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山美惠子的状态已经到了制幻点,陈默低声在她的耳边道:接下来咱问你什么,你回答咱什么?
不可能,你做梦吧。
山美惠子晕晕呼呼的。
但还强迫着自己保持一份克制和冷静。
陈默却淡然地一笑道:按照咱的指引,把咱想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你抵挡不住这种药物的摧残的,知道吗?
山美惠子眉头紧锁。
那药物在她的脑海里肆意地拉扯着,让她陷入到了一种半梦半幻的状态当中。
一边倔强地抵挡着这种药物的侵蚀,一边却逼迫着自己绝对的清醒,但药物的强力作用下,她还是整个头都耷拉了下来。
说出萤火组织杀手的名单吧。”
“说出这个名单,你就有能够活下去的可能性。”
“没有必要死扛了,真的没有必要。
陈默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在这山美惠子的耳边炸开。
山美惠子的声音飘了起来,最终她似乎彻底放弃了抵抗,痛苦地道:萤火组织我是绥东城的负责人。在绥东城内有二十六名萤火杀手。”
陈默低声追问道:“这其中包括什么人?
陈默贴着山美惠子的耳边问道。
山美惠子咬着牙,她的声音很轻很低。
陈默凑到了她的身边,非常近距离地挨着她,她才缓缓地道:小桃红!白客!小樱桃。
说出一些我不知道的人。
陈默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山美惠子的牙咬得嘎嘎直响,似乎在她的脑海里还残存着一些想要抵抗得住这般迷幻作用药效的意识,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她说出来了一个名单。
在这个名单当中,有一些人陈默听着都感觉到匪夷所思的人物。
陈默是真的没有想到,那几个竟会是萤火组织的杀手!
山美惠子断断续续地说出来了二十几个人的名字。
有些人已经死掉了。
现在存活在这绥东城内的萤火组织杀手,还有十二个。
这十二个杀手之中就包括那醉仙楼的老鸨和小樱桃。
陈默长出了一口粗气,接着又将嘴凑到了这山美惠子的耳边,轻轻地再次询问: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一些什么事情?比如,有没有什么更为重要的信息,也许是你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一个秘密!把它说出来吧。”
“说出来之后,你会感觉到一身的轻松。”
“说出来之后,你所承受的那般痛苦就会减轻不少。”
“告诉我,只告诉我一个人,我不会告诉给任何人。
这般断断续续的语调,夹杂着不大的声音,涌入到了这山美惠子的耳中,让山美惠子有一种无法破除的遵从感!
有一个秘密,估计在这绥东城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那是什么?
说给我听吧。
山美惠子缓缓地抬起头,那眼神空洞无神:冯香是冰城萤火组织的一个重要的人物!
谁?!
陈默心头一震。
山美惠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冯香,县立病院的冯医生!
当她把这话说出来的一瞬之间,陈默一个巴掌扇在了这山美惠子的脸颊之上。山美惠子在那一刻依然是没有清醒过来。
陈默稍稍地松了一口粗气,似乎是想用这巴掌来确定山美惠子到底有没有清醒过来,而不是随意地咬别人。
山美惠子确实没有清醒,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
陈默从自己的口袋中取出来了一根香烟,放在自己的嘴里点了起来,深深地吸上了一口,就坐在一旁的长凳之上,悠闲地吹着口哨。
过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那山美惠子似乎恢复了一些神志,猛地抬起了头,目光恶狠狠地盯着那正在抽着烟的陈默。
这似乎是陈默抽的第三支烟了。
看到山美惠子苏醒过来的那一刻,陈默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的微笑:夫人,你终于醒了。
混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陈默笑呵呵地道:只是从你的心底里挖掘出了一些秘密罢了。
山美惠子咬着牙道:我都说了什么?不,我什么都不可能说的。
陈默笑了笑道:咱都说了,在咱的手段之下,没有任何人能够扛得住的。你该说的都说了,萤火组织的这些杀手们,现在在绥东城之内就只剩下了十二个,对吧?西街的罗世雄,东街的赵三村,北街的刘三旺,南街的钱夫人。还需要我一一的列举吗?!
听陈默这般的话语,那山美惠子更加的激动!
但她被捆绑得死死的,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出来。
她发狠地盯着陈默,像是一只无力的被捆绑着的疯狗。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陈默却冷漠地一笑道:你现在的这种状态能杀了谁?
山美惠子咬牙切齿。
陈默道:放心吧,咱会很平静的送你上路的。
山美惠子圆瞪双眼说道:你杀了我,高桥那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就算是翻遍整座绥东城,也要为我复仇的,你们等着瞧吧。
陈默笑呵呵地道:高桥应该还是会相信咱的吧,他应该会非常的愤怒,非常的震怒,而后将这个任务交到咱的手里,对吧?
不可能,他不会那般的相信你的。
陈默却笑呵呵地道:咱在高桥的那儿已经获得了绝对的信任,不是吗?当年他被那岸本昭彦给刺伤的时候,是咱带他去的医院,咱算是他的救命恩人。而在这西餐厅的刺杀行动中,也是咱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山美夫人这么一命,那时候可是有很多人看到的。”
“高桥再怎么怀疑也不会怀疑到咱的身上,对吧!”
“他既然这般的相信咱,那么就会把这件事情推到咱的身上,让咱在暗中调查,那么就方便咱将你的尸体给隐藏起来了,对吧?!
山美惠子愤怒的神情像是决堤了一般!
她怒视着陈默,怒吼着:混蛋!八嘎呀路!你不得好死!
陈默却冷笑了两声,不得好死的是咱吗?是你们这些该死的鬼子吧!你们侵犯了我们的国家,吞占了我们的土地!打着共荣的旗号,在我们东三省都干了些什么?”
“你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你们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
“就这样还有脸说咱不得好死?山美惠子,像你这样的一个日本娘们,咱恨不得把你们全部杀光。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配称之为人。
正当陈默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那房间的门被人从外边推了开来,走进来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正是刚刚离开的那个女杀手。
时间到了,她说了没有?
那女杀手问道。
陈默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泛起一丝的微笑,“咱说了,有咱在,她肯定会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