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坐上了马车,那马车车夫便出声道:“去哪儿?”
陈默道:“去警察署。”
黄涛一听这话,心里不高兴了,嘟囔地道:“兄弟,去啥警察署啊!赶紧带我俩去周家。”
“去周家?”陈默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就你们两个王八犊子干着这个恶心的事情,还想去周家?做梦去吧!”
黄涛听陈默这么一说,把眼一瞪:“我说兄弟,做人不能这样啊,咱们好歹也算是熟人了。你把我们哥俩送到老周家去,那我们哥俩念你一份人情;你把我们俩送到那警察署去,那可没有任何好处的。”
“要知道老周家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陈默白了他一眼,“老周家的人怎么就不好惹了?咱实话跟你们说吧,这一次咱来到这县立病院,就是为了拿你们哥俩的!”
“你什么意思?”黄涛皱眉。
陈默哼声道:“刚刚咱对那个姓董的姑娘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咱是有官衔儿在身的。”
“官衔在身?”那黄涛说道,“你别告诉我,你真是警察署警务科的人。”
“废话,这还能有假吗?”陈默哼声道:“你以为咱当着那董美月的面儿,扯了一个谎,目的就是为了保你们两个王八犊子?你们俩想的也太天真了。实话告诉你们,警察署掌握了你们俩的一些罪证,派警务署的特务在全城搜捕着你们俩呢,要把你们两个给抓住。”
黄涛一听这话吓了一大跳:“你这话可不能开玩笑啊,我们哥俩没干什么违法的事情啊!你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抓人。”
陈默冷冷地一笑,“少啰嗦,到了警察署,自然有你们要交代的事情。”
不再说话,那黄涛和黄双眼里却充满了对陈默的一种警觉和想要动手的状态。
但他们两个受的伤比较重,心知这陈默也不是好惹的人,就没有敢动弹。
当然了,这两个人也没敢跳车,毕竟他们的伤确实挺重的。
那马车车夫将车驶到了警察署的门口。
陈默率先跳了下来,然后看着那黄涛和黄双磨磨唧唧地在那里犹豫,陈默顿时向守着那警察署的卫兵打了一个手势。
那卫兵便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咋的了?陈哥。”
“抓了两个小贼,叫几个兄弟过来,帮咱把他们俩带到审讯室去。今儿咱要审讯他们俩。”
那卫兵一听这话,没有过多的啰嗦。
果然从警察署里叫出了值班的几个兄弟,一同将这黄涛和黄双带到了审讯室内。
来到审讯室内,将黄双和黄涛分别捆绑在了一个十字刑架上。
陈默一个人坐在那张长椅上,取出了一根香烟,叼在了自己的嘴上。
就在这时,警察署长秦风从外边走了进来,看着黄涛和黄双两个人,把目光又落在了陈默的身上,道:“这两个家伙怎么回事?”
陈默站起身来,递给了秦风一根香烟,
并且替他将烟点燃之后才道:“这两个王八犊子,大白天的竟然跑到人家私宅去了,对一个漂亮姑娘动手,被人家给打成了这个德行。咱把他俩带回到这警察署的询问室内,好好的问问情况。”
秦风眉毛一挑:“啥情况?两个意欲行凶的贼,被一个姑娘给打成了这个德行?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陈默咧起了嘴:“咱的大署长,你看咱像是开玩笑的吗?”
接着陈默在秦风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秦风微微地点了点头,对着审讯室里的其他警员道:“你们都退下吧,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审讯室。陈科长留下来。”
其他的那些警员听过秦风的吩咐都离开了。
整个刑讯室中只剩下了秦风陈默这两个人,还有的就是那被捆绑在十字刑架上面的黄涛、黄双两个倒霉蛋儿。
秦风走到了黄涛的面前,盯着他的那双眼:“你就叫黄涛对吧?”
“秦署长,一切都是误会,误会!”
“我们哥俩口渴,去那姑娘家讨杯水喝,谁曾想被当成了坏人,把我们哥俩这一顿打,打成了这个德行,怕是要落下一些残疾的!”
“我们俩可是心里没有任何歹念的,是那姑娘多心了!”
秦风想笑,“被姑娘家家的打了,这倒没啥事儿!今儿我要问你的是另外的事情。”
黄涛皱眉:“什么另外的事情?”
陈默冷冷地一笑道:“另外的事情就是,你们两个贩卖人口的事情。”
一听这话,那黄涛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顿时反驳道:“我说两位长官,你们可是要明察呀!你说我们两个路经人家姑娘家讨杯水喝,被打成这样,我们哥俩也认了,但是你说我们两个贩卖人口,那可真是冤枉,天大的冤枉。”
“冤枉个鬼,冤枉!”陈默把眼一瞪道,“别忘了咱是怎么跟你们认识的。当时你们用个大麻袋装了周家的少奶奶和小婵,对吧?”
“你们不是倒卖人口,是什么?”
“你们抓了那蒲丽丽和小婵,难道是发了善心,想要带她们去绥东城吗?你们这两个混账东西就不要在这里狡辩了,你们两个干的恶心事情,咱不清楚啊?”
“你们俩不要以为咱把你们带到这里来,就是为了那姓董的姑娘。”
陈默吐出了一口烟圈,缓缓地道:“实际上,今天咱在大街上溜达,目的也就是为了找寻你们两个的踪迹,看看你们两个到底在暗中做着啥恶心的事情。通过一路跟踪,发现了你们俩都在刻意地寻找能被拐走的目标,对吧?”
“你们一路盯上了那姓董的女人,但是你们从来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的狠,是一个练家子,对吧?”
“你们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通过你们作案的手法,还有你们跟踪的方式,就可以判断这样的事情你们没少做!”
“而你们每年都会来这绥东一段时间,看来是替老周家做的事啊。”
陈默的话一经说出,那黄涛额头上面的汗簌簌地掉落。
他咬着牙道:“我说陈兄弟,话可不能乱讲。我们哥俩做的事情跟老周家有什么关系?我们俩以前虽然是在老周家做家丁的,但是后来去了绥安城,和老周家只是明面上的关系罢了,可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说我们两个替老周家服务,贩卖人口,这是拿屎盆子往老周家人的头顶上扣呢。”
“别说我们两个不答应,周老爷子恐怕也不会答应的吧?!”
“周家虽然不才,但是在这绥东城也是有几分份量的,也不是能够任人污蔑的。”
陈默冷冷地一笑,打断了这黄涛的话:“不管周家到底有什么样的身份,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就要受到惩罚,谁也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