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薇来到约定点,安然早已经在那等待着了。
“喏,你的东西,拿好了。”
宋薇薇依旧那副被逼无奈模样,很是嫌弃的递过来。
安然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和家里那只是一样的。
没再细看,合上盒子,放进包里。
宋薇薇临走前,不忘叮嘱:“东西我给你拿来了,我的事你可别忘了。”
“当然没忘。”安然笃定回答。
宋薇薇走后不久,秦宇赶到。
安然把包包里原来她那只,一并装进盒子里,交还给了秦宇。
“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一世两清。”
此刻的秦宇尴尬又打脸,说什么都是无力的。低着头,脸色微红。
虽然安然心里很不舒服,但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因为外婆的事,还需要他的帮忙。
“你姨妈那边有消息了吗?”
秦宇点了点头,“我刚好想和你说这事,不巧你先说了。”
“我姨妈说目前已经找到匹配志愿者了,但要过几天才能取得肾源。”
这番话无疑像管肾上腺素,扎在安然的血管上,压不住激动的心跳在狂舞。
这下外婆总算有救。
至少钱方面,应该不成问题。只要答应傅凌寒这趟京都之行,医疗费就有着落了。
她点了点头,“谢谢!”
秦宇来不及和她说太多,拿着东西抬腿就走了。
安然悬着的心回去了到原处。
翻开微信通讯录,找出那个半熟不熟的头像点进去。
【傅总,我决定明天出差京都。】
总裁办。
傅凌寒正在盯着满屏飘绿的股线,眉心蹙起。
“叮”的一声,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手指顺势点了进去,“安秘书!”
看到这条消息,傅凌寒随即眉心舒展,嘴角露出一抹貌似得意的笑容。
他不禁纳闷,小小的出差,她为什么要考虑一天一夜才答应。
就在这会,王宁走进办公室。
“傅总,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落实好了。”
“说来听听。”
王宁把那只原件耳坠交回傅凌寒手上,又开口:“宋小姐并没有参加所谓派对,而是急着把东西送往医院,交到安秘书手上。”
“等等!”傅凌寒敲了下桌面。
疑惑:“宋小宝把东西交给安秘书?”
王宁郑重点头,“是的,傅总,我亲眼目睹。绝无差错!”
傅凌寒眯起黑眸,一副若有所思样子。
莫非这只耳坠是安秘书的?
宋小姐急着还给她,又有何用意?
想起在关山岛安秘书家,看到那枚单独的耳坠,又看了看手中那枚。
难道本就是一对的?
这样说来,订婚夜那晚的人……
傅凌寒眸色渐浓了,“你接着说。”
“更奇怪的是,十几分钟后,一个年轻的男人找上了安秘书。两人闲聊了几句,安秘书竟把东西交到男人手上走了。”
“男人?什么男人!”傅凌寒惊诧。
王宁掏出手机,点开他偷偷拍下的照片,“就是这个男人。”
傅凌寒一把抓过手机,图片里的男人,他居然见过。
就在几个月前,无意在安然手机上见到。
是她的前男友。
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这人他过目不忘,肯定没记错。
他看着耳环上面刻着个“宇”,恰巧与昨天安秘书手机来电上的名字,也带有这个字。
那应该八九不离十的事了。
“有趣!”
傅凌寒勾嘴一笑,压着让人捉摸不透的隐晦。
“去给我查一下这个男人的谁?”
王宁点头,“我这就去!”
“等等,还有查一下订婚宴那晚的监控记录!”
王宁皱了皱眉,他着实搞不懂老板在耍哪出戏。他没敢多问,听话照做就好。
傅凌寒诡笑了一下,再次拿起手机给安然回复信息。
【好,我们明天见!】
又把那枚耳坠放进抽屉里。
翌日。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桂花宛小区门口。
傅凌寒对着副驾驶座的姚婧吩咐,“把这些东西拿到 A栋203房,交到安小姐手上。后让她下楼找我。”
姚婧点头,拿着几袋看不出什么礼物的礼袋,敲开安然家门。
安然已经收到傅凌寒发来消息,她知道面前这个女人是何人。
“你好,请问你是安小姐吗?”
“是的。”安然点头。
姚婧一下子被眼前这个穿着普通,但长相精致夺目的女人给惊艳到了。
瞬间觉得自己逊色了一大截。
“这些傅总让我给你带的。”
安然接过礼品,放在桌子上。
“我换身衣服就马上下楼。”
没一会,安然随便套了一条背带牛仔裙,脚上穿着一双小白鞋,头发随意扎了个蓬松丸子头。
回沪城时捡的都是休闲装,也挑不出正式点衣服,只能将就一下。
拉着一个行李箱匆匆下了楼。
刚走到车前,姚婧看到安然这身打扮,她挤了挤眼,露出一个尴尬的笑。
“这身衣服怎么出差?像地摊货,没点档次。”
忽然车窗降下,传出一个声音,“我看挺好的!”
傅凌寒又说:“上车!”
安然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攥了攥裙摆,打开车门坐了上来。
姚婧也跟着打开副驾驶室门。
“我只叫安秘书上车,没叫你!”
姚婧顿时脸色肉眼可见的在变黑。想必心里充满了妒火。
悻悻的下了车,关上车门。
安然转悠着杏眸,表示看不懂。
傅凌寒则靠在椅靠上,眉眼含笑。时不时余光瞥向旁边这个如七十二变的女人。
有时候他也没看透,性子可盐可甜,像藏着双重人格。
外表看着安分守己,行事循规蹈矩,可骨子里却隐透着桀骜不驯,不被束缚的野性。温柔与冷冽总能随心切换。
“你今天很特别!”
他的声音异常的温柔,安然怔了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车内充满了说不出的暧昧气氛。
两人坐一起已不是第一次,却不知道为何,每次安然都会有这种局促不安的感觉。
几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京都机场。
傅凌寒领着安然来到陆航家的酒店。
在包厢里,安然见到了三个月前,亲手灌醉的男人——阮天赐。
阮天赐一看到这个女人,咧嘴一笑,笑得很诡异。
“小秘书,好久不见!”
她眸子闪了闪,神色掩盖不住的窘迫。
不禁想起那晚灌醉他的情景,还有耍的小花招,没由心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