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还是上次那样,我俩还是最好的不?”小安举手。
“是,放心吧。”
那没事了。
吴守言只松口了订婚,结婚他要再考虑考虑。
订婚当天,张媛看着男方家人,百思不得其解。
大腿这是要学党,精准扶贫?
这是什么老弱病残?
不请自来的刘梅花站在角落,结,能结算她输。
她怎么能找这样一个男人侮辱“我”,她玷污了“我”的身份,那不是“我”走的路。
双方笑着敬酒,司青禾“看”了眼鼓囊囊的腰包,难怪说吃绝户最容易发财呢,这可太爽了。
“来,他大哥,喝杯酒。”吴守言带着几个年轻人靠近老大。
其他三人各自身边都有围住的人,司青禾被慢慢带出圈子,里面只剩下了男人们。
变故就在一瞬间,“抱头,蹲下。”
枪抵在了老大的脑门,酒意和即将拥有烈性美娇娘的迫不及待瞬间破碎,凶相毕露。
场面很快被控制,新娘司青禾又发现自己被骗了。
邦邦上前,抄起凳子就给小强和老大来了两凳子,小强起不来,老大瞎了另一只眼。
“不,你别打他,都是大哥让这么做的,你放过他。”小柔挣扎着想脱身护住小强,挣脱不开,泪流满面。
“小柔,别担心,我没事。”小强咬牙安慰。
“你们不是兄妹?”张媛觉得她要长脑子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是。”小柔呐呐道。
“你们…”恶心,太恶心了。
张媛跑到一边干呕,她有兄弟啊。
其他控场的人皱眉,但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稳得住。
小强:“不关小柔的事,是我强迫的她。”
小柔:“和二哥无关,自愿的,我们两情相悦。”
两人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父亲是山上的土匪,无恶不作,抢夺女人都是最轻的恶事,在严打下死了。
老大是下任大当家,带着他们逃了出来,但积威甚久,人也狠辣,还捏住小强小柔,他们打不过,反抗不了,只能听从。
土匪窝里哪有什么正常的事,何况是大恶阵营,畸形的环境下,两人相互依偎,走在了一起。
“那她是?”司青禾指着老人。
老人梳头的手顿住,清明的眼落在阳光下。
“她…曾是镇上有名的善户家的女儿,长得美,人善良,求娶的人很多。大哥见到了,带人上门把她家抢了,杀了她一家七口,打断了她的腿,夺了家财,掳回了山寨。”小强低头。
她曾经很美好,哪怕那样的境况,她还是帮了他们。
他们留下来,未必没有她的原因。
“后来,她杀了大当家,弄死了山寨一半的人,弄瞎了大哥的眼,可惜大哥命大,不然我们就能离开了。”小柔接着道。
他们帮了她,那样地方长大的他们,怎么可能如表面那般可怜,也就她相信,还心疼的告诉他们,这样不对,试图让他们理解正常的世界,送给他们光。
多可笑,她自己的光都没了,还想帮他们两个恶人。
反正山寨他们也不喜欢,没了就没了吧,去见见她口中的正常的,有人情味的世界也行。
但,祸害遗千年,大哥命太硬了。
司青禾,二哥注意到,并引起了大哥的兴趣。
他们想深入了解司青禾的身份,打探不到,那就大有作为。
就算错了也没事,一条人命而已,下次再找一个就是。
这事,他们没和她说,他们只说司青禾大有来头,绝对能让他们解脱。
“贱人,原来是你,你个**,**,#*#*###,*****,我应该早就让兄弟们*死你。”
“是吗,那真可惜,我还活着。”老人露出被毁坏的狰狞的面容,让在场多数人吓了一跳。
“抱歉,利用了你,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抱歉。”
“是我们做的,你什么也不知道,乱认什么。”小强怒骂。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喜欢当好人,真是闲得慌,我们用得着你洗。”小柔挣扎。
“我知道他把东西放在哪里,我带你们去。”起身,颤颤巍巍的迈出一步。
即将摔倒前,小强小柔扶住了她,看都没看她。
也只有他们,两个别扭的小孩会在意她微弱的自尊。
理了理衣裳,梳理整齐的头发,被包住的手上的老茧,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到了地方,对着空空如也却显示曾经有过东西的山洞,对着老大来了点狠的。
正好,他前面带同伙来拿过东西。
人都抓回来了,但他们拒不承认东西是他们拿走的,还互相指责起来,都认定是其他人拿的。
“青禾啊,要不下次,让身给你把关吧。”钱桂兰摸着司青禾的头发,恍然开口。
年轻人的自由恋爱真的不可取,两个都这样,她一把年纪了,哪里遭得住啊。
“对,青禾啊,让你婶给你把关,我们也看着,这样的事再多来两次,你名声还要不要了。”虽然现在也没多好。
其他长辈也都劝着,她们实在不相信她的眼光。
“嗯。…司青禾委委屈屈点头。
都怪这两个狗男人,若不是他们,她怎么会被质疑眼光。
刘梅花听着,目光落在首长夫人身上,暂时放下了她对丈夫这个角色的安排。
现在,她对司青禾很不满意,她让闪闪发光的“我”有了瑕疵,越来越多的瑕疵。
不,这不是“我”,是那些男人的错,不是“我”的错,“我”只是被养得太好,家庭太幸福,起点太高,都是那些欺骗“我”的人的错。
他们该死,死都便宜了他们,真是让他们解脱了。
又受了情伤的司青禾回家休养,人后嗨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人前熬夜出来的副作用证明了她的情深。
暂时没人靠近她了,一个不相信她,另一个不相信她的眼光。
被她看上,第一时间迎来的是目光审查。
她对谁多和颜悦色一点,那男人都得受一天的眼神洗礼,直到下一个人的出现。
瞬间,司青禾周围的男人消失个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想趁她受伤,趁虚而入或表现自己的清清白白,不怕查,再得她另眼相待。
刘梅花随着人流回到家属院,嘴角勾着快意的笑,进门前,收敛了表情,熟练的低头,减少存在感。
“怎么才回来?又去哪里疯了,你一个大姑娘,别不要脸,一天天发*,没男人就过不去了,那还不来伺候你弟弟,真是没眼力见的东西。”
麻木的听着,机械的端水,弟弟得意嫌弃别样的眼神落在她眼中,掀不起一丝波澜。
“明天,你和我去见见我的朋友,虽然你丑了点,但也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