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是菊野的人?”
高桥有一些惊讶!
山美惠子冷声道:“这一点不难判断吧。氯化钾那种东西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
高桥皱眉,“菊野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抓那对父子?”
“这件事情应该是关于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为什么我不清楚?”
“冰城方面制定的一个特殊的计划!这也和野猪坡上建那个秘密实验基地有着极大的联系。”
高桥苦笑了两声,“那现在该怎么处理?”
“暂时不要管了,菊野自然有他的办事风格。那几个人并没有得手,而且暴露了自己的一些信息,恐怕菊野也会在暗中收场吧!”
“他会弄死陈默吗?”高桥反倒问了这么一句。
山美惠子摇了摇头,“应该不会!”
“你为什么如此笃定?”
“弄死那个厨子没有任何的意义,现在最重要的是县立病院方面的事情。”
高桥若有所思,“你是说菊野会暗中派人弄死那一对父子吗?”
“这就不得而知了。”
高桥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帽子,哼了一声道:“菊野这家伙,对我很是提防!”
山美惠子看了一眼高桥:“我的人得到了消息,菊野正在暗中调查岸本昭彦的事情。”
“他在调查岸本昭彦的事情,调查什么?”高桥有一些颤声。
山美惠子却很是平静,“他已经应该知道了岸本昭彦死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高桥不解地道:“难道说是我身边的人透露给他的吗?是那个厨子,还是那个姓秦和姓韩的?!”
“他们和你是拴在同一个利益体上的人,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情轻易地透露出去。”
“那就是我身边的人出了问题!”
“这一点毋庸置疑了!”
一听这话,高桥的眼神顿时冰冷了起来:“那次的刺杀行动,参与进来的有七个人,在这七个人当中,看来是有菊野安插的眼线了!”
“你打算怎么做?”
“我一定要把那个家伙揪出来!菊野不相信我,在我的身边安插一个内鬼。那几个家伙,我以为都是自己的亲信,看来也是有被收买的了。”
“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吧。”山美惠子沉声道。
“你要帮我?”
“我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帮我自己。”山美惠子冷声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小桃红方面传来了一个消息,很可能有一个抗联的人混入到了这绥东城。”
“什么人?有他的具体信息吗?”
“具体信息倒是没有,只不过这个人出现在了醉香楼,在一个叫做竹清的房间中过了夜。”
“有叫女人吗?”
“没有叫女人,但却在那里过了夜。”
“这其中有人进入到他的房间吗?”
“没有!”山美惠子道:“第二天清晨他早早的就离开了,留下来的信息,叫做王云坡!我们通过调查发现,这是一个假名字!”
“他们做了伪装。”高桥道:“那能够找到这个人吗?”
“是小桃红的一个姐妹看到了这个人的一些特征,在他的手腕之上有一颗红色的痣。”
“手腕之上?”高桥皱眉,“这大冬天的可不好查啊。”
“慢慢的,他总会浮出水面的,但是抗联的人来到了这绥东城,那就好办了,总有他们露头的那一刻吧,只要他们出现了,那就容易办了!”
高桥深吸了一口气:“不错,只要来了,就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把话说到这里,美惠子的目光也冰冷了起来:“菊野这家伙,一直都很想离开这座绥东城!想要被重新被调回到冰城。那么那个计划对于他来说就非常的重要,我想上面给他的任务就是完成这个计划,只有完成了,他才能调过去。”
“你和我说这些事情,是否有了想法?”高桥凝视着山美惠子。
“菊野对于抗联的人,还有国民党的特务,实际上是一个表面上的功夫。”
山美惠子道:“抓到了那更好,锦上添花!抓不到,他只要完成那个任务,就有可能被调回去。”
“菊野调回去之后,最有可能成为这绥东城宪兵队大队长的人就是你高桥。所以我要帮助他完成这个计划了,也许你更应该做的事情……”
山本惠子的声音放得很低很低,只在高桥的耳边说了几句。
高桥的脸色变了变,双眼瞪大了起来:“你是让我暗中破坏他的行动。”
“抓抗联和国民党的特务,这件事情倒是可以不做手脚,但是这个计划,一定会让他出现一些纰漏。我希望这个计划主导在你的手里,不希望那菊野被调回到冰城。”
“为什么?”
“因为如果他被带回到冰城,那么萤火组织,恐怕也将会落入到他的手里,我不希望被他掌控,明白吗?相对于萤火组织,这绥东城并不重要!”
高桥抬起头看了一眼山本惠子那阴冷的目光:“放心吧,他回不去冰城。”
……
第二天清晨,陈默早早的醒来,去了一趟糕点铺,买了一些糕点,缓步的来到了县立病院的院门口。
向一楼陈宇的父亲病房走去。
还没有走几步,就看到走廊当中,陈宇在一个角落里哭着,护士陈颖在那里安慰着他,一旁还站着冯香。
陈默眉头紧锁,快步的走到了这几个人的面前,皱起眉:“发生了啥事?”
冯香拉了一把陈默,到了一个拐角处,低声道:“陈宇的父亲不见了。”
“什么叫做不见了?!”
冯香道:“昨天晚上不是我值班,今早一大早来的时候,陈宇就跑到我那里去了,说他的父亲不在病房当中,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什么时候的事情?”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子。
“早上六点多左右的时候。”冯香道:“陈宇以为自己的父亲恢复了一些,出去遛弯了,也就没有太过理会,直到早上八时左右,还没看到自己的父亲回来,他便去找了小陈!小陈也刚刚跟小张交接过班。他带着陈宇在这医院找了很长的一圈,也没有找到。”
“昨天晚上当班的是谁?”
“昨天晚上当班的是赵欢!”
“那个冰城来的医生。”
“是的。”
“护士是哪一个?”
“是小张。”
陈默认识小张,这娘们儿,以前和林岳混在一起,他眉头紧锁:“小张没有给陈宇的父亲送药吗?或者检查病房。”
“刚刚也问过他了,说四点多的时候他还在的。”
“四点多的时候他还在的?六点多,那陈宇苏醒过后就没有看到自己的父亲了,是吗?”
冯香点了下头。
陈默微微摇头:“陈宇的父亲很是虚弱,就算送进了县立病院,想要恢复,也需要一段时间的,他不可能一大早起来出去遛弯遛得那么久!”
“那你的意思是他父亲被人劫走了?”冯香不解地道:“这是谁干的事情呢?他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又没钱又没势,把他弄走做什么?”
陈默有些不安,“冯医生,你要查一查,昨天晚上还有没有其他人突然消失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冯香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你的意思是说,医院的病房里还有其他的人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