选的同事,他心中不忿和对比滋生,但在知道原本只有一个录取名额后,对两人的态度直接一个大转变。
谄媚,讨好,还想诉说追求。
可惜谁都没有搭腔。
司青禾看不起他的一穷二白,没有价值。
张媛一心只想门当户对,吃苦,她一点也不想。
她生下来,就不是为了吃苦受难,她绝不背弃自己。
一个眼神没给一看就没底气的木晋,低头扣指甲玩。
木晋心都恨完了,也没引起这两位的情绪波动,但也不敢得罪,每天还是笑脸相迎,顾前顾后。
最近,司青禾的柜台前来了位俊雅的年轻男人,时常在她面前驻足,还会给她带糖。
温柔,守礼,家世应该很不错,不然张媛不会频频看向他。
但在知道他对司青禾有意后,又百无聊赖的坐在柜台上玩发呆。
“同志,可以一起吃个饭吗?”男人又定时到来,这次发出了邀请。
他觉得,这位同志不曾讨厌他的靠近,那就是有意进一步,作为男人,他应该走第一步。
“嗯。”司青禾羞涩点头,一看就很满意他。
满意,太满意了,这家是大富啊。
之后水到渠成,两人成了男女朋友,也见了双方家人,男方对她很满意。
女方,不太满意。
“青禾,你才十七,嫁人会不会早了点?”钱桂兰犹豫。
“他答应我,在我十八岁后才与我同房,他很爱我。”司青禾陷入热恋的看着钱桂兰。
吴守言想着男人的表现,是个知礼数的,后面又观察了几天,在司青禾的催促下,婚期定下来了,一个月后出嫁。
司青禾还想再早点,但这是吴守言和钱桂兰能接受的最晚的时间。
“姐姐,你出嫁了是不是就不用我了?”小安眼中两包泪水,怎么也擦不干净。
“不会,你是我弟,没了男人,也不会没你,放心吧。”拍拍他肩膀,安慰道。
小屁孩一个,操心的还挺多。
刘梅花听到司青禾结婚的消息,人都愣了,又听到男人的家庭情况,心沸腾了,在见到男人后,心平息了。
“你要结婚了?”犹豫着,她还是来到司青禾面前。
“嗯。”
司青禾看起来很幸福,她只是戳破她的幻想,对,就是这样。
“那个男人,你不再想想,他…”
“你说什么呢,家良是个很好的人。”司青禾一脸不赞同。
“你知道什么,他打人,我亲眼看到的,他把一个人活埋了。”
“不可能,他那么好看,一定是个干净的人。我不听。”司青禾跑开。
刘梅花烦躁的踢了石头一脚,好痛。
烦死了,让她去死去吧。
以前挺聪明,怎么遇到了男人,脑子被屎糊住了,她一点也不想管她。
说着不想管,她还是有机会就转悠在司青禾周围,就是找不到机会独处。
那个男人时刻在,她也不可能随时来县里,她还要处理她自己的婚事。
“那个是你朋友吗?”家良看着刘梅花问道。
“不是,她背后说过我坏话,我才不和她玩。”拉着家良就离开,路过刘梅花还哼了一声。
快走快走,这纯金人可别从她手上漏出去了。
为什么非要结婚呢,她不想以后结婚,多来两个,也就没人敢挑战她了。
成婚是现在的主题,她不想挑战当下主流,太累,那就换个方式。
刘梅花更气了,现在气的是自己,巴巴来看她干什么,她就应该落在泥里。
可是,司青禾身上的人生,让她向往啊。
不应该,她不应该毁灭她身上的光芒,她都没彻底动手,她怎么能自己熄灭。
阴恻恻的看了眼司青禾离开的方向,转身离开。
之后,司青禾周围响起了她克夫的流言。
“家良,你别信,这都是骗人的。”司青禾着急解释着。
“我没信,我们真心相爱,你放心,我只信你。”
“嗯。”
互相对望中,都觉得情意满满。
很快,婚礼简单的举行,只有司青禾这边的人到齐,对面说是家里人只有他们一家三口了,同事倒是来了几个。
进门,“扫”了眼被她挑拣过的藏物都还在,藏外面的,她也跟在家良身后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