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茫茫。
绥东城外滩公寓旁边的街道相对来说并不是太过热闹。
这地方虽然建筑风格类似于沪市,也算是绥东城比较有名的公寓了,但是入住率却并不高,毕竟价钱摆在那里的。
绥东城这么一个县城,可没有那么多金主往这里边凑合。
陈默顺着大厅走了出去,李忠笑呵呵地来到他面前:“哟,陈爷,这是去哪儿啊?”
陈默回了一句:“得回韩家少爷那里去,备一备明天早上的早餐!还有晚上的夜宴。哦,对了,咱的房间暂时不用打扫!”
李忠也没有再说什么,陈默径直走了出去。
待陈默走远,他呸了一声:“他娘的,这年头厨子都这么豪横,这么有钱,一租就是一年的啊!想想,啥时候改一个行呢!”
陈默走出了这外滩公寓,收紧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毕竟这夜里的气温更低了一些。
他左转右绕,来到了一处比较僻静的街道之上,将自己的衣服重新翻了个个儿,然后把帽耳也翻转了过来,取出了一枚黑色的面巾,蒙在了自己的脸颊之上,长出了一口粗气,向那去往县立病院的一处必经之地走了过去。
那里非常僻静荒凉,但却是一条近道。
在出来的时候,陈默发现外滩公寓前面的那一辆马车并没有被雇佣走,也就证明赵欢和张莉没有坐马车往那县立病院赶。
想到这里,陈默继续向那处僻静的地界走了过去。
走了一段时间,他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因为视线在向前探查的那一瞬间,发现了一个蒙着面,穿着紧身的女人正在悄无声息地跟随在了那一男一女的身后,这个人的身材很是熟悉。
陈默皱了皱眉,跟了过去,心里拥有这样的疑惑:她想干啥?
没有多想,将自己藏在了一处雪堆后边,发现那跟踪着一男一女的女人,也悄悄地潜伏在了雪堆后面。
此时向前走的那一男一女停下了脚步,那男的突然将那女的推到了一棵树上,靠在那里。
“哎呀,干啥呀?这大冷天的。”
那女人娇嗔地想要推开那男人。
可是那男人似乎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这一幕看在陈默眼里,多少有一些唏嘘,但同时透露着一缕古怪,那男人正是赵欢,女人就是那护士张莉。
这大冷天的,呼出来的空气都是寒冷的,还会想着那点儿事情。
这般想着的陈默,目光盯向了那潜伏在雪堆后面的女人,发现她缓缓地正在猫着猫步向那一男一女走去。
陈默心里面咯噔一下子,糟糕了!
果然,在赵欢刚刚想要去扒张莉衣服的一瞬之间,那黑衣女人竟然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这赵欢和张莉身边,手里多了一把锋利的刀子,对准赵欢便一刀刺了过去。
“不好。”
这是陈默心里面的想法。
那人在这一刀还没有刺杀到赵欢太阳穴的一瞬之间,赵欢却向后退了一步,躲避过了那致命的一击,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等你好久了,找死!”
话音一落,他一脚就踢落在了那女人的胸口,将她踹坐在地面之上!
身形速动之下,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已经抄落在了赵欢的手心当中,那把手术刀,快准狠地落在了那女人的咽喉部位。
但却并没有立刻滑下去,而是停在了那里,赵欢冰冷的声音响起道:“想杀我,你还嫩了点儿,谁派你来的?”
说罢,他的手便要去扯那女人脸上蒙着的面巾!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破空的声响传来,一枚飞镖从另一个方向爆射向赵欢。
赵欢向后做了一个翻身,躲避过来,那把飞镖猛地刺扎到了一棵大树之上。赵欢侧眼看了一下飞镖:“真是找死。”
话音一落,他的身形迅速向发出暗器的地方狂奔而去!
刷刷刷,又是三镖!
但都被赵欢轻松躲过了。
这家伙的速度的确是够快,像是一道闪电般,眨眼之间冲落到了那另外一个角落出手的一个黑衣人的面前。
手里的那把手术刀顺滑之下,已经划破了那人肩膀上的衣衫。
那女人向后退了一步,但腿脚似乎有些不利落,向后倒仰了一下,摔倒在地,在摔倒的瞬间又向身边滚落出了一段距离。
那刚刚被赵欢直接控制住的黑衣女人已经站起身来,没有向那赵欢出手,而是用那把锋利的刀子直接抵落在了惊魂未定的张莉咽喉处。
张莉顿时高举起自己的双手:“别!别杀我!”
刹那间,那黑衣女人竟用一只手臂绕过了张莉的脖子,控制着她!
那把冰冷的刀子放在了张莉的脖子之上,发狠的声音也就在那一刻响起了:“赵欢,你敢动,她必死!”
说着她挟持着张莉向前走去。
赵欢一脚踢在了那地面上滚动着的另一个人的腰身之上,疼痛感让那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但随即迅速地站起身来,只是那腿脚并不利索,一瘸一拐的。
脚踝上面的疼痛让她脸色也难看起来,双眼写满了疲惫,同时因为蒙着面,看不出来面部挣扎的表情。
赵欢手里把玩着那把手术刀:“你们中国人的实力就是这样吗?!背后玩偷袭这一套倒是玩得挺溜,只不过实力太弱太弱了。你们想杀我,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那就让我看一看你们到底是谁吧,是那一直隐藏在绥东城里面的红胡子,还是那些阴魂不散的国民党特务?!”
“你要再敢向她靠近一步,我必杀了这个女人!”那黑衣女人怒声!
“杀了她?!”赵欢冷冷发笑,“随便你怎么出手,她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
“你说什么?”张莉双眼圆瞪起来,似乎是真的没有想到赵欢会说出这样的无情话语。
“你没有听错,你不过是我的一个玩具罢了,玩过了就可以随意地丢弃,不是吗?你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这话听在张莉的耳里,像是一声炸雷一般,她咬着牙:“赵欢,你怎么会这样?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
赵欢狂笑了两声,“中国的女人都是这般的傻吗?真是让人好笑。你不过是我排解寂寞的一个工具罢了,她想杀便杀了!”
那控制着张莉的黑衣女人咬着牙,一把将那张莉推出了很远的距离。
她摆动着手里的那把锋利刀子迅速地向赵欢靠近。
那个被踢伤了的腿脚一瘸一拐的女人却惊愕地道:“别过来,你不是他对手,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