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受了伤。
那些土匪看到是陈默开的枪,先是一怔。
又听到丁原的声音,这些人愤怒地调转枪口,可是已经晚了。
许飞等人也在那么瞬间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声响起之后,跟随在这丁原身边的那十几个土匪,死伤大半!
丁原不敢在这里继续停留了,向那掩体侧里一滚一躲,躲到了另一个掩体后,并且站起身来撒腿便跑。
马修紧跟在他的身后,那张风雨看到这两位都跑了,也不敢在那里继续停留,也是站起身来转身就想跑。
可是陈默的一枪,子弹贯穿了他的小腿。
他扑通一声半跪在地。
回过头用枪瞄准陈默的脑袋之时,陈默又给了他一枪,这一枪依然打落在了他的手腕之上,惨叫声从这张风雨的嘴里发了出来。
柳云的枪口却瞄准着马修的后脑。
砰一枪!
这一枪开的极准,那马修整个人向前做了一个前扑,摔倒在地,脑下已经流出了一滩血,这一枪直接就要了他的命。
丁原心里充满了畏惧,慌乱,跑得饥不择路了。
很快,他又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向金娘子的住处跑去。
跑到了那房间里,那里还有着几个土匪,为首的那个叫做马蛋。
看到这丁原从外边闯了进来,立刻献媚的跑了过来,“当家的,这柜子下面的地下通道入口已经给撬开了,也打扫干净了,可以进入了。”
丁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前面不是早就有兄弟们进去了吗?找没找到那姓金的娘儿们?!”
马蛋苦笑了:“那娘们儿好像跑了,这个通道的出口应该是在后山的一个地方,接近魂亡谷!”
丁原咬着牙,“黑瞎子岭在攻打我们山寨,你们赶紧过去帮忙。我要找到那金娘子,拿到她手里的财富,到时候咱们兄弟就可以吃香的喝辣了。赶紧的!”
马蛋一听这话,目光一凛。
但随即对身边的那几个土匪兄弟道:“你们还在这里傻愣着干什么?当家的不是已经说了吗?赶紧拿着武器出去支援咱们山寨的兄弟,绝不能够让黑瞎子岭的人把咱们这山寨给抢占了!”
那些土匪一听这话,都拎着棍棒枪刀跑了出去。
房间内只剩下马蛋和那往地下通道入口走的丁原。
丁原刚刚往那地下通道的入口钻,还没有钻进去的时候,顿时觉得自己的后脑被重物狠狠砸了一下。
他整个人顿时感觉到一阵的目眩头晕,错愕的转过身来的时候,正发现那马蛋正拿着一根大木棍,站在后边,有些紧张、错愕、慌乱的望着他。
“我艹!你个王八羔子,你干啥!”
马蛋咬着牙,狠狠地望着丁原道:“对不起了,当家的!黑瞎子岭的人竟然能够攻到咱们山寨的大门口前,而你跑到了这原先大当家的房间内,想干啥?不就是想逃跑吗?你自己跑了,却要把我们这些兄弟给扔下来,这是什么道理?你不仁就别怪马蛋我不义了,我要把你抓起来做个献祭!”
“你还想献祭?你献祭你奶奶个熊!”丁原暴喝一声,但刚刚被马蛋打了这么一棍子,脑袋的确是有一些嗡嗡的,身体有一些晃动,行动起来并不利索。
马蛋看到了这一点,举起那根大木棍,再一次砸向了丁原的脑袋。
但这一次丁原却举起了一只手,直接硬扛了这一棍。
虽然手上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但他还是将那根木棍抓握在自己的手心当中,有些发狠的望着那马蛋说道:“你这是在找死!”
话音一落,他向前做了一个起身的动作。
马蛋的胆气似乎是用光了,在这一刻,他竟然双手放下了那根木棍,转身向外跑。
可是丁原一脚就蹬在了他的后背之上,将他蹬了一个前趴子。
他稳了稳自己的身形,从地面上拾起了那根大木棍,对准着马蛋的脑袋,猛的一棍子就敲了下去。
那脑袋瓜子被敲开了瓢,那马蛋双眼暴瞪,已经气绝身亡了。
丁原揉着自己的后脑,一步三晃的向那地下通道的入口跑去。
可是还没有往里钻的时候,外边却闯进来了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默。
“咱就说丁二当家的!这时候你可不能跑了啊。”陈默冷笑。
丁原心里咯噔一声,但是他还是一个猛子扎向了那地下的出口位置。
陈默眼见他已经冲入到了那地下通道,心中一紧,也咬起了牙,整个人也往那地下通道的入口跑了过去。
顾不了多少了,也钻了进去。
陈默向前追了一段距离之后,进到一个比较窄的小道,来到了一处比较宽阔的地界。
那是一个地下的洞穴,里面似是被人工开凿出来的。
陈默小心谨慎的在这地下通道里行走,看不到任何的光亮,但是他耳朵却极为的尖,就用这耳朵能够听清楚这里的声音,有脚步声在前。
陈默听得清楚,那应该是丁原的慌乱的逃跑声。
这家伙看来是真的无心在这里继续停留了。
追了一段时间,终于来到了出口。
出口透着光,陈默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出口的位置,但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往外闯出去,而是侧耳倾听这个出口两边的动静。
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他还是小心谨慎的向前做了一个迅速的翻滚,滚出了这山洞的洞口。
两侧都是皑皑的白雪,白雪下面留下了一行又一行的脚印。
看到有脚印,陈默皱了皱眉,因为他发现这些脚印的对比之处:有一处是一些杂七杂八的脚印,很多;另一处则是单独的一排脚印。
陈默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那丁原应该是往另一个方向跑了吧。
他顺着那单独的一排脚印向前追逐。
追了一会儿,那些脚印就戛然而止了。
陈默皱了皱眉,缓缓蹲下了自己的身体,发现那些脚印有被重复踩踏过的痕迹,但却刻意的保持在同一个脚印当中。
看到这一点的陈默回过了头,目光瞄向了一棵四季青的松树,嘴角泛起冷笑:“咱说丁大当家的,至于吗?你的手腕上有了枪伤,还能够爬得那么高,咱佩服,佩服!”
陈默将枪口往那棵大松树上一扬。
目光随即就盯了上去。
果然看到那个大松树上守着一个人,却不是丁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