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一声。
一把飞刀,直接扎在了金玲玲闺房的门框之上。
陈默顿时停下了脚步,错愕地回过头,看着那端坐在椅子上的韩冲:“呀!署长大人这飞刀如此凌厉,这是练家子啊!”
韩冲冷笑道:“你敢跑,我的另一刀奔的就不是那门框子了,而是你的后脑。”
陈默苦笑连连,咧着嘴道:“韩县长,您不会是想让咱暗中替您找出那个监察司的那个暗探吧?”
“要不说你这厨子就有做这种地下特务的潜能呢,什么事情一点就透,不需要说破了。”韩冲淡然一笑。
陈默连连摇头,“您可千万别这么夸咱,咱可受不起。韩县长,你让咱找那暗探,到底是干啥呀?”
韩冲道:“你只要把他揪出来,其他的事情我来做,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放心,也不会让你白做事情,只要你能够找到这个暗探,确认他的身份,我给你三根小黄鱼,怎么样?够可以了吧?”
陈默一听这话,几乎是两眼放光:“真的假的?”
“他奶奶的,要不说你这家伙就是个财迷呢,三根小黄鱼眼睛都快出光了。”韩冲白了陈默一眼道:“自然不会有假。只要确认那真的是冰城方面派过来的密探,我一定少不了奖赏你。”
陈默咧嘴道:“韩署长,不,韩县长行得正,走得端,哪怕暗探向上举报啊!”
韩冲冷笑道:“你懂什么?你以为监察司设下的这些暗探,都是一些好人吗?不管你是行得正、走得直还是什么,总能够有把柄抓在他们手里。只要向上通报,那总是会被人审查的,我可不想被他们抓到什么把柄!”
陈默却摇起了头:“韩县长,就算你知道哪个是密探,那又怎么样呢?如果这家伙在绥东城发生了什么事,冰城方面也是会怀疑到你的身上吧?”
韩冲道:“我说了,这种事情我会安排妥当,你就没有必要如此操心,你只需要帮我把他揪出来就可以了。另外,我让小李带你去一个地方,你熟悉一下。”
“去哪儿啊?”
“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韩冲又继续道:“另外,这陆明天的事情,警察署方面也大概有一些了解了。监守自盗,无恶不作,简直是蛆虫!”
陈默道:“韩署长为何要如此激动,这般谩骂?咱是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韩冲冷冷一笑:具体的,你等着告示吧!”
“会有告示?”陈默咧嘴反问,“估计只是不痛不痒的一些说辞罢了吧!”
韩冲微点了下头,“你这厨子心知肚明,没必要较真!贼帮的那个贼头老山羊,一直都没有露过面,但陆明天一定是知道这里的消息的。只是他已经死了,那个老山羊又躲过一劫了。”
“老山羊这家伙太神秘了!”陈默道:“也不知道是哪一尊大佛!”
韩冲皱眉,“我是感觉到这家伙应该就在我们身边,可这家伙伪装得隐藏得太深了。这些贼帮的人,偷点儿小钱儿也就是了,但是他们害人性命,寻花盗柳,祸害了不知道有多少黄花闺女,逼迫了多少人家妻离子散。”
“贼帮的人干着如此恶心的勾当,其中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陆明天的特殊癖好。这陆明天,他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惜。但有些事情……”
叹了口气,韩冲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望了陈默一眼道:“所以接下来最为重要的事情,你这个特勤大队的大队长,最重要的任务,还是要帮我找到这个老山羊,同时将他揪出来。”
陈默咧嘴,“咋的,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这第一把火就往贼帮的身上烧吗?”
“那是他们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我既然做了这绥东城的父母官,那就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该弄的弄,该查的查,该办的办。总不能让那些善良的人受到欺负吧。”
陈默竖起了个大拇指,“就知道韩县长是个办大事的人,那是个心里有正义、有乾坤的人,那是个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人。”
“行了行了,你少在这里拍马屁了。”韩冲瞪了他一眼,“一会儿,你跟小李去完那个地方之后,就回去,把韩青给我弄回家中去,让他少跟那金玲玲再有来往。过段时间,我会派人把金玲玲送到冰城去。”
“你要把她送到冰城?”
“她家本来就在冰城的,只是落魄了,才会跑到这绥东城来投奔我们韩家,谁知道在我们韩家也不安生,看到了陆明天,竟跟他有了这般的孽缘。要不说怎么造孽呢?!”
陈默咧了咧嘴:“那也算是命苦之人了。”
“行了,你少在这里啰里八嗦的了。另外有些事情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贼帮的人可是恨透了你。”
陈默故意打了一个哆嗦,苦笑连连道:“还不是三少爷给咱惹的麻烦。还有就是,若是这县太老爷是贼帮的贼首,那贼帮的人对咱更是恨之入骨。看来以后白天走路,那都得要小心点了,免得被人家敲了闷棍。”
“咋的,你还想走夜路啊?”韩冲哼声。
陈默道:“最近可不是总走嘛!不说了,小李在哪儿呢?”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那房间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来人进了门,正是那小李。
韩冲对小李道:“你带他去吧。”
小李恭敬地向韩冲点了一下头。
陈默跟着小李走出了这个县衙的院子,问道:“小李,韩县长到底让咱去什么地方?你要带咱去哪儿啊?”
“去了就知道了嘛。”小李笑呵呵的。
陈默皱眉:“搞这么神秘吗?”
小李道:“陈哥,不是咱刻意要保密,这的确是县长大人特别交代下来了,说是不到地点不跟你说,说要给你一个什么惊喜。”
“还给咱一个惊喜,韩大县长对咱这个厨子哪有这么好过,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可不敢乱说!”小李摇头,“毕竟现在咱们韩署长那可是升了官的,作为一个地方的父母官,他要想弄你的话,你可是要倒大霉的。”
陈默耸了耸自己的肩膀道:“要是韩署长也像那陆明天一般,那咱这眼睛也就算是真的瞎了。他不是那种人!”
小李重重地点头:“你说得对,是的是的!咱们的韩大署长,那可是正人君子。”
小李带着这陈默,左转右绕,很快就走到了一条相对来说比较安静的街道之上。
又向前走了一段时间,就看到了荒凉的白雪景色。
远处有一个大的像是厂房一般的建筑,孤立在那里,四周白雪皑皑的,有一扇大门紧闭着。
那小李带着陈默来到了这个地方!
陈默一看,扭头便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