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木取火对于陈默来说并非什么难事。
很快,在剧烈的摩擦之中,那棉花被热量引燃了。
陈默将早就准备好的干枯的杂草和树枝,将这燃烧的棉花丢在了下面。
火腾腾地燃烧了起来,在这山谷内的风劲作用下,越着越旺,那干枯的树枝在燃烧的时候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陈默暖和着自己的身体,但耳边却传来了更浓重的狼兽的呼啸声。
他眼神中却流转着一丝的不屑,手里依然紧握着那把刀,就坐在那背风的地方烤着火。
渴了,就在山谷中找了一块比较薄的平石板,将这平石板用雪搓干净之后,将平的石板放在火上烤着,然后将雪放在上面。
很快,那雪便融化成了水。
陈默再将这平石板拿下来,喝着上面的水解渴。
过了一会儿,这天越来越黑了,幸好并没有下雪。
陈默就静静地待在那里,目光向四周观察着。
他所选定的位置,正好可以给自己形成一处有效的防护,就算遭遇到了狼群的围攻,也不会腹背受敌。
耳边那种狼群的呼啸声再一次剧烈地响起,并且伴随着头狼的低啸声。
那头狼应该是在招呼自己的同伴,发现了猎杀的目标。
陈默将自己的袖子翻了一番,从里面抽出了一小节香。
用火将这断香点燃起来,插在了这火堆的附近。那香散发出来的气味,伴随着火焰蒸腾而起的硝烟一样扩散了出去。
野狼发出来的动静极为惊恐,仿佛如临大敌一般。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狼啸的声音渐渐远去了。
陈默眼见那炷香也快点完了,就又重新在袖子里翻找出了一节,再一次点燃之后,则安心地依靠在那厚实的雪壁之上,闭上了眼睛,打起了盹。
这一觉陈默睡得倒是挺舒服。
感觉到了有些微微的寒冷,陈默才猛地睁开自己的双眼,发现那火堆上的柴火已经快要熄了。
他将自己拾来的那半垛高的草堆、木材往上架,这火再一次蒸腾而起。
陈默望着那熊熊燃烧起来的火光,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直直地出神。
刚刚他已经有效地睡了一会儿,现在格外地精神了。
耳边那些野狼呼啸的声音已经只能偶尔地听到了。以他老山炮手的经验来看,那些狼已经远离了这个地方。
陈默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虎诞香,他一直都有携带!
引虎驱狼!这玩意儿那可是混合着多种野兽的粪便炼制出来的。那些狼闻到这种气味是很难再继续靠近的。
所以对于这第二关,陈默并不需要花费多大的精力,只需要在这里耗时间就是了。
寒冷他可以用那些柴火来解决,狼群他可以用虎涎香来驱散。
至于食物的问题,陈默也并不担忧。
在他的身上还带着几块“罗生饼”,这是一般人不知道的。
这是陈默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经常在老山林里跑的老山炮手,都会给自己储备一些干粮,以免遇到了比较凶险的情况,或者迷了路走不出来的时候应急来用。
这些干粮携带不方便,很难储存,所以陈默很早就在制造这种东西。
所谓的罗生饼,是用很多的药材,抗饿的东西磨成了药粉,并用特殊的方法将这些药粉蒸、煮,再用压制的方法将这些东西压在一起,形成一块一块的状态。
陈默试验了一下,这种东西很难消化,吃进去会有一种极强的饱腹感,很是扛饿。
当然了,也最终会被消化掉的!
一块“罗生饼”坚持个两三天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食物的问题有这些罗生饼可以解决,陈默无所畏惧,就静静地待在那个地方,一刻都没有挪窝。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第四天,陈默早早地苏醒过来,将所有的柴火都点燃,享受着燃烧起来的火焰跳动的快感,他在静静地等着那些土匪重新回来。
那些土匪终于来了。
看到了一个活蹦乱跳的陈默,这些人的目光都带着一些不敢相信的神色。
什么情况?
这家伙除了胡子长了一些,其他的状态都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这家伙的精神状态似乎比来的时候都要好一些!
有好事的土匪开始在陈默待的那个地方仔细地检查,发现并没有一些狼的足迹出现。他回来之后,低声地对那个带头的土匪道:“奇了怪了,这家伙好像并没有受到野狼的骚扰。”
“怎么可能?!”
“这不会有假,因为四周没有发现那些狼群的踪迹。”
“那更不可能了!”那为首的土匪更是不解地盯着陈默,“那些狼可是饿极了的,在这冰天雪地的季节,只要有活物进入到它们的视线当中,那群穷凶极恶的狼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谁知道这家伙到底搞了什么鬼?”
陈默伸了伸自己的懒腰,“现在能带咱回山寨了吗?这第二关算是咱过了吧?”
那为首的土匪瞪了陈默一眼:“过没过那不是你说了算的,那是我们大当家的说了算。”
陈默“哦”了一声,抱了抱拳道:“这位当家的怎么称呼?”
“我不是当家的,我们乱云山金家岭只有五位当家。”
陈默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那咱这该怎么称呼您呢?”
“我姓侯,叫做侯亮。”
“哦,侯兄弟,失敬失敬。那咱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回去可以,这面还得蒙上。”
陈默道:“这是自然,但是手脚就不用绑了吧?咱的人在你们的手里,也不会跑,也没有这个必要,对不对?”
侯亮一听这话,微微点了下头,“捆绑就算了,只要蒙着眼睛也就是了。”
陈默被带回到了山寨,此时正值中午时分。
大厅之内,金娘子依然端坐在她的那张虎皮大椅上,目光灼灼地盯着熬过这三天熬过来的陈默,发现他的确只长了一些胡须,身上似乎没有一丁点的伤痕,那张脸也没有更多的沧桑,精神似乎比来的时候更加旺盛了一些。
金娘子眉头紧锁,这家伙真的过了这第二关?
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那些小可爱们怎么会放过他呢?
陈默向前抱拳:“大当家的!咱这第二关算是过了吧?咱还活着。”
金娘子微微地皱眉。
一旁的梅三当家却哼了一声道:“你去了魂亡谷还能够活着回来?简直是匪夷所思。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