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一个人也没有。
俞可习以为常:“我姑是医生,忙,不在家是常事,我们随意就好。快坐,我给你拿吃的,好多我都没吃过。”
拉着司青禾来到堂屋,让她坐下,她哒哒搬出一堆东西:“那是我的房间,我们晚上住那里,你东西可以放进去。这边是洗手间和浴室,我姑父特意弄的,他是南方人,受不了澡堂子。还好不是楼房,不然都不知道他要怎么弄。厨房在那边,不过通常是没什么吃的,我也不会弄,我们出去吃。那是我姑他们的房间,他们不喜欢别人进他们房间,通常是锁着的。”
一一介绍了房间的用途,边打开包装:“尝尝这个,是我姑父同事送给他的,南方的树菠萝,臭香臭香的,这是晒干的,整个的我就吃过一次,不好吃。软软的,不好嚼,咽不下去。它的核煮了倒是不错,比果肉好吃。莎莎的。晒干的比新鲜的好吃,你快尝尝。”
然后,捏着鼻子提出来一个密封的东西:“我妈给我送来的,别人送给她,她没敢吃,送给了爷爷,爷爷也接受不了,让我带过来和我姑吃,我姑也受不了,我觉得她就是避开它,躲出去了。它虽然臭,但我有点想尝尝。不能吃,别人总不能把它送出来得罪人。应该能吃,味道还不错。”
茵绕在鼻尖的榴莲味,勾人得很。
她还以为这个时代没有这东西,原来是稀缺啊。
“不知道怎么吃,也不知道坏了没有,今早味道从臭香,变成了臭香臭。我一个人没胆子尝,我姑父出门了,暂时不会回来,没人和我试试,还好你来了,不然只能扔了。”
“那里有个缝,你从那里打开看看。”
“行。”
“不行了不行了,太臭了,味道更浓了。你闻着不臭吗?”俞可跑开换气。
“很香。”深吸一口气。
就是这个味。
淡了点,没刚摘下来的味道浓烈,也没现代的香。
但运输简陋嘛,理解。
“那你先尝尝?”
金黄的果实,绵密的口感,还是那么好吃。
“好吃吗?”
“好吃,你快试试。”
俞可犹豫着拿上一块,放进嘴里,不敢用舌头触碰的咬下去。
囫囵的嚼嚼,舌头意外碰到,眼睛都亮了:“好吃。”
“留给我姑两个,剩下的都是我们的了。”嘿嘿,到时候姑姑不吃,她可以代劳,完美。
“好吃,我明天打电话给我妈,让她还给我送过来,太香了。”现在吃饱了,她竟然又想着下次了。
“下次我还喊你。”俞可保证的看着司青禾,“不过我就只能陪你一年了,高中毕业后,我就要回去了,我爸妈已经给我找好了工作,你也快找吧。”
俞可隐晦的提醒了一句。
“我会的。”回看她表示接收到了好意。
“还有其他的,你要尝尝吗?”俞可若无其事的想继续品鉴其他吃的。
“你还吃得下?”
“不能,那我们明天吃。”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今晚,俞可她姑没有回来,等她们八点起床后,她已经在房间里睡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我们悄悄的。”俞可嘘了一声,轻手轻脚的关门。
“我已经计划好了,我们先吃早饭,然后去溜冰场,一毛钱一小时,我们来个两小时的,玩尽兴,我会的花样很多,我教你。然后,我们买点零食去看电影,电影结束后,吃晚饭,然后去公园散步。”还是这里好玩的地方太少了,不然她能安排的更有趣。
俞可有点遗憾:“等以后,你去北城找我,我带你去玩,烤鸭和豆汁都是好东西。”
一个容易接受,一个也容易接受。
早饭一人两个香菇包子,送回去了四个包子一碗豆浆。
周末,溜冰场人很多,穿好轮滑鞋,试着滑上两步,身体有锻炼的底子,核心和平衡都可以,以前也玩过,很快上手。
你追我赶,看别人炫技,炫技给别人,这个特指俞可。
玩时不知时间,很快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去往电影院的路上,买了汽水,冰棍,门口还有瓜子花生,都买了点。
电影看完,时间有点对不上,这时间,晚饭也太早了。
“要不…我们吃午饭?”
“然后还可以回去做个周末作业。”俞可没有动过一笔。
“同意。”周末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东西。
俞可头疼,都感觉玩乐的时间被污染了。
“姑,你醒了,吃了包子没有?”
院子里,坐着一位温柔的美人,但抬眼的冷静打破了那份弱感。
“吃了,下次买五个。”
“姑,你食量又长了。”
“没办法,累的,不补补,我怕哪天倒下了。”俞可姑姑摆手,“这是你提起的司青禾同学吧,同学一看就是一棵茁壮的树苗,以后一定是棵参天大树。”
“你带朋友回来,我都没时间陪你们,这是十块钱和粮票,你们好好玩,六点前必须在家。”
“嗯,好的姑,谢谢姑。”又有十块。
见了人,俞可姑姑又匆匆离开,背影都透着沧桑。
俞可:“还好我没想过学医,实在太惨了。”
背不完的书,加不完的班,还好有点社会地位。
司青禾偏头看她,很想告诉她,以后更惨,现在还是吃香的职业。
“这数学它怎么就非得这么算呢?为啥呀,凭啥呀,这公式又是什么,怎么出来的?”啊,想发疯。
已经给她推导了两遍的司青禾,累了,毁灭吧。
稀里糊涂的代入公式,计算,得答案。
模式的填写,但内里,她是真不理解。
但能毕业就好,留级,她丢不起那个脸。
司青禾唰唰两下,解决了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作业,真是别一般的畅快。
看着工整,写满的纸张,司青禾觉得无比满足。
欣赏了一遍,开始语文,外语,政治,历史作业。
这些慢了一点,但也还行。
作业不多,一口气,头不昏,脑不涨,神清气爽的完成后,俞可还在那挠头。
但手下的作业,已经从数学换到物理,到化学,到生物,到外语。
“你怎么不先做你最喜欢的语文,政治,历史?”那现在都能完成这三样了。
“一下子没想起来。”被知识洗礼的清澈大眼无辜的看过来。
得,又浪费了时间,她又不想做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