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人跑了过来,直接押解向韩青。
韩青奋力地挣扎着,不让人动他。
但是那几个跟着张茂的打手,又岂能就此罢手,直接就将韩青给一人一条胳膊地架空了起来。
韩青愤怒地吼道:“张茂,我表姐夫对你不薄吧?在你最落魄的时候,是他一手提拔的你,才让你当了这绥东城的副县长。”
“如今你恩将仇报!”
“这人尸骨未寒的时候,你竟然带人来清我表姐夫的家!”
“你算个什么东西?”
张茂冷冷一笑,“这世道,什么恩什么怨都不比现在得势要来得自在逍遥。我不欠你表姐夫的,别以为他在这绥东城的官位上干的那些恶心勾当,我不清楚!你表姐夫也不是什么好人。”
“混蛋,王八羔子,你敢再说一句,我弄死你!”
韩青暴怒。
一旁的金玲玲也是全身颤动,她哭着喊着:“姓张的,你真是不是个东西,不记得你以前来我家中的时候,那卑躬屈膝的样子了?!”
“有很多的事情不是我家的男人替你办的?!”
那张茂顿时大笑起来,“我说金玲玲,你真是有眼无珠啊,你以为你们家的那个男人陆明天是个什么好东西?”
“我告诉你,他根本对你就不在乎!”
“不但他将所有的钱财差不多转向了冰城那个原配夫人手里,甚至他在外边可是有很多的女人的!”
“而且那家伙心狠手辣,不知道在背地里边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跟了他,也是一个黑心的妇人。”
“这县衙,你们今天清也得清,不清也得清。来人,听我的命令,谁敢阻挡,以他阻断衙门干事为由,将他们直接关押在大牢当中!”
“本副县长现在代理绥东城的县长一职,便是这绥东城的青天大老爷,谁敢不服,那就是找死!”
张茂这话说得硬气。
跟随着他混的那几个官差,也都将膀子一晃,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韩青还在那里拼命挣扎,但是逃不出那两个官差衙役的控制。
就在这个时候,从院落外边走进来了一个人,正是厨子陈默。
今天的陈默,腰间别着一把大菜刀,晃晃悠悠地从外边就走了进来。
看到这里架势,皱了一下眉,然后才:“你们两个王八犊子,在干啥呢?怎么敢这样架住咱家三少爷,找死是吧?”
那两个当差的,看到是陈默,心里面都咯噔一下子,也吓了一大跳。
这家伙的名头在外边那可是有的,牛气哄哄的。
仗着韩家的关系,和警察署的韩冲也走得密切,前两天还把那县太爷陆明天的耳朵给弄掉了,这家伙可不是一个善茬。
在看到陈默的那一刻,竟松开了手。
“厨子,你来得正好啊,你家少爷被人家欺负了!”
陈默快步地跑到了韩青的面前,用手拍着韩青的肩膀道:“少爷,别慌,有咱在这儿呢。”
“咱就看哪个王八犊子敢欺负咱家三少爷,找死是吧?!”
“不知道韩家在这绥东城里的分量?”
那张茂心里也有一些犹豫,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陈默,“厨子,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管这里的闲事,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陈默咳嗽了两声:“张副县长是吧?哎哟,你可好大的官威啊!咋的,这老县长陆明天尸骨未寒,你这就想跑到这里来篡位来了?!”
“放屁,放狗屁!我张茂好歹是这县衙的副县长,陆明天突发意外踩死,那理应由我接手这县里的一切事务,这是规矩!”
“规矩个蛋!”
陈默横眼白了一眼这张茂,“你也只是暂时处理这县衙当中的事情,咋的,还跑到人家陆县长家里要抄家是吧?”
“陆县长的死,现在还没有一个定性,怎么着,你就迫不及待了?”
“你是不是该按照正常的流程去走啊?”
张茂白了一眼陈默:“这里没有你什么事。”
“你这话就错了!”陈默翻了一个白眼。
张茂咬着牙道:“小子,别给自己找不自在。你要知道以后要面对的是什么?”
“呸!”陈默哼了一声,“少在那里摆官腔。要知道按照正常的程序来说,你现在连个代理的县长都不是,你在这里耀武扬威啥劲儿?”
“按照正常的流程,这新的县长应该是冰城方面来下派的。”
张茂哼声,“事出紧急,这是便宜行事!”
“屁呀!你不过就是盯着这县长的位置,眼馋是吧?”陈默咧嘴,“本来呢,这是你们官家的事,咱一个厨子也不好去管,但偏偏你动了咱家的三少爷,这厨子可就不高兴了!”
张茂一听这话,气得鼻子都有点歪了,“你一个死厨子,在这里装什么十三?”
“你以为自己是谁呀?这绥东的天吗?”
陈默哼声道:“天不天的咱另说,但是刚刚你们要动这韩家的三少爷,那就是动了咱的面子,咱是人家的跟班、厨子和保镖!那必须得保少爷的周全!”
“你们几个小哈拉米,有种,再上来试试!”
把话这么一说,陈默解下了自己腰间的那把大菜刀。
手握着那把菜刀,那双眼瞪得溜圆,架势摆得很足。
跟随着张茂而来的那些官差,一看陈默这般的状态,心里都是一阵的胆寒。
他们可不敢触这厨子的霉头。
这家伙菜做得好,架也打得强。
曾经也是个老山炮手,对付他们这几个混饭吃的,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很明显,这几个衙差向后退了几步。
张茂心里那个气呀,自己带来了七八个兄弟,没有一个人敢替他出头,向厨子发难。
他忍不住断喝了一声:“你们这些窝囊废!一点小困难就知道往后退。他妈的,以后都别跟着我了!今日谁敢阻挡我入住这县衙办事我就弄谁。来人,给我去调兵!”
“把县衙的衙兵给我调来!”
张茂的亲信张二飞一听这话,忙转过头,撒开了腿向着县衙外跑。
只是跑到门口的时候,却突然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他向后退了一步,打了一个倒仰,差一点摔倒在地。重新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眼前的这个人,那是再熟悉不过——警察署的韩署长。
顿时张二飞打了一个哆嗦。
糟糕了!
不管这陆明天的死因到底是怎样的,韩冲和陆明天之间,那毕竟是有一层亲戚的关系在里面。
这事若是闹大起来,以韩冲这个家伙的脾气,那可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算是绥东城的县长,这韩冲也应该不会给面子。
何况以前韩冲跟张茂之间就有一些矛盾和争执。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韩冲瞪大了双眼,倒背手站在那里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