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一脚蹬在了这个家伙的肩膀上,将他踹了一个趔趄。
这家伙重新从地面上爬起来之后,还是拼命地求饶道:“两位爷可千万不要杀咱呐,咱说的可没有错呀。”
陈默又向前走了一步,“说吧,你到底是谁?别在这里跟咱和眼前的这位兄弟演戏了。你的身份一定非常特殊,否则的话,高桥也没有必要派六个便衣鬼子来保护你!”
“再者说了,他们既然不把你当做诱饵,那么也应该把你弄到那特高课的地界去保护,又怎么可能被安排在那个地方?”
“所以你的身份应该不只是这绥东城的一个老百姓!或者你是那高桥的一个密探,对吧?!”
张远先皱眉道:“这位兄弟,这是哪里的话?我现在怎么又成了密探了?”
陈默冷笑道:“你的那点鬼心眼子,别以为咱装作看不见。刚刚咱身边的这位兄弟蹬了你一脚,你在翻滚的时候,咱明显发现你的绳索有些脱落的痕迹。咋的,想在咱们面前玩金蝉脱壳吗?”
“而且看你这身手,也不像是一个孬货,应该也是个练家子。”
“尤其是你的那双眼,虽然装作非常害怕的样子,但是眼眸深处却隐藏着凛凛的杀机。”
假雪枭眼神闪烁,“你在说什么?咱听不懂。”
陈默哼声,“说吧!李云飞到底被你们放在什么地方了?那地方的兵力部署又是如何的?高桥动用了什么样的力量?咱劝你最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否则的话,今儿就是你的忌日。”
张远先皱着眉:“这位爷,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我刚刚所说的句句事实啊,也没有随意编排啊!”
陈默冷笑了一声:“既然你这么说话的话,那么从你的嘴里应该也问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了。兄弟,弄死他吧。反正这些给鬼子当汉奸的,都免不了是这样的下场!”
一听这话,秦风咧嘴:“杀鬼子杀汉奸,那咱绝对不会心软的!”
说话之间,他手心当中多出了一把冰冷的刀子。
握着那把刀子,他的目光阴森森地盯着眼前的这张远先。
说话之间,瞬间便向张远先一刀刺了过去。
张远先眼神瞬间就变了,整个人向侧里做了一个翻滚,翻滚之后就重新站立起来。
当他站立起来的那一刻,身上的绳索也尽数脱落下来。
接着,他的目光带着一缕阴森的冷笑,同时在他的手心当中也多出了一把非常短的刀子。
他紧握着这把刀子,冷眼看着秦风和陈默:“说吧,你俩到底是什么人?特意做了伪装,改变了一下声音,看来应该是不想让人知道你们的真实面容。若是我猜测不错的话,你俩应该是这绥东城有一些名头的家伙吧。”
“不过,今儿你们算是马失前蹄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秦风紧握着那把刀子,“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张远先哼了一声道:“若是想这么做,你们早就干了,你们从那些保护我的人身上拿到了枪,对吧?可是一直都没有动用这种带响的东西。”
“怕的,难道不是因为这枪声响起来之后,把我们的人吸引过来吗?”
“若是真的将你们给围了,那就麻烦了。”
陈默向前踏出了一步,“就算你说的对,但是你凭什么认为能够以一敌二?还有的就是,你竟然这么心甘情愿地替鬼子卖命,还真是让人想不到。”
“呵呵。”张远先冷声笑道:“你们懂什么?人总是要活着的,对吧?这天下大乱,到处都是饥荒,到处都是瘟疫,到处都是病患。我想活着,这有什么错?学那些抗联的人打鬼子吗?被人家撵得往山林子里跑,这死冷寒天吃不饱,穿不暖,最惨的时候还要啃树皮听懂!”
秦风怒声,“王八羔子!都像你这么想,那这个国家就完了。”
“跟我有啥关系?”张远先冷漠一笑道:“我只知道填饱肚子,活着,替那些太君卖命,至少我能够吃得香喝得辣。至少我想吃那好客来的菜那就有,我想喝那高粱酒,就能喝个够。想要女人就有。”
陈默冰冷一笑:“妈的,骨子里都是奴相,像你这种王八犊子,杀一千个一万个都不解心头之恨!”
张远先哼声道:“你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吗?要么动枪一枪崩了咱,要么就别在这里废话,以你们两个的手段,未必就能够留得住咱。”
陈默道:“你对自己还真够自信的!”
张远先哼哼道:“你们就是隐藏在这绥东城内的两个抗联吧。要是把你们给抓了,那便是大功一件,上一次高桥课长可是给了我一条小黄鱼的。要是真的把你们这两条大鱼给抓了,那恐怕会拿到更多更多的。”
“你们俩死不死,跟我有啥关系!今日我张远先就来瞧一瞧你们两个人的真实面目,看看你们到底是哪一个?”
话音一落,这张远先竟然直接向秦风出手了,速度的确非常快,尤其是手里边握着的那把短刀,如同一条闪电般向前迅速地冲锋。
秦风倒是有一些错愕,没想到这张远先跟刚刚的表现竟然判若两人,这一次出手的速度、力量和爆发力都不止提升到了几个台阶,绝对是一个资深的练家子,难缠的对手。
向侧里闪了一步,才堪堪躲了过去。
手里的那把刀子也瞬时划向了这张远先的手腕。
可是那张远先却迅速地躲避过来。
他飞起了一脚,这一脚踢向了秦风的侧腰,秦风用自己的胳膊硬实地架了一下,能够感觉到磅礴的力量撞击在自己的身体之上。
秦风有些意外,身体向后边晃动了两下。
陈默却在那一刻扑了过来,手里的那把刀瞬间向着张远先的腰侧扎去。
显然并不想直接要了这家伙的命,要留着他,看得出来,这家伙应该也是高桥养的一个密探。
不过身手不错,刚刚他向秦风出手的一瞬之间,就能证明这家伙是一个高手。
张远先眼里一惊,没想到陈默出手的速度如此的快,眼见这一刀就要扎在自己的腰身上了,他顺滑直下,紧握着那把小短刀,直接硬架了陈默的这一刀。
金属与金属撞击之下发出来的声音,擦出了火花。
陈默飞转身形,一个回旋踢,脚蹬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张远先被蹬出来了一个趔趄!
但是转身之际,竟从自己的口袋当中摸出了一把飞镖,
对准陈默,瞬间打出了这么一镖。
陈默向侧里躲了一下,这镖钉在了房间中的一个墙壁之上。
秦风怒喝了一声:“玩阴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