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菩提?”
凌志才疑惑地看了眼身旁的广智和尚,他只听说过大还丹,血菩提是什么还真不知道。
本以为广智身为先天境武者,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然而对方那一脸疑惑的样子让他明白,这个秃驴也不知道啊。
这时悟明好奇道:“师父,这个血菩提是什么啊?”
“血菩提算是一种宝物,是由麒麟血滴落在地火洞窟内,然后经过千年时间最终才形成的。”
听到这众人无不讶然,光是这来头就已经很让人震惊了,又是麒麟血又是地火洞窟,还要千年时间。
这怎么看都比大还丹还要珍贵啊。
“好了,不多说了,要是再说下去天都要黑了,你们将这个喝下去。”
只见赵承明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水,将大还丹以及血菩提放入其中。
也不见赵承明有什么动作,放入水中的大还丹和血菩提很快就化开了。
原本清澈见底的水面瞬间化作暗红色。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什么血水呢。
赵承明将含有大还丹药力和血菩提的茶水倒入杯中,随手一挥那些杯子便飞到众人跟前。
吴念看着没有丝毫晃动的茶水,心中的震撼如海浪般翻涌不休。
现在的他已不是当初刚加入悬镜司时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已经修炼出一丝内力的他,很明白其中的难度。
首先修为最低都要达到先天境,因为只有先天境才能内力外放。
其次就是对外放的内力有着精准的控制,不然不可能将茶水送到自己跟前,还没有丝毫滴落。
看着众人好奇的模样,赵承明开口道:“好了快喝吧,我帮你们化解其中药力。”
众人闻言不再好奇,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杯中茶水刚一入腹,一股猛烈的灼烧感从腹部升起,这灼烧感正是血菩提药力挥发时的特性。
与灼烧感一同出现的还有一股庞大的内力,这突然出现的内力并不如自己修炼而出的内力那般温顺、如臂使指。
它好像一头失控的蛮牛,在体内不断横冲直撞。
这是一股奇特的力量外部侵入,一瞬间那横冲直撞的蛮牛瞬间被带上了鼻环,再也蛮横不起来。
这正是赵承明出手的缘故。
炼气四层的修为在修仙界只是一个小卡拉米,然而在实力最高先天的姜国,已经是仙人一般了。
外加《四象五灵诀》的特性,他轻而易举地就做到了现在这种情况。
在赵承明帮助众人吸收药力的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众人体内的情况。
广智、凌志才、悟明、杨川四人情况最好,不用自己帮助就能消化吸收大还丹和血菩提的药力。
但并不能做到百分百吸收,还是会有些遗失。
如果赵承明不出手,马文才、司徒婉、紫苏三人所能吸收的药力不足百分之二十。
而吴念、江遇六人别说吸收了,能在狂暴的药力下保存性命就已经很好了。
但有了赵承明相助,那就不一样了,大还丹和血菩提的药力被拘禁在丹田内,供他们缓缓吸收消化。
其中一部分药力化作增进修为的内力,还有一部分潜入众人四肢百骸,用于改善资质。
大约一炷香时间,众人陆陆续续从入定中醒来。
这也能看出众人资质的差异,虽然广智、凌志才两人修为最高,但最先醒来的是悟明与杨川,紧接着才是他们。
悟明四人感受体内浑厚许多的内力与真气,满意地点了点头,悟明握了握拳头说道:
“感觉再来几次,《五行锻体术》的肺水之气就能凝练成功了。”
说完悟明便摇了摇头,他也知道不可能,毕竟不说大还丹,就血菩提那种生长条件,就不可能多了。
相较于悟明四人的平淡,吴念六人脸上的表情别提多震惊了。
虽然他们在知道大还丹的效果后明白对自己的提升很大,但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大。
本来只有一缕的内力已经增长为两指粗细了。
这就相当于现代人知道一千万很多,但并没什么概念,但将这一千万换成现金摆在他面前,那强烈的冲击足以让他脑海一片空白。
“好了,天色已经不早了,福伯等我们很久了,先吃饭吧,晚上回去再慢慢体会。”
随即转过头来对司徒婉道:“婉儿也留下来一起吧。”
“那...那就麻烦先生了。”
司徒婉脸色有些红润的说道。
从见到赵承明开始,司徒婉一双如水明目,就全都放在他的身上。
本来按照司徒婉的家风,是不可能在外吃饭的,但因为半年多的时间没见,司徒婉也想和赵承明多一些相处的时间。
哪怕只是和大家一起吃饭。
饭后赵承明亲自将司徒婉送回丞相府,虽然以司徒婉目前的实力,姜国内能伤害到她的人不超过五个。
但大晚上的让一个女孩子独自回去,即使是赵承明都知道这也太他妈下头了。
司徒婉看着不远处的丞相府匾额,第一次觉得从悬镜司到丞相府的路是这么近。
站在丞相府门前的司徒婉鼓起勇气开口道:“先...先生,要...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喝茶?”
赵承明看着眼前少女的双手死死绞住她衣裙,瞬间明白过来,上前摸了摸少女的脑袋:
“这么晚了上门不太合适,而且没有事先呈上拜帖,突然拜访很失礼的。”
然而此时的司徒婉根本没听清他的话,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头上。
‘先生的手好温暖、好舒服啊’
“好了,婉儿我先回去了,过几天再来拜访司徒丞相。”
“啊?好,好的先生,那你慢走。”
看着赵承明离开的背影,司徒婉内心有些小小的失落,不过很快就被激动所代替。
因为这是两人认识以来第一次身体接触,这让司徒婉走路都有些一蹦一跳的。
司徒婉的母亲方氏见自家女儿回来,刚想上前问今天这么迟回来的原因,但很快就被自家丈夫拦住了。
“你呀就别上前扫女儿的兴了。”
“可是”
“可是什么啊,回房了。”
说着便将妻子拉回了房间内,对于自己女儿这段时间在做什么,司徒彰很清楚。
悬镜司虽然才刚刚成立不久,但朝堂内的人谁不知道,这个部门是如何的炙手可热。
毕竟这可是那位统率的啊,别人想进都进不去呢,更何况自己女儿的心思家里谁不知道,这个时候就不要上去添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