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来到了县立病院。
正好碰到了刚刚出完诊的冯香。
陈默迎了上去:“冯医生,有没有见到一个小男孩,带着一个虚弱的父亲过来,那小男孩叫陈宇,他的父亲叫做陈之梦!”
冯香点了下头:“来了,我已经给他诊治过了,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陈宇那孩子也和我说了,我给他安排了一个病房,后续的治疗费用也先让他们赊欠着。”
陈默松了一口气,“在哪个病房?”
“在109病房!”
陈默点了下头:“他的病严重吗?”
冯香摇头:“倒不是太严重,属于疟疾。”
陈默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疟疾啊,那应该问题不大。只是他为何如此虚弱?”
冯香道:“长期以来吃不好穿不暖,有些贫血、血虚造成的!所以看起来比较虚弱。我给他用了金鸡纳霜,不过他这病最重要的还是需要调理,而且要吃一些好东西才能给养回来。先在这县立病院住着吧。”
“我看那小男孩儿,也一副单薄的身体,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默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口袋当中取出了一个牛皮纸包裹着的东西,缓缓地递到了冯香的面前:“这东西能不能确认成份?”
“这是啥?”
冯香皱了皱眉。
陈默道:“若是咱没有判断错的话,应该是氰化物,剧毒的东西!”
冯香吓了一跳:“氰化物,你从哪搞到的?”
陈默摇了摇头:“你先别管从哪搞到的,先帮咱确认一下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冯香小心地接过陈默的那个牛皮纸,“你等我一下。”
拿着那东西,进了二楼的医务处置室,在里面忙活了一会儿之后,才重新走了出来,恰巧陈默在二楼的医务室门口等着她。
陈默手指里夹着一根香烟。
冯香白了他一眼:“医院里你抽烟,找死啊!”
陈默咧了咧嘴道:“累呀,解个乏。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氰化钾。”
一听这话,陈默倒吸了一口烟气:“这么狠,竟然用到了这种剧毒的药物!”
“这倒是我想说的话。”冯香眉头紧锁。
陈默道:“有人想杀害那对父子,咱赶上了,就帮他们解决了一个,另外两个就服用这种剧毒的毒药自尽了。”
冯香目光一凛,直视着陈默的目光,想说什么,但是也没有说,而是道:“你先去看看陈宇的父亲吧!”
陈默也不在这里继续停留了,向109病房找去。
在陈默离开之后,冯香重新回到自己的医务室。
有敲门声从外边传了出来。
“你这死厨子还没走?”
门被人推开了,但却并不是陈默,而是这医院新来的两个医生,其中的一个赵欢,他手里依然把玩着那把手术刀,笑盈盈地看着冯香:“冯医生,你说的是哪个死厨子?”
冯香皱眉:“随便说说,赵医生找我有事吗?”
赵欢呵笑了一声:“最近倒是闲得紧,找几个人给我看看好了!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儿扛着啊!这段时间,我和赵黎也算是熟悉了这县立病院的救治流程,以后要多多分配我们一些救治的任务才好!”
“这满医院都是病患,你们想处理,不是可以直接进行的吗?再者说,你想要找人,应该去院长那里,而不是来我的办公室!”
赵欢双手按在了那张办公桌子上,笑盈盈地盯着冯香道:“冯医生,我听说咱们绥东城新开了一家西洋餐厅,今晚你应该有空闲,不如我请你吃顿便饭,顺便向你讨教一下这县立病院里的一些问题,可否赏这个面子?”
冯香却道:“对不起,晚上我另外有约!”
“另外有约?”
“不错,以后吧。”
赵欢一听这话笑了笑:“那就以后好了,我相信总有冯医生能给我这么一个面子的机会,况且我也不着急。”
冯香也没有多说什么,端起托盘就从这个办公室里边走了出去。
那赵欢看着冯香远去的背影,嘴角冷冷地一笑。
……
陈默走进了109病房。
陈宇看他进来了,忙迎了上去:“陈叔叔,谢谢你啊,刚刚那冯医生给我爸爸做过诊治了,说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休养一段时间也就好了。可是为什么以前那个林岳林医生会那样说话呢?”
陈默用手按了按他的肩膀,“有的医生是医生,有的医生他就不是医生!就好比有的人是人,但有的人比畜生还要畜生!陈宇,你要记住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长大以后要学会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家人,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陈宇重重地点头。
并没有睡过去的那陈宇的父亲,听到了陈默和陈宇之间的对话,叹了口气,也颤声地道:“陈先生,多谢你出手相救,要不然我这条命可就没了!”
陈默道:“你好好养着吧,只是得了疟疾!加上你有一些贫血,那段时间应该也没有吃好、睡好、休息好!况且替庆丰年茶楼工作,做的是打手保镖的事情,每天也该提心吊胆的吧。这段时间你在这医院里静养吧,钱物的事情你暂时不需要担心,我先替你垫付,等以后你赚了钱再还我就行了。”
“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和小宇日后愿意为先生做牛做马,也难报先生的再造之恩。”
陈之梦咳嗽了两声。
陈默咧嘴一笑:“不要这么说,只不过是随手的事情,你在这里好好休整吧。”
又想到了什么,陈默取出了一张百元的满元,塞到了这陈宇的手里:“拿着这些钱,替你父亲多买一些养身体的东西。那家你们俩暂时不能回了,日后再寻找其他的场所吧。”
陈宇拿着那一张满元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陈之梦皱了皱眉才道:“先生,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呢?我不敢问,但是又忍不住问。”
陈默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情暂时先放下吧,日后会有一个答案的。”
陈之梦毕竟是给庆丰年茶楼干过事,知道陈默所说话的含义,应该是背后有着极大的势力,不好轻易得罪,苦笑了两声道:“我们父子俩老实本分,也没有得罪什么大权大位之人,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唉,这真是祸从天降。”
陈默心里边也有这样的疑惑,能够动用氰化钾的人绝非一般的人,但为什么要对这么一对普通的父子动手?
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看来是需要调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