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安然拼力的挣扎着,但已经无济于事了!
陈默的那只手像是钳子般,安然甚至能够感觉得到陈默有想要将她弄死的想法在里面,而且这种想法极为的浓郁。
放手!
安然的声音越来越是激烈。
可实际上陈默内心深处也在做着挣扎,他的确有想要弄死安然的想法,毕竟这个女人一直跟着自己,绝对是一个祸害,但同时也考虑到另外的一件事情,菊野将这个女人安排在自己的身边,若是这个时候自己把她弄死了,菊野对自己的怀疑恐怕又会加深几分。
这么做是不是有一点冒险?
所以,他并没有立即弄死安然,而是在考虑。
眼见安然快到了死亡的安寂点,陈默手上的力道还是松了几分。
虽然将安然弄死,确实能够解决掉一点麻烦,但若是菊野不信任自己,再弄来一个安影,安倩什么的女人过来,自己还需要再一次的了解,那也很麻烦,所以想到这里的陈默,手上的力道还是松下了几分。
恰在这个时候,门被人用脚给踹了开来。
陈默顿时警觉起来。
他手里顿时抄出自己佩带着的大菜刀。
但,他却并没有动手,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同时,那把大菜刀已经落到了安然的脖子上。
“什么人!”
刚发出这样的话,陈默已经看到了来人的面容。
正是菊野!
在看到菊野的那一刻,陈默顿时将自己的大菜刀给收了起来,打了一个立正,“大佐先生!”
菊野寒着一张脸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陈默摇了摇头,“大佐先生,这件事情咱还想要向您禀告哩!这个娘儿们不是好人啊!她拥有着不一般的身手,咱怀疑她拥有着不一般的身份!咱是想着将她制服,抓去审问!”
菊野的脸色有一些难看,但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爆发出来,他寒着一张脸,对身边跟随着他一同闯进来的那些护卫使了一眼色,“你们都退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能够进来,明白吗?”
“是,大佐!”
那些护卫同时退了出去,并且关上了门!
菊野的目光来回在陈默和安然的身上流转着,最终才将目光落到了陈默的脸颊上,“陈桑,有一些事情是怪我的!”
陈默一听这话,顿时不解地望着菊野道:“大佐,这是啥意思?咱有一点听不懂的!”
菊野来到陈默的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陈桑,你是我最信任的中国人!对于我来说,你的生命安然非常的重要,所以我并不单单派出了酒井来保护你的安全,还派了她来守护!”
说着菊野一指安然。
陈默惊愕地道:“这么说来,安然是大佐您的人了?”
“不错!”这一次菊野并没有否认,“她的确就是我的人,从来都是我的人,是我安排在绥东城的!而这一次,安然就是奉我的命,守护着你的人,你没有必要难为她了!”
陈默呃了一声,他自然知道安然是菊野的人,但这个时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非常惊讶的样子,“您早说啊,刚刚咱差一点弄死她,真是凶险啊!”
菊野道:“现在这个误会解除了,你们俩不要再互相猜忌!好了,这个夜晚属于你们,享受彼此吧。”
一听这话,陈默咧嘴道:“大佐先生,既然安老板是您的人,没必要让她如此的委屈,咱换一个人,也就是了!”
菊野摆手道:“陈桑,我已经说过了,你是本大佐最信任的人,也是本大佐的救命恩人。一个女人,本大佐还不会那么在意。”
把话说到这里,菊野道:“安然,这是你的使命,也是你的荣幸,今晚你一定要好好照顾陈桑,明白吗?”
安然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气喘匀称。
听到菊野的声音后,她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恭敬地道:“是,大佐!”
菊野重新拍了拍陈默的肩膀道:“今晚一定非常的美妙,解释了误会,你俩的关系应该会非常的激烈,祝福你们。”
陈默一边应着,一边心头苦笑,看来今晚上的事儿是逃不过去了。
菊野又望着安然道:“伺候好我的救命恩人!也算是你对大日本帝国尽忠了,明白吗?”
安然只能点头。
菊野这才走出个房间,并且带上了房间的门。
陈默长出了一口粗气,将自己的大菜刀随手甩到了茶几上,他摇了摇头,重新取出香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看着安然道:“没有想到,你还拥有这样的身份,刚刚得罪了。”
安然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陈默,没有想到你这么狠!”
“狠吗?”陈默冷笑道:“倘若不狠一点,咱恐怕早就死了!不过菊野大佐的话你也已经听到了,今晚咱俩这夫妻的缘份恐怕逃不掉了。”
安然咬着牙,没有说话。
陈默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将香烟熄灭在烟灰缸中。
他重新来到了安然的面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缓步走进了卧室!
……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洒落进来。
陈默倚靠在床铺之上,在他的身边躺着安然,安然的身上有一枚特殊的樱花图案。
这图案在绥东城的时候,陈默就已经知道了。
“咱能问一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吗?”陈默拉开了自己的声音,“就算是跟着菊野大佐,那也总该有自己的真实身份吧!”
“呵,我只是一个棋子,有没有身份重要吗?”安然转过了身,她的目光越来越冷。
“是吗?”陈默道:“自暴自弃了?”
“陈默,我需要提醒你的是……”
“是什么?”
“你最好忠心于菊野大佐,否则你会死得很惨很惨!”
听到这话的陈默却笑了起来,“咱又不是傻子,背叛菊野,那就等于是死路一条,再者说,能够娶你这么样的一个婆娘,那是咱的荣幸,咱可是舍不得死的!”
说到这里,陈默故意躺了下来,将安然抱在自己的怀里。
安然却很平静,“从来生死都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能够掌握的!”
“那就活一天算一天吧!”
陈默笑眯眯地道:“你身上的这朵花挺漂亮,这该不会是你们组织的标志吧,当然,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咱不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