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这一套,你们还嫩了一点!”
陈默双手拄着那根木棍,左看看那姓胡的男人右看看小雅!
他的声音再一次传了出去。
“陆县长,明人不做暗事,还是那句话,咱这个姓陈的厨子啥时候得罪你了?要让你在这县府当中对咱动手!”
“有恩咱们得谈恩,有怨咱们得抱怨!”
“你不能让咱被不明不白的死吧!”
随着陈默的话音落下,外边终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县太爷陆明天、夫人金巧巧,在他们的身后跟着十几名家丁护卫。
陆明天来到这房间门口的那一刻,目光圆瞪:“这是怎么回事?”
“县太老爷,您要给咱做主啊。”
那下巴壳被踢出了血、说话都有点变调的胡姓男人,一见到县太爷陆明天,就装起了可怜道,“这家伙太可恨了!他竟然对咱媳妇儿动手动脚的,把咱媳妇儿弄到了这房间中,要行那禽兽的事情。被咱抓了一个正着,他还敢反抗,你看把咱打的。”
县太爷陆明天眉头紧锁,目光盯着陈默道:“小陈,我看你也算是一个正人君子,怎会干这种事情?”
那被陈默砸了一棍的小雅,也向县太爷陆明天的身边靠近,目光圆瞪地盯着陈默说道:“青天大老爷,你要为民女做主。你让民女陪他喝酒,民女自然不敢拒绝!”
“但这家伙喝多了就对民女动手动脚的,还让民女带他回这房间当中休息。咱看他喝多了,就扶了他一把,来到这房间之中,他便要行那禽兽之事,幸好咱家的男人赶过来,要不然咱的清白可是被他毁了!”
陈默的心里面是真的想笑,同时也有一种想要骂娘的冲动!
县太爷陆明天请自己吃这么一顿饭,原来并不只是为了那杀年猪的事情,是为了陷害自己,给自己设这么一个仙人跳的局。
只是陈默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他和这陆明天之间到底有啥恩怨。
会让这陆明天一个县太爷做了这么一个恶心的局!
难道这县太爷是岸本昭彦的人?
也不对啊!
岸本昭彦的死,现在恐怕还是个谜,只是当他失踪了而已,陆明天应该不会知道具体的消息,所以这一点也算是排除在外了。
如果不是岸本昭彦的人,那会是谁的人?
陈默摇了摇头,盯着县太爷陆明天道:“酒桌上县太爷可不是这么说的吧,县太爷说这个女人可以服侍咱这个厨子,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
“住口!”
陆明天冷冷一笑道,“我堂堂绥东的一个县太老爷,怎会做这样肮脏的事情,会让一个有夫之妇的女子去陪你?一定是你见色起意,想干这肮脏的事情。我见你是三少爷身边的私厨,有一把子本事,待你如尊客一般,你却在我的县府当中搞了这么一出,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
“来人,把他拿下,扭送到了警察署,就直接押入到咱们县衙的大牢当中,择日待本县爷审判也就是了。”
一听这话,陈默眉头紧锁。
他盯着陆明天的那双眼,心里的确是疑点重重,自然也不能够束手就擒,而是道:“县太爷是诚心想要和厨子为难了。”
“你这话说错了,不是本县爷要和你为难,而是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你做了这等禽兽的事情,理应受到惩罚,不是吗?”
陈默呵了一声,道:“别怪我没有提醒县太老爷,你带来的这些人可留不住咱这个厨子。”
那姓胡的男人暴喝了一声说道:“陈默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县太老爷面前如此的张狂?你他妈的是真的要找死,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县府,县太老爷的地盘,你看到我们这些人吗?还弄不了你一个厨子吗?!”
陈默打眼扫了一眼陆明天身边的这些人,嘴角淡然一笑,嘲讽地一笑,道:“咱这个厨子爱说实话!你们在场的都是废物。”
“咱就把话撂在了这里,你们要是真的能把厨子留在这里的话,算你们的本事,到时候你们要杀便杀,要剐便剐。”
“但有一点,咱厨子可是要向你们说明白的,若是有人向厨子动了手,那就别怪厨子心狠手辣,不讲情面。战斗的时候,那可是会有伤亡的,别逼着厨子下死手。”
说着陈默把目光盯在了小雅的面容之上,道:“小雅是吧?咱记住你了。你这帮人陷害咱,就没有想到后果吗?!不管你是被人指使还是有意为之,但这仇这怨,咱厨子可是记在心间了。”
“若是今天咱厨子能够从这县衙走出去,咱第一个找报仇的就是你。”
小雅的眼神当中闪烁了一缕慌乱。
她本来也是有些手段的,但是却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厨子竟然如此的凶狠,手段竟如此的高超。
另外让她奇怪的是,这厨子的警惕性非常的高。
在酒桌上的时候,她喝了半杯酒,实际上那酒里却是被她下了毒的,毒藏在她的嘴唇上,可是这厨子并没有喝。
另外一点让这小雅感觉到十分诧异的是,这房间当中点燃的香,也是带着一些眩晕作用的迷魂香之类的东西,可这厨子就好像是个没事人一般,被熏了这么久,一点都没有力弱的感觉。
这到底是咋回事?
她心头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不管怎么说,现在这厨子被县太爷找了麻烦,这里也有十几个人哩!
就算这厨子有通天的大能,他也不可能从这里边逃出去。
想清楚这一点的小雅,捂着自己的那被可能砸断了的肩膀,缓步走到了县太老爷的身边。
“动手吧。”
县太爷陆明天的声音一落,那十几个打手家丁便向着陈默包围了过去。
这个房间并不算是太大,那些人一个一个地往里冲。
陈默拎着那个木棍,左一个,右一个,每一棍下去,都有一声惨叫传了出来。
他使棍的手法精、准、狠!
要么打在别人的手腕之上骨折,要么打在了小腿之上,让人跪倒在地骨折,要么打在了脑门之上,让人直接双腿跪在地面。
反正来一个跪一个,来一个倒一个。
十几个打手在那么一瞬之间竟都被陈默都给放倒在地了。
看得出来,这县太老爷家里养着的家丁护卫,都是一些吃干饭的。
看到这一幕的县太爷,脸色已经难看起来了。
他本以为这一次已经稳操胜券了,并没有带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