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借助那药效发作的时间,望着那丁原道:二当家,有件事情,咱倒是很不能理解。
你指的是什么事情?
陈默道:昨晚咱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应是你们的人下了药吧?
丁原哼声,你的判断没错,确实是我们下了药。
陈默皱了皱眉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那梅兰终于开始出现了异常。
整个人的身体在剧烈抖动中,眉头紧锁,脸色铁青,眼皮向上翻,眼白已经浮现出来,像是一种濒临死亡的征兆。
而下一秒,她竟然在这聚义大厅当中来回跑动,一个没有站稳,滚落到地面之上,身体在痉挛与半痉挛之间挣扎着。
陈默就在这一刻凑到了这梅兰的身边,低声的问道:回答咱一些问题。你叫什么?
我叫李晴!
你的真名吗?
是的。
来自哪里?
我来自冰城!不,我来自杭州!不,我来自苏州!
很明显,现在的梅兰意识中还残存着一些训练过的那种坚毅,不想将自己的真实身份透露出来,但那药力愈加的强横,致使她整个身体的抖动更加的激烈起来。
现在再来告诉我,你来自哪里?
我来自杭州李家。
所以你叫李晴是真实的了?
是真实的。
告诉咱,你是怎么被训练成了一名特高课的特务?
别问我,我不知道……
不,你是知道的。
明显现在的梅兰依然是在这种挣扎当中,但是陈默却不紧不慢地问着问题。
告诉咱,你是怎么被训练成一名特高课的特务的?
我……
梅兰激烈挣扎,仿佛感觉到脑袋极痛!
最终还是痛苦地道:我们李家小户人家,遭遇到了土匪拦路抢劫,父母身亡,我被迫要被卖入到青楼,后被一个叫做藤田刚的人救了下来。他是一个日本的特务,救下来我之后帮我报了仇,暗中将我训练了出来。从那时候起,我便成为了一名特务,辗转从杭州来到了这东三省,来到了绥东城内,经由高桥的指派来到这座金家岭。
终于听到这个梅兰提到了金家岭,陈默出声问道:你来金家岭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梅兰的口中已经吐出了白色的沫子,很明显,那毒对她的伤害还是很大。
在这一刻,她在半梦半醒之间,终还是缓缓的说道:金家岭上有一处宝藏!
这话刚说出来,那丁原却腾地在那虎皮大椅上站了起来。
行了,不必再问了!将这梅兰给我关押到奴房中严加看管!
聚义大厅当中的兄弟们将梅兰给架了起来,拉出了聚义大厅,带到了山寨当中的奴房内,和那金娘子一样,被绑在了另一个十字刑架之上。
金娘子侧过头瞪着那梅兰,恶狠狠地道:你这个死女人,都是你害的!
梅兰似乎还没有从药物的控制当中解脱出来,整个人还在眩晕的状态之内,她没有说话,就那样翻着白眼。
聚义大厅之内,陈默长出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盯向了重新坐在了虎皮大椅上面的丁原:二当家的,你让咱问的事情,咱已经问出来了,已经做到了!咱和山寨没有任何的恩怨,和你二当家也没有什么仇恨,是不是考虑把咱给放了?
你和我没有仇恨吗?丁原好笑地看着陈默。
陈默点头,至少咱想不出来和二当家有啥样的仇恨。
你在训练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丁原哼声。
陈默咧着嘴苦笑:那也是被那娘们给逼的,这事儿可怪不到咱的身上啊。
丁原道:这样吧,我也不难为你了。
说着他把目光落到了柳云的身上,四妹,对不住了!你和这男人,我都要先关到奴房。”
柳云不解地望着丁原,“二哥,这是啥意思?四妹我可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吧!”
“毕竟你和那娘儿们走得近!”丁原道:“谁也不能够保证,你不会为了她做出一个过格的事情来。”
说着丁原拍了拍自己的巴掌。
顿时,有一些土匪来到了陈默和柳云的面前,拿着枪抵着他们。
柳云咬着牙,“二哥,你这又何苦!”
丁原淡然地一笑道:“我也不难为你了,这样吧,你们把他们押到柳云的房间去,至少能够让他们舒服一些,但切记不要搞事情,否则别怪我丁铁不讲情面!”
有人重新将陈默和柳云捆绑起来。
带着他们走出了这聚义大厅,将他们带到了四当家柳云的住处。
那是一间极为别致的书香门第的小屋子。
里边焚着香气很重的檀香。
这房间看起来十分的典雅美观,看得出来,每一处角落都被精心布置,有着江南小女人般的细致细腻。
从这房间的布局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叫柳云的娘们,别看她大大咧咧的性格,说话呜呜喳喳,动刀动枪的,但内心深处应该还保留着小女人的那般细腻情感。
柳姑娘,这房间可真够香的!
少废话!
虽然手被捆绑着,但柳云还是一脚就蹬在了陈默的后腰上,将陈默蹬进到了房间。
陈默打了一个趔趄,堪堪站稳身形道:至于吗?咱记得那个时候你还要抢着嫁给咱呢,怎么现在对咱这般的粗鲁?没爱了吗?
你少在那里废话啰嗦!柳云哼了一声道,现在的你已经沦为了阶下囚,就不要指望能够活着离开这个地方。”
“就好像你没有沦为阶下囚一样!”陈默笑呵呵地道:“那个姓丁的,可不是什么仁义之辈,他应该不会顾念你们的兄妹情吧!不如咱俩好好聊一聊!”
我和你没啥好聊的!柳云冷漠道,你这样一个混账东西,王八羔子,也想在这个山寨当中立足,做梦去吧。说什么自己是影子,却是反复横跳的一个骗子。再者说你的手上沾了别人的鲜血,这仇这账,也该是算了吧!
一听这话,陈默眉头,盯着柳云的面颊道:咱沾了谁人的鲜血?”
柳云哼声道:“你自己心里最为清楚,就没有必要让我来爆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