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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求个婚能求成这样……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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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412章 求个婚能求成这样……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1

今天早上。

时浔五点多就撬开他的门。

撬!

达米安从枕头底下摸刀的动作刚做到一半。

时浔已经站在他卧室正中央,身后跟着雅帝莱西。

他看见了达米安的动作,也没拦,还很体贴地往旁边让了一步。

伸脚把地上那只碍事的拖鞋踢开,怕他下床踩到摔一跤似的:

“慢点,你左边胳膊昨天刚又接了一回,别扯。”

达米安刀尖朝外:“你特么……”

时浔:“早上好。”

达米安:“?”

我早上不是很好。

时浔没再理他,转头示意雅帝莱西打针,自己则站在床边兀自兴奋。

双手插在大衣兜里,脚尖点了两下地。

尽管不是太明显,达米安还是确认他应该是谈成一桩见不得光的生意。

估摸还是大宗。

这人平时矜冷的死人跟现在一比,简直是慈善表情包。

“Damian,”时浔语气揶揄,“这种场面不看着,回头你又要说我赢得不光彩。”

达米安:“……?”

什么场面。

时浔刚刚说话了吗?

达米安直觉这个人有病,且病得不轻。

他把刀往床柜上一拍:“不、去。”

时浔目光从他打了石膏的腿扫到吊着的胳膊,语气平静:

“你腿断了又不是眼睛瞎了,来看一眼能死?”

达米安冷冷吐字:“能。”

“那你死吧,”时浔转身就走,“看完再死。”

达米安:“。”

而后到了下午。

时浔就让人把他连人带轮椅搬上车,一路运到这里,全程没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他想跳车,腿不给力。

他骂人,车上几个哥们儿耳朵里塞着耳塞。

达米安:……

此刻。

他旁边的德雷克隔五分钟替他调整一下毯子的位置,态度殷勤。

看得那叫一个投入,嘴角疯狂上扬。

达米安令道:“推我走。”

德雷克的手停在毯子边缘,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一方面,他确实想看。

Stellan求婚,一辈子就一回,错过今天,下回不一定什么时候。

另一方面,Berg带着十几个护卫“押”着他们。

一群人站得跟柏林墙似的,脸上写着“我们只负责运人,不负责讲理”。

德雷克为满足自己,搬出时浔的话:

“Stellan说您提前离开的话,您上个月在利物浦那批货的路线图,他可能不小心发给海关。”

达米安姿态凛然,也挡不住他浑身上下的不屑:

“让他发,老子那批货走的是正规渠道。”

什么意思?

他还怕这个?!

德雷克跟在达米安身边十几年,头一回听见这位用“正规渠道”形容自己的买卖。

语气之坦荡,表仿佛他卖的是奶粉。

德雷克:“Stellan说正规渠道也能查出东西来。”

达米安:“……”

人群最外圈。

四匹马喷着白气,蹄子在地面不时地刨了两下,铃铛叮当响。

马车一侧,穿深绿骑装的伊贝尔心在滴血。

最左边那匹。

戴着银铃、披着蓝底金线马衣,耳尖比别的马多抖两下,皮毛油光水滑,体态矫健如雕塑。

她的爱马。

她的“午夜骑士”。

对前主人连个响鼻都没打,朝旁边那匹母马凑过去,一副舔狗嘴脸。

伊贝尔盯着那马,目光像在看一个叛徒。

杀千刀的Stellan。

她原本准备带回家当祖宗供着的马,时浔给弄来拉车!!!

安芷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递了张纸巾给她:“擦擦,嘴上的沫子。”

“?”伊贝尔接过来按了按嘴角,后知后觉,“我没……”

“快了,”安芷上下打量她一眼,“你怎么也在?”

伊贝尔扯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时先生请我来的。理由是,请我来做个见证。”

她告诉安芷。

时浔还说:「来了顺便可以赏赏马,毕竟多花了三倍价的马。

冯·霍亨索伦小姐看上的东西,便宜了显得不尊重。」

伊贝尔:…………

她竟一时分不清这是夸她还是羞辱她。

安芷:“。”

时浔到处树敌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极。

伊贝尔心想,这马最好拉车拉到一半撂挑子,把Stellan摔进泰晤士河。

可转念一想,车后头坐着落槿。

算了。

等她从心痛中缓过劲来,瞥见达米安阴翳的脸,看来倒霉的不止她一个。

心情莫名好了一点。

她踱过去:“Damian先生?你脸能当炭烧了。”

两人赛马场上有过几面之缘。

每次都是达米安赢,伊贝尔差半个马身。

达米安语气不善:“伊贝尔小姐,我的手下败将,”

他下巴朝马车方向一甩,“你的马被Stellan用来拉车,什么感觉?”

“……”

伊贝尔嘴角一僵。

这混蛋,往人伤口上撒盐还带翻面的。

“那你坐在轮椅上看完全程,什么感觉?”她顿了顿,致命一击,“Stellan的手下败将。”

达米安:“……!!!”

操。

落屹川自然也注意到达米安。

两人对视,隔着五米空气,愣是炸出凡尔登绞肉机的气氛。

安芷不动声色的挡在两人中间。

一手按住落屹川的胳膊,一手摸出手机给程璟潇发消息。

【安芷】:「弱鸡男,你拍够了没?」

【安芷】:「落大哥和疯狗快打起来了,叫时浔把狗牵走。」

【程璟潇】:「别拦,拍下来,我出高价。」

【安芷】:「滚。」

她扫了眼前仇旧恨齐聚一堂的场面。

时浔求个婚能求成这样……

也是本事。

这人要是去搞外交,估计半天就能把欧方外交部变成斗兽场。

-

而在更远的地方。

伦敦市区某间看守严密的监狱里。

一间单人牢房的屏幕墙上,正播放着桥上的画面。

时浔把落槿拉进怀里,低头亲她的眉心,念情书,说“先欠着”。

画面高清,音质清晰。

牢房里的男人脚带电子镣铐,被摁在屏幕正对面。

他身上的伤被时浔叫人处理过了。

每一处都消了毒、上了药、包扎得整整齐齐;每一处也都在以放大的痛感持续叫嚣。

止痛药按时给,又卡在叫他死不了的线上。

俞邵初单手被铐在架子上,眼窝深陷,迫仰着头看屏幕。

黑衣手下面无表情地执行命令:

“Stellan交代了,让您好好养伤,婚礼也会请您看。”

俞邵初嘴角绷成线。

阴毒的眸若死水,底下不知道烂了些什么。

胸腔某个角落钝闷的酸,视线从屏幕上挪开,手指头在铐子底下动了动。

他想见落槿。

哪怕是她亲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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