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给陈默倒了杯酒。
然后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陈默。
陈默的目光泛起了一丝阴冷,但最终他还是将这杯酒给喝了下去,行了,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该说的事儿也说得清楚了,咱也该走了!今天晚上还有正事要办。
什么正事儿?
咱家三少爷让我陪他去相个亲,都已经答应他好长时间了,一直都没有去做,今晚也不能失约了。
你觉得韩青这个小子正常?
咋的,你怀疑都怀疑到了韩青的身上了?陈默冷冷地一笑道:咱劝你们还是少打他的主意,要知道他毕竟是咱现在的东家,你们要是把他给祸害了,那到时候咱就没有人可以依靠了,这钱也就赚不到了!
根据我们的调查,韩青这个人身份应该不太简单吧?
你们又在他的身上调查出了啥?陈默摇头,“不要告诉咱,韩青是那山美惠子的人?是那特高课的密探?或者是萤火组织的杀手?若是这样的话,那咱得说一说了。
他应该不是。
你为啥如此地肯定?陈默哼声,“按照你的说法,萤火杀手的组织,他的身上都带着特殊的图腾。”
“咱和三少爷常吃住在一起,偶尔也会去澡堂子泡上一泡,他的身上干净得很,没有这些古怪的标志。”
“而且这个人最近这段时间的行动来看,也没有出现啥异常和反常的情况,所以咱判断他暂时还是干净的。要是真的有啥隐藏的身份,那也是咱第一个知道的。话就不多说了,走吧,逢场作戏,这戏还是要演的。
演什么?柳云瞪了他一眼。
你出去也就知道了。陈默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缓步地向着包厢房门外走去。
走出了包厢,柳云便跟了上来,低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还有一件事情,你要应允我。
陈默皱眉:啥事?屋里面的时候你不会直接说吗?
柳云沉声道:醉仙楼这里,我需要你包养。
陈默皱了皱眉道:咋的,你这是想和咱彻底地捆绑在一起啊?
咱知道你啥意思,是不想因为跑进醉仙楼里来玷污了自己的清白,但咱若真的跟你捆绑在了一起的话,万一你坏了事儿,那咱可是要吃锅烙的啊!”
柳云冷笑道:“咱俩早已经成为了捆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不是吗?”
“你逃不脱跑不掉的。不管怎么样来说,如果我真的发了狠心,到特高课告你一下,你觉得你能承受得起吗?当然了,我不会亲自去,只需要往特高课递上一份秘密的纸条也就够了。
陈默哼了一声,咱真恨不得现在就一刀宰了你。
正在他和柳云说话的时候,远处走来了小樱桃。
很明显那老鸨还没有回来,陈默在那一刻直接就上了手,一把揽住了这柳云的腰。
柳云为之一动,脸色变了变。
陈默在她的耳边低声地哼了一声,道:你都说了要做戏,那就得做全套是吧?必须得给醉仙楼里的人看看清楚,你和咱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
小樱桃迎了过来,看到陈默和这柳云如此的暧昧,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陈爷,您这是真搭上了?
这话怎么说的呢?陈默喝声,“这么多年了,咱老哥一个,守在空房里边也挺寂寞的。今儿遇到了身边的这位姑娘,看起来那么地投缘。
这样吧。陈默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沓满元,递向那小樱桃道,这妞儿咱的了,不要让她去接别的客人。这钱够吗?!
小樱桃一看陈默递过来的钱财,眼里顿时一亮,自然够,自然够了!
那就行了,让她好好地在这醉仙楼里休整,少抛头,少露面一些。咱可不想咱厨子看上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沾边,懂了吗?
请陈爷放心好了,咱们醉仙楼只要有钱,一切都好,绝对不会让您身边的这位姑娘受到半点的委屈。
陈默应声道:那就好,等回头咱再攒几个子儿,给这姑娘赎个身。
也不再多说什么废话,来到了一楼,穿过了那很是热闹的一楼大厅,然后走出了这醉仙楼的大门。
大门外,陈默扫了一眼。
果然那三个一直跟随着他的高桥密探,冻得嘶嘶哈哈的,在远处藏着躲着。
陈默也懒得理他们,缓步地向醉仙楼旁边的好客来饭庄走去。
来到饭庄门口,拉门而入,这中午的客人倒还挺多的。
陈默喊了一嗓子:老板娘!来一斤饺子,酸菜馅儿的!
王桂香听到了陈默的声音,立马就从后厨走了出来,满脸堆着笑,凑到了陈默的面前:哟,大兄弟,你可算来了!可有段时间没到咱这饭庄里消费了,咱这心里想得紧。
陈默白了她一眼:想啥想,你都是有爷们的人了,别把一颗心思落在咱这外姓男人身上。
咱家的男人不中用。
王桂香更加大胆了一些,盯着陈默看了两眼,不如你这兄弟来得瓷实。
这好客来饭庄里的那些食客们,听到王桂香如此大胆的说话,都跟着起了哄。但在这个时候,那胡二刀从后厨也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马勺,端着一盘溜肉段,一边走一边喘着粗气。
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们都起了哄:我说二刀,你听到你家娘们是怎么说的吗?当着你的面竟赤裸裸地勾引这个姓陈的厨子,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这是摆明着要给你扣一顶帽子。
胡二刀把眼一瞪:瞎说什么?咱家媳妇儿和陈大兄弟那只是开玩笑罢了,两个人虽然亲密,那都是旁系的亲戚,不算数的。我和陈兄弟也是过命的交情,他怎能干出这种不仁不义的事情来。
我艹,二刀兄弟,真是大气!难怪这好客来的生意这般地好呢,敢情都是被二爷的豪气给撑上来的。
那胡二刀白了一眼说话的张麻子道:姓张的,你这满脸的坑包,就是一肚子坏水儿,拐弯抹角的!少说几句废话,吃你的菜吧。话说你已经欠了我们小店好几个月的饭钱了,啥时候还?要是再这样的话,咱这地儿可不赊了,都是小本的经营,都不容易,你赶紧的。
别啊!你们好客来饭庄差我这么一个赊钱的人啊。那张麻子嘿嘿地笑了起来,然后又摇了摇头道,行了,咱不废话了,不废话了,这钱呢,过段时间保证给哈。
陈默看了一眼那胡二刀,看着他手里端着的那溜肉段,有点眼馋地道:以前都是咱给别人做,如今看到这道菜,自己也没被人伺候着吃过,就先给咱吧。这是哪位兄弟的?咱先把钱给付了,双倍!
有一个身材相对比较弱的,感觉像个麻杆一样的男人站起身来:陈哥说的哪里话,陈哥想吃一道溜肉段,还要付钱啊!这菜就算是咱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